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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见章叹了口气,他趁冼云泽精神颓靡时,顺手在他身上施过一个定位法术。
此刻他张开右手,金色尾戒融化为液体流向掌心,重组成一块袖珍星盘,星盘里嵌套着几十个大大小小的金属圈,彼此靠齿轮关联,牵一发而动全身,金属圈细如发丝,偏偏上面还刻着肉眼难辨的刻度,他手指掐了个掐,星盘便在机械作用下运行出复杂的轨迹,最上方的准星飘忽移动,迟迟不能显示出固定方位,这意味着冼云泽已出离娑婆了。
域外世界无穷无尽,若恒河沙数世界之恒河沙共汇聚一处,也难计数域外一沙之地内世界数,何况一沙之外,仍是无边无际的域外呢?
好在冼云泽从没离开过娑婆,认不得几个异界,外面的世界对他来说都陌生而危险,不是可以藏起来偷偷哭的好地方,而他最熟悉也最有归属感的域外,大概就是被凌阳风律切割出去的定平和三州旧址了。
云见章收起星盘,再次看了一眼咖啡壶上的兰花,而後转身离开。
他决定把房子卖了。
就卖给安全局。
三州旧址内,空气依旧像滚油泼过一般炙热。
找来此处的云见章又一次激活罗盘,准星终于开始有规律地巡游,但他这番操作显然打扰到了某个正在阴暗角落里自闭的青年,于是罗盘受到反噬,瞬间崩碎,散做漫天金粉淋漓落下。
云见章仰头深深吸了口气,将飞散的金粉通通纳入肺腑,待空中闪烁的微尘都被吸尽之後,他张开嘴,唇齿间便含住了一枚金币,币面上镂刻着一个精密的法阵。他用两指拈出一枚火花送上天空,而後又把金币吐到了自己头顶上方,火光便穿过金币的花纹,在地面上照射出法阵的投影,法阵中心的云见章随即原地消失,而後金币翻转落下,也跟着掉进了法阵的馀光里。
阵法把云见章传送到了一片全无光明的领域,从此处极致的高温和岩石特征判断,这里应该是岩石圈深处一条不与外界联通的天然断裂带。
云见章敏锐地捕捉到了冼云泽的灵息,只是任凭他千呼万唤,对方都不肯化形相见,甚至不肯回应一点迹象,他只能退後一步背靠着岩壁,认命般叹气。
“我就知道,弑神怎麽会没有後果?”云见章在这寂静无声的地窟内自言自语,“我一直怀疑弑神者真的战胜了神吗?如果他们赢了,那为什麽世人最想得到的东西都沦为梦幻泡影了呢?娑婆原生的自在修为成神而生,可沾染了赑犱的灵息之後,忽然就失去了吞噬同类的决心,从此再不能心无挂碍地修行。弑神者们因为贪生怕死才选择背叛,但盗取神明的灵息之後,却成了娑婆最短命的种族,还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反而是青羽准备好了迎接死亡,却可以长命百岁,世代无忧。凌阳氏自诩为神的宣谕使,结果他们想拯救的人类杀了他们该忠诚的神明,为忠义而诞生的氏族最终沦为不忠不义的笑柄。甚至你们两个,也是一个永生不死却生不如死,一个为杀戮而生,但刀剑所向都是自己想保护的人。”
他脸上的笑容越发苦涩:“连我也曾以为自己能毫无顾忌地离开,可如果代价是毁去神的精魂,我依旧做不到。真是荒唐啊!世人越渴望什麽就越要失去更多,越努力越是与目标背道而驰,既然求而不得注定是衆生共业,那就认命吧!”
云见章说完这段话後沉默了一会儿,虽然还是得不到回应,但他知道冼云泽听得见。
“去找她吧,去晚了你会後悔的,万一——”云见章说出两字後骤然停住,静了几秒,直待回声在黑暗中息去尾音,四周重新归于沉寂,他方才落寞轻语,“你能独活吗?”
云见章形单影只地倚靠着岩壁,孤独聆听着自己的心跳,似乎刚才的一切只是他自言自语而已,可冼云泽的气息的确慢慢从空间中消失了。
千里之外,路潇正心神不宁地给骨剑开血槽。
云见文出现後,她突然有了种心怀鬼胎的不道德感,仿佛被人撞破了不光彩的事,许是怕什麽来什麽,远处再一次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噪音。
“你还没完了?”
路潇愠怒地骂了一句,把匕首和骨剑都丢到石头上,伸手拿起长劫,然後一寸寸扫视过山野,试图从那些别无二致的树木间找出蛛丝马迹,但云见文一定用法术藏匿了踪迹,她没办法仅凭肉眼找出他的位置。
“云见文,我会扒了你的皮。”
路潇抽出长劫,手腕一转附上十二道环纹,刀锋既出,风云静寂,而那唯一一道不甘匍匐的灵息,必然就是打扰她罪魁祸首。
路潇持刀走向那作祟的灵息,蓝色的力场从她脚下散开,滂湃如海潮奔袭,转瞬侵没了这片新生的土地,可当她的力场真正碰触到对方时,却刹那间褪去了凶悍的戾气,径自消散为云烟,而对方的气息则似江河入海,毫无阻碍地直抵面前。
她甚至来不及收刀,即刻回身反扑骨剑。
可那侵入的力量根本不受空间限制,已经先一步在石头前化形出现,并出手抢走了已经雕刻成型的骨剑。
来人当然是冼云泽。
他不可思议地盯着手里的骨剑,触摸着剑柄上刀法利落斜纹,看着剑身上曲线顺畅的血槽,想象她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情,一刀一刀亲手雕刻出了这把用来终结自己利刃,神情逐渐从震惊转为愤怒,最後连化形的手指都在发抖。
他恨不能把证物贴在路潇脸上质问:“这是什麽?”
路潇目光闪躲,不敢看他:“你怎麽来了?一定是云见文,千万别让我逮住他……”
冼云泽猛地推了一把路潇的肩膀,强迫她把视线转向自己,即便刚恢复记忆时被血海深仇冲昏头脑,他也没想过和路潇动手,可现在他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失态了,只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路潇的脸。
“你说了那麽难听的话,就为了逼走我然後自杀吗?”
路潇回避着他的问题,还朝他伸手:“那是我的,还给我。”
冼云泽搪开她的手,撤退一步。
“你以为牺牲自己就能拯救所有人了?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很悲壮啊?”冼云泽讥讽地笑笑,然後又摇了摇头,“不,你不是,连云见章都知道我不可能独活,你呢?你是没想到还是不敢想?或者——只要我不死在你前面,你就心安理得了?路潇,我真的很失望,原来你是这麽懦弱又没有责任感的人。”
“我不会让你死的。”唯独这一句话,路潇说得斩铁截铁,如同一个承诺,然後她接着说,“但我也不能放弃这个世界。你们都让我拿主意,好像我有选择一样,可我有的选吗?”
冼云泽回答:“既然你不知道牺牲谁,那就选我吧,来,做你该做的事。”
“你说真的?”
冼云泽认真点了点头:“这辈子就当活错了,来生再相见,我也不会把她当成你。”
他说完注视着路潇,准备好听她狡辩丶听她道歉,听她声嘶力竭抑或恼羞成怒,但没想到她开口却异常平静。
路潇点头:“好,这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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