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
应宸的“为所欲为”,以近乎蛮横的姿态,彻底侵入了玄微生活的每一个罅隙。
本已经做好了被那人肆意折辱的准备,可随着时日渐长,玄微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觉得来自应宸的一次次侵占,似乎少了一些刻骨钻心的疼痛。
玄微不敢确定。
或许是身体在日复一日的浇灌下,终于学会了在冰与火的夹缝中苟延残喘。就连腹腔深处原本灼烧他的灵胎热源,竟也奇异地温顺了许多,不再是狂暴的熔岩,更像是一汪被某种强大力量引导着的温泉水,暖洋洋地熨帖着他的四肢百骸,带来一丝诡异的……餍足感。
这变化让玄微更加惶恐不安。他分不清这是应宸施舍般的“手下留情”,还是他的身体作为容器和桥梁,正在被这两股截然相反的霸道力量彻彻底底地改造同化。
每一次承欢过后,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应宸那原本虚幻的身影变得更加凝实,暗金瞳孔中的光芒愈发摄人心魄,连肌肤上蜿蜒的魔纹也愈加明亮鲜艳。而腹中的灵胎在双重力量的滋养下,如同吸饱了养分的种子,沉甸甸地存在着,时刻昭示着它平和又强大的生命力。
应宸变强了,灵胎也变强了。
唯有他自己,是那个被掏空、被改造、被利用的可悲通道。
身体的适应并没有带来精神上的解脱。应宸的索求毫无规律,也毫无温情可言。他并非沉溺欲望,更像是在行使一种理所当然的权力——取回他力量的权力。
可能是在晨光熹微的道观回廊,也可能是在夜深人静的殿堂角落,甚至可能是在他强撑着主持完观中琐事、疲惫不堪只想倒头就睡的时候,那道冰冷的寒气就会毫无预兆地攫住他,将他拖入冰火交织的漩涡。
应对这样一个肆无忌惮的魔神已经足够令他心力交瘁,可更令人不安的,是他自身的法力。随着灵胎的壮大和身体的“改造”,过往的力量逐渐消失殆尽,如今连引动一丝灵气都变得困难无比,偏偏“小绵羊”事件之后,他“玄微观主法力高深”的名声竟在暗地里不胫而走,越来越多的人悄悄找上门来,一个接着一个地恳求他驱邪禳灾。
他不能露怯。
一旦让人知道自己已是个空壳,很可能会为破虚观引来不必要的窥探和麻烦。他只能一次次地,在无人深处,对着那个如影随形的冷酷身影艰难地低下头颅。
起初,应宸会故意提出更过分的、往往在当夜就要兑现的“代价”。后来,或许是因为玄微的乖顺取悦了他,或许是他对汲取力量的方式有了新的兴趣,他答应得倒是痛快了许多。
只是这痛快的代价,便是玄微在满足他索求时,必须付出更多,承受更久。那冰火交融的酷刑,常常持续到玄微的意识彻底模糊,他有时候就想,或许终有一日,在这无休止的“代价”的压榨下,他这副躯壳连同内里那点微末的“自我”,都会化作供奉那两位存在的养料,在他终于承受不住的某一日,彻底消磨殆尽吧?
可或许,他也在真切地等着那一天。
毕竟这世间从未有人在意过他的去留,存在还是消亡,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不如就早一点解脱。
尽情折磨我,尽情摧残我,然后……让我快一点毁灭吧。
2.
这一天,一辆豪华轿车停在了破虚观外。
下来的是一位衣着考究的中年男子,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壮汉。那人自称姓赵,出手极为阔绰,一踏进会客室的大门,便将一张国际限量版黑卡推到了玄微面前。
“玄微道长,久仰大名,”赵先生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急迫,“我太太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就在我们上个月购置的一座清代古宅里。那宅子据说有些年头了,我们也是最近才知道,那些东西专挑年轻女人下手!我已经请了好几个所谓的‘大师’,根本一点用都没有!听说您是真有本事的,价钱好说,务必请您出手相助啊。”
清代古宅?专害女人?玄微心中微沉,直觉告诉他这绝非普通的游魂作祟。
他下意识看向身侧的虚空——应宸仍旧如影随形地跟在他身边,此刻懒散地靠墙站着,闲闲说了一句:“听起来是个有点意思的恶鬼,你预备怎么讨好本座?”
玄微早已经习惯了他的嘲弄,面不改色地在识海中回应:“我本就是您的掌中之物,又何必一次次用这种事情拿我取乐。”
应宸没有回话,只歪了歪那颗高贵的头颅,朝他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冷淡地哼了一声,没再理他了。
玄微也没心思应付他,对着赵先生点头道:“您再和我说些细节,我尽力而为,比如说……”
3.
