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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Chapter8 哪里不干净（第2页）

哗啦啦——

九成筹码倒出，竟有大半是碎石。

（好得很......在这等着我呢？）

回头寻找摊贩，那奸商早已携款潜逃。陈淮憬冷笑一声，将袋子扔进路边臭水沟。

"先去武馆。"他大步流星向前走去，身後灵像条小尾巴似的攥紧他的衣角。

转过街角，突然被个浑身烟酒气的女鬼拦住。那鬼魅涂着猩红指甲，将烟卷往他唇边送："小哥儿，尝尝新鲜货？"

"不必。"

"哎呀，装什麽正经？"女鬼不依不饶地抓住他手腕，"瞧你这细皮嫩肉的，定是家里管得严......"

陈淮憬侧身避开，似笑非笑："漂亮姐姐，我这些年抽的烟能堆成山，喝的酒能淹了奈何桥，真不差您这一口。"

"那能一样吗？"女鬼嗔怪道，"我这可是加了料的......"

"巧了。"他突然压低声音，"我也不是什麽干净东西。"说罢拽着灵快步离开。

耳边传来灵低低的笑声。

"笑什麽？"陈淮憬回头。

"哥哥哪里不干净了？"灵的眼睛弯成月牙。

"母胎单身还总被惦记，能干净到哪去？"他自嘲道，心里却想着（更何况还中了毒......）

"被谁惦记？说来听听？"

"那可太多了。"陈淮憬掰着手指数，"淮园那个最烦人，整天死缠烂打，嘴还特别欠——"

灵的笑容突然僵住："哥哥喜欢这样的？"

"喜欢啊。"他咬牙切齿，"喜欢得想揍死他。"（特别是打牌坑我的时候）

"就这一个？"

"不然呢？"陈淮憬答得干脆。

空气突然安静。灵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哥哥知道荷清凕灵究竟是什麽吗？"

"天下至毒。"陈淮憬神色渐冷，"用渗人精神力豢养十年的毒荷制成。服下後，异种精神力会在体内暴走，与宿主争夺控制权......"他顿了顿，"最多五年，必死无疑。"

"若是源人呢？"

"普通源人撑不过百年。"他望向远处，"至于强者......就难说了。"

灵轻声呢喃："那人对源言下毒，是想......"

"谁知道呢。"陈淮憬摇头，"传闻源言在三鬼城之战前就已中毒，或许......"他突然停住，发现灵正反复念叨那个名字。

"觉得耳熟？"陈淮憬解释道，"源人这个族称，正是取自源言之名。就像灵人之名源于简灵赐予的精神力。"

"哥哥懂得真多。"

（......灵管局入职手册明明写着......）

"略懂而已。"他谦虚地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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