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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喝了很多的酒,此刻仍旧醉眼朦胧,女子侧身歪坐在鹿背上,跟要掉下来似得左摇右晃,末了身体向右一倒,软绵绵地靠住了鹿头,手臂还顺势搂住了鹿颈。
她微微睁开左眼,瞄了瞄站在前方的裴徽,但眼皮很快又架不住困意合上了。
江崖忍不住说话:“荒郊野岭哪来的女人,何况还骑着这麽古怪的东西,我看她许是什麽山精鬼魅变的,咱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裴徽却不放心:“世上哪有什麽妖魔鬼怪,不过就是个小姑娘罢了。如今外面到处都是野兽和土匪,她又醉成这个样子,我们若是不管的话,只怕她都活不过今夜。”
江崖不耐烦地拔高了声音:“你自己说的外面都是土匪野兽,她一路过来既然没有出事,必然有些自保的手段,我看你多馀操心。”
这边江崖义正言辞地打完保票,那边白鹿忽然跪下两条前腿,利落地将背上的姑娘卸到了地上,随後站起来,冲着三人来时的山坳一跃而下,始终跟在他们身後的狼群见白鹿奔来,掉头就跑,但那头白鹿却并不理会什麽野狼,只在山间辗转跳跃几次,便彻底消失在了茫茫雪原之中。
三个人直看得目瞪口呆。
裴徽俯身问被甩下来的女子:“你没事吧?”
可她全然不管自己的鹿跑去了哪里,只茫茫然抱着葫芦笑,一句有用的话都答不出,裴徽实在没有办法,便与另两人商量,现在天色渐晚,且带着她一起走,等到前面有人的市镇再把她放下,这样既不耽误行程,也免得她冻死在雪里白白造业。
另外两人觉得无碍,也都同意了。
裴徽把马背上的行李换到了自己肩上,然後把稀里糊涂的姑娘扔上了马背。
天色彻底暗下来时,他们也走出这片大山,前方平原上亮起点点灯火,市镇终于近在眼前了。
但是不知什麽缘故,一路上都稳稳当当的马匹这时候却有点不对劲儿,总想摇头甩尾,还试图蹦蹦跳跳,江崖把缰绳收到最短,不住地抚摸马头安抚它的情绪,还是很久之後,走在队伍後面的于番才注意到俯卧于马颈上的女人似乎已经醒了,但也不是完全的清醒,她竟然拧开了手上的葫芦,偷偷喂身下的马喝酒,马舔一下,她喝一口,两个东西配合默契,都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真不知道他们已经偷喝了多长的时间。
于番不动声色地捅了捅背行李的裴徽,裴徽回头一看,面色惊变,赶快抢下了女人手里的葫芦。
上手一摸後,裴徽发现那并不是一个真的葫芦,而是象牙雕刻成的器皿,葫芦上满雕着重重叠叠的亭台楼阁,指甲大的小亭子里还能再雕出衣冠齐整的三五酒客,这只葫芦的腰里另缠着一条镶满宝石的红底缎带,从用料和工艺上来看,绝对是个有名堂的宝贝。
裴徽倒掉了葫芦里最後一点酒底子,然後把葫芦递回给女子。
“你醒了?”
“嗯。”
“你怎会一个人在雪地里骑着白鹿?”
“白鹿?”女人蹙眉想了想,又抓了抓马鬃,“好像是有这麽一回事,我喝酒的时候见有一头野鹿,就分了它几口,然後爬到它背上睡觉来着,谁想到它竟会驮着我到处走呢!”
“那你家住哪里?”
“天南海北……天涯海角,说了你也不知道。”
“这是什麽鬼话?你要是不想我送你回家,总要给我说个去处吧?”
“我想去和州来着,可惜不认得路,走着走着就到这儿了。”
“那你走错方向了,此去往前是到安州的,你要去和州得向东走,可那里才遭了地震海啸,人家逃荒都来不及,你还偏要过去。”
“我去和州有正经事做。
“你是做什麽的?”
女人直起身,从鼓囊囊的斗篷里掏出了一只签筒。签筒很不像话,只是就手找了个竹竿,随便砍上两刀,胡乱切出来的一个一扎高的筒子,筒口还留着支愣愣的毛刺。但装在签筒里的把那卦签却是货真价实的上品白玉,玉色玲珑剔透,犹如万古寒冰,大小比一般的卦签更宽,上尖下方,很像古时用于祭祀的玉圭,而且这些卦签上干干净净的,并没有题写签文。
女人朝裴徽晃了晃签筒,放言说:“我会占卜。”
裴徽不禁面露疑色:“你该不会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吧?”
“什麽话!”女人把签筒揣回斗篷,再次抱起她的葫芦,“我家里从不管我,哪用得着偷跑。”
这下裴徽真的害怕了,虽说眼下乃是乱世,但基本的法度总还是有的,他这样算不算拐带良家傻姑娘啊?万一因为这种事被人家打一顿押送官府,他们裴家的脸可就丢尽了。
“好好,等前边进城了,我找个客栈把你放下,你自己或找亲人或怎样,我可管不着了。”
女子一眼看透他的窘迫,忍不住发笑:“你怕什麽?”
裴徽对她瞪眼睛:“我怕的要死!你是哪家的姑娘?叫什麽名字?”
“不用怕,没人会找你的麻烦。”女子答道,“我叫风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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