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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黎明前夜26（第1页）

第26章黎明前夜26

昏暗的煤油灯在堆满旧书的木桌上摇晃，德拉科的指尖悬在哈利肩头心疤处的半空，被哈利伸出的另一支握住。

哈利後背抵着斑驳的砖墙，书架上泛黄的羊皮纸簌簌作响，腐木与墨水混合的气息裹着邓布利多老宅特有的潮湿，将两人困在狭小的光影里。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哈利仰起脸，额前碎发沾着汗渍，碧绿色眼睛却亮得惊人，"天文塔那晚，你扮演了什麽角色，德拉科？"

记忆如魔咒般炸开，那时邓布利多坠落的身影，与此刻哈利眼中跳动的火焰重叠成谜。

德拉科的喉结剧烈滚动。

温凉