一行人抵达那座位于西山深处的古宅时,已是傍晚。宅院占地颇广,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却笼罩在一片阴森死寂之中。夕阳的余晖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阻隔在外,宅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腐的霉味和若有似无的血腥气。赵先生和他的保镖们显然极为忌惮,只敢留在宅门外等候。
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光亮和声响。宅内瞬间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阴冷黑暗,无数双怨毒、贪婪、狂热的眼睛仿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
玄微本能地绷紧了身体,指尖冰凉。他试图运转那微乎其微的灵力护体,却只感到丹田内一片空虚,灵胎的暖流与这环境的阴寒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一股冰冷的触感环住了他的腰。
他惊得险些叫出声来,身体却在下一秒骤然离地——竟是被应宸打横抱了起来!
“你……”玄微惊愕地看向头顶显出身形的男人。
即使与眼前这个人交融了无数次,那每次的感受其实都无比诡异。那东西没有实体,只有肿胀、冷硬的气压,像是无形的寒冰一次次凿开他炙热的身体。有时候冲撞得太狠了,他几乎都能感受到周围的空气被不断压入腹腔深处——他明明记得清楚,眼前能够“看到”的应宸,只是一抹虚影而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师李牧穿越到90年代,成了同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回到乡下照顾年迈的奶奶,恰逢乡里一个老师重病,被临时聘去代课。一天下午,一个学生急匆匆跑到办公室里,告诉李牧有个学生去河里游泳,径直往河里走去,没再上来。李牧取出一张符纸,口诵咒语,然后指着河岸下的一处深水区说道人不在你们那边,人在这个位置。打捞尸体的人果然在靠近河岸的深水区域看到一个男生站在河底,无论他们怎么拉都拉不动。最终还是李牧下河,将人给捞了上来。某个夜晚,有个同村人去隔壁村玩,结果一去不回,有下地干活晚归的老说人路过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死人谷玩耍,明明只见一人,却听到似有几人在有说有笑,吓得老人连忙往家里跑去。老人还因此而害了一场大病。次日,李牧手持一柄桃木剑往死人谷走去,在一处山洞里面找到已经死去的男人。就这样,十里八乡都已知晓,乡里的李牧不仅是一个文化人,还是一个会算命捉鬼的先生。...
你做梦!我告诉你,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选择你!霍峻琤笑了,笑得异常自嘲。片刻后,他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大小姐,我这就走,至于这件事情,你觉得是谁就是谁吧。他一点点转身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却异常沉重。因为霍峻琤心里明白,这一走就可能是永别。整个过程,孟泽深都在盯着,只是他的眼里满是鄙夷。什么东西啊?就这点道行,也配跟自己斗?直到他离开,宁知书这才慌忙扶起孟泽深。泽深,你没事儿吧?孟泽深捂着肿胀的侧脸,苦笑摇头。对不起知书,让你为难了。宁知书摇了摇头。这不怪你,你不要道歉,都是霍峻琤的错,我心里都明白。知书,你也别太生气了,峻琤可能还没有长大,毕竟他才二十三岁,根本不懂感情,只会一昧占为己有,所以...
萧喜喜是杏花寨二当家之女。十七岁那年,成亲前夜,她的未婚夫带着表妹私奔了。萧喜喜一怒之下,下山抢了个压寨夫君回家。压寨夫君长得特别俊,就是脾气不好,冷得很。萧喜喜想了不少办法...
前面路过打酱油的,站住!干什么?干什么!想打劫啊?嘿嘿,新书给点收藏和点击嘛。 ̄ε ̄说说,什么类型的书?有美女吗?有妖精吗?有少儿不宜吗?绝对是15岁以下不得观看!美女...
楚沐穿书了,成了反派家的假千金。她一来就遇到真千金回家。真千金还有四个哥哥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们疯了?后来,楚沐发现,真千金一看到男主就恶心,哥哥们也活下来了。大哥扩大了楚氏集团的版图。二哥成为了国际有名的医生。三哥从社恐成了社牛,进了娱乐圈。四哥封心锁爱,拿了好几个世界冠军。楚沐则成了楚家人的团宠!沉迷...
三届最佳女配得主秦婠,一朝穿越成了侯府即将被赶出门的假千金。这个身份一看就知道,不是女配就是炮灰!秦婠摸了摸自己的血玉镯,呵,当女配,她是专业的!娇憨蠢白恶毒腹黑白莲,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