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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麽?”温焰手上加力,男人又是一声痛哼,“撬门进来,翻箱倒柜,还拿着凶器?说,干什麽的?”
男人被拧得龇牙咧嘴,冷汗都冒出来了,“我他妈能干什麽?找点值钱东西呗,快过年了,手头紧!”
他破罐子破摔地嚷着:“谁知道这穷鬼屋里比脸还干净,算老子倒霉。”
江远舟看着这张带着戾气又有点滑头的脸,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本地人,年纪不大,对这小县城的环境肯定熟悉。
他上前一步,盯着那小偷的眼睛,语气带上了闲聊的味道:“喂,兄弟,问你点事。这屋主,叫万鹏飞是吧?”
小偷被按住动弹不得,喘着粗气:“是又咋样?你们到底干嘛的,警察?”
温焰反应极快。她市侩地笑笑:“警察能让你撬门啊?我们是跑新闻的记者,省台生活频道的。”
她下巴朝江远舟努了努,“这是我摄像搭档。这不年底了嘛,台里要爆点新闻冲年终奖。听说这边抓了个连环杀人犯,我们琢磨着过来挖点独家素材,比如他成长环境啊,生活痕迹啊,谁知道扑了个空,这里什麽都没有。你倒好,自己送上门了。”
她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小偷眼中的怀疑似乎消退了些许。
“记者?”他重复了一遍,又瞟向江远舟手里的手机,“操,你们记者也够拼的,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挖死人料?”
“挣口饭吃呗”,温焰顺着他的话头,继续无奈的抱怨,“谁不想过个好年?奖金额度高啊。兄弟,看你也是本地人,肯定知道点万鹏飞的事吧?给透露点内幕,我们不提你撬门的事,当交个朋友,还能给你素材费。”
“还有钱拿?”小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口气明显松动了下来,“行吧行吧,算我倒霉撞枪口上了。你们想问啥,万鹏飞那疯子?”
温焰松开小偷,好奇道:“对,就他。听说他一个人住很久了?性格是不是特别怪?”
“怪?那都是他妈夸他了!”小偷嗤笑一声,“那家夥就是个阴沟里的老鼠,从根儿上就坏了!”
他活动了一下被拧疼的手臂,“你们外地来的记者不清楚。万鹏飞也是个倒霉催的,七岁时爹妈在外头工地上干活,结果出事,双双没了。就留下他一个崽子,跟他那脾气比炮仗还炸的爷爷过。”
“那老头,打小孩跟打牲口似的。不过呢,好歹也是亲孙子,有口饭吃饿不死。可那老头也没福气,万鹏飞刚十三吧,老头也两腿一蹬,没了。”
“这会他姑父一家,就跳出来了,假惺惺把人接回去了。操!你们以为他们是好心?还不是为了那笔死人钱,他爹妈的赔偿金。”
“钱一到手,姑父一家那嘴脸,立马就变了。嫌他丧门星,嫌他吃白饭,整天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吃饭不让上桌,衣服洗不干净就骂。”
“这小子後来几年就搬出来了,回了这破屋,一个人住。打那以後,就真成鬼了。整天阴着个脸,低着头走路,邻居跟他打招呼眼皮都不擡一下。”
“後面还有人亲眼见过好几次,他把野猫堵在死胡同里,拿着棍子或者石头虐待。他被人骂得狗血淋头,也一声不吭走了。街坊四邻私下都说,这小子脑子有毛病,离他远点准没错!这不,听说他现在连续杀了几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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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悦来宾馆的双床间里,温焰把自己摔在靠门那张床上。
她重重地呼了口气,像是要把这一天奔波积下的所有疲惫和浊气全都排出去。
“跑了一天,去了县城分局,直接管这案子的王小虎接待的。人挺客气,但翻来覆去,说的都是宋丞带回来的卷宗里早写明白的那些东西。万鹏飞的现场也重新去看了,还是没有什麽新线索。”
她嘴角往下撇了撇,露出苦涩的笑,“感觉像是被推着转了个大圈,最後又回到了原点,白忙活。”
江远舟泡了杯茶递到温焰面前,“也不算什麽都没捞着。今天那个贼说的话,挺有意思。”
温焰双手捧着杯子,靠着那点温度暖手。她擡眼看向江远舟,“怎麽说?”
江远舟分析道:“一个人行为的根,总是埋在很早以前。万鹏飞父母死得早,野草一样疯长起来的。这种环境催生出来的强迫症和暴力倾向,合情合理。但他既然不是杀随泱和吕希的凶手,又为什麽能够说得出那些细节?他是否在维护真正的凶手?无论怎样,现在我知道了他的成长经历,回去再找他谈话,就容易撬开他嘴巴了。”
江远舟的话,像把小凿子,将温焰脑子里那些模糊混乱的思绪凿开了条缝隙。
她点点头,说:“既然如此,我们再找今天那个贼问一下?他是这片的地头蛇,三教九流消息杂又多。万鹏飞杀了那麽些人,虽然官方没公开具体信息,但道上总有些捕风捉影的传言,或者那些人本身有什麽我们没查到的背景和纠葛?说不定他能知道点边边角角。”
“嗯”,江远舟应了一声,“我们今天给了一笔钱那个贼,他可高兴了,你留他联系方式了?”
“留了”,温焰点开手机拨号界面,按下了那串号码。
手机里面传来长音。大概七八声後,那头终于被人接了起来。
“喂?”
是个男人的声音,但绝对不是白天那个小偷尖细又油滑的嗓音,背景音里还掺杂着呼啸而过的车流。
不妙的预感涌上了温焰的心头,她坐直了身体:“喂?我找强子。”
“强子?”电话那头的男人顿了一下,“你是他什麽人?”
温焰的本能压过了片刻的惊疑。她没有直接暴露身份,急迫道:“我是他朋友,白天还在一块儿的!他说有路子搞点紧俏货,我这等着他回话呢!他在吗?让他接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男人的声音更冷了,“你现在来现场也见不到他了,人没了。”
“什麽?”温焰从床边站了起来,“没了,什麽叫没了?你谁啊?”
“C县交警大队队长,裴青”,男人报出自己的身份,“李强,也就是你说的强子,大约一小时前在国道被一辆渣土车撞了。人当场就没了生命体征,我们现在正在处理事故现场。”
温焰僵住了,李强不是该在县城那些破旧小区和小巷子里流窜吗?怎麽会跑到国道上去?案子刚有点眉目,他又被渣土车撞死?这也太……
裴青在电话那头继续道:“事故初步判断是行人违规横穿公路,渣土车超速行驶,刹不住车,具体情况还在调查。你是李强朋友?如果方便,明天到交警大队来一趟,配合调查。”
温焰结束了通话,目光有些发直地看向江远舟。他此刻的脸上,同样是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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