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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杜队真拿我们当兄弟,连‘寒冰’都叫出来了。”
杜文清道:“我还叫你‘大勇’呢,没事找事。”
宋寒冰若有所思地看着杜文清为自己申辩,觉得自己的那份爱意就要溢出来了,但总是这样被同事揶揄嘲讽真的不是长久之计。
他同杜文清驱车出了市局大门後,宋寒冰凝望着他道:“我能牵你的手吗?”
杜文清面不改色地将换挡的右手递给了他。
“文哥,前段时间你忙我就没给你说,我回去继承了点家业,现在一大家子都要指望我,还要替那些工厂想办法,所以我……想辞职。”
杜文清连换了两条车道,在路边急刹了。
“我不许你走。”
宋寒冰的眼神有些畏怯,“可是我在这也帮不到你,还总是引来很多闲话,我破案的水平你也看到了,也就是民警的及格线,远远达不到刑警的标准。”
不知道怎麽的,杜文清就是不愿放手,他的眸色暗沉,说:“你要跟我分手吗?”
“不,不是的,我舍不得你,你知道的。”宋寒冰说,“只是不在一起工作,不代表不能在一起。”
在杜文清心里这就是一回事。
他不工作的时间基本没有,以前即使有时间也是跟时述在一起,时述走後,就只能一个人在酒吧里买醉。几杯酒的时间算不上太长,他们的时间又要浪费在无尽的案子中了。
杜文清声音颤抖地问道:“你能不能别走。”
等宋寒冰意识到杜文清是真的对他的离开感到难过时,有些神魂目眩地看着他:“你喜欢我。”
杜文清不可思议地偏过头来,微微沉吟道:“舍不得一个人,也是喜欢吗?”
宋寒冰毫不思索:“是的。”
杜文清说:“我现在特别想亲你。”
“来吧,文哥。”宋寒冰主动凑上前去,从浅到深地吻,杜文清看着宋寒冰微微颤动的睫毛,好想就在这让他把嗓子喊哑。
杜文清心想,有一瞬间他看不到时述的影子了,而是全身心爱着自己的人。
原来这就是被爱的感觉吗?
会让自己也激发出怜惜与疼爱,并为他厚重的感情落在自己身上而感到荣幸。
那个吻,直到傍晚才结束。
老城海州区的郊外,这里不仅有偏僻的索岩村,也有发现5名少年寻人啓事的大岭村,这次造访的村落名不见经传,甚至在地图上都找不到名字,村里的人都叫它“大鱼村”(音)。
大鱼村也挨着峭壁,翻过峭壁,就是波浪不兴的大海。
守着海,却不能安全地入海。叫大鱼村,却钓不到一条大鱼。
杜文清和宋寒冰被领路的人带到韩家的小破房,这里逼仄潮闷,凌乱不堪,简直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杜文清眉头微蹙,问那韩姓人士:“兄弟,你有没有亲戚去了外地还失踪了的。”
“有啊,有个远方弟弟去了提坎码头打工,失踪倒是没有听说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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