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警局审讯室的台灯下,江远舟眼下熬夜的青黑被照得清清楚楚。
随泱指尖敲着桌面:“昨晚十点你在哪?酒吧说那会儿你不用上班,我们也问过你学校,说你那天没回去。”
江远舟垂下眼帘,“我在自己家睡觉。”
随泱紧追不舍,“谁能证明?”
江远舟喉结滚动了一下,反问:“一个人睡觉要什麽证明?”
温焰站在单向玻璃後攥紧了拳。
江远舟在藏,藏那条把他钉在“陪酒少爷”身份上的时间线,藏昨夜他们两人挤在她那辆机车上呼啸过半个城的事情。
为了撇清和她的关系,他甚至不肯看她这边一眼。
随泱合上记录本,声音沉了下去:“江先生,你现在是第一嫌疑人。”
“随泱,你出来一下”,温焰敲了敲审讯室的门。
她把手机递到随泱面前,屏幕上是行车记录仪APP的界面:“我能做江远舟的时间证人。昨天下午六点四十五,我从大学门口接上他,去了城郊农家乐吃饭,後面回城又看了午夜场。咱们两点钟才各回各家,他没办法分身杀人。”
随泱和温焰关系好,一下子便读懂了她眼底的笃定。倒是屋内其他人的目光瞬间粘了过来,针刺似的扎在她後背。
“哟呵,温姐玩得够野啊!”靠墙工位的小胖子王弢怪笑一声,故意拔高了调门,“这哪儿是行车记录仪?分明是叫鸭服务全流程跟踪嘛,连几点‘上门’丶几点‘散场’都标注得明明白白!”
几个男同事心照不宣地交换了眼神,似笑非笑的表情腻得能刮下一层油。
他们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羞辱之网,兜头罩向温焰和她要保护的江远舟。
他们不是质疑证据的真实性,而是用最下作的方式,将江远舟定位成一个靠女人庇护的“玩物”,将温焰的仗义执言扭曲成一场桃色交易。
温焰猛地转身,几步跨到那个嚼舌根的王弢面前。
她摘下警帽拍在桌上:“王弢,你嘴贱是吧?行,按《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六条,嫖娼要件是金钱交易,来!”
她一把拉开自己工位抽屉,抽出工资卡甩过去,“查我流水,查他账户,看看有没有一笔‘服务费’转账,要是查不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躲闪的脸,“你这就是诽谤警务人员,构陷公民名誉,要不要我现在帮你打纪委电话备案?”
因为愤怒,她的声音陡然拔至顶点:“王弢,穿上这身警服的第一课是什麽?是尊重事实,尊重公民。”
她指向审讯室的门,“里面那个人,可能是清白的公民,也可能是关键证人,你用一句‘叫鸭’就把他钉在耻辱柱上,把同事的证词当黄色笑话?你的正义感哪里去了?”
整个办公区死寂一片,空调的嗡鸣声被无限放大。
那些黏腻的窥探丶下作的臆测,全部被温焰砸得粉碎。
——————————
“夜色”酒吧因为发生命案,已经暂时封场,服务员躲在吧台後面百无聊赖地刷起了手机。
温焰过去,敲了敲吧台,“这儿有监控吗?”
“监控?”服务员眼皮都没擡,“早八百年就成摆设了。电线老化,老板嫌贵不肯修。”
“那出事的房间,平时都是江远舟打扫的吗?”
“不是他”,服务员总算擡起了头,“你这样问,我就有印象了。今天中午十二点半左右,负责打扫的清洁工章阿姨回来过一趟,说是落了东西。”
温焰捏着笔录本的手指一顿。
这就怪了。
既然章阿姨中午回来过,又该是她当班,怎麽偏偏是临时顶替的江远舟撞破了命案现场?
她摸出手机想再核对时间,屏幕却先一步亮起来。
“喂?”江远舟的声音有点喘,背景是街头的嘈杂,“我从警局出来了,刚办完手续。”
“站着别动”,温焰语速飞快,“我在酒吧,现在过去找你,有要紧事问。”
半个小时後,温焰的机车一个急刹停在江远舟跟前,她把头盔的面罩打上去,问:“章阿姨到底为什麽找你替班啊?”
江远舟抿着唇回忆了一下,“今早十点,她突然打我电话,咳得厉害,说烧得爬不起来,又不敢跟酒吧请假,求我替她开个门做客房清洁。她在我困难的时候帮过我,借了我一千块垫医药费,所以我就去了。”
温焰想起服务员的话。
中午十二点半章阿姨回过酒吧,但早上十点还病到不能下床?这高烧退得也太蹊跷了。
她把头盔递给江远舟,“你知道她住哪儿吗?”
江远舟点点头,“去过一次,老棉纺厂後巷,我给她送过老家带的土鸡蛋。”
“上车!”温焰油门一拧,机车轰鸣着窜了出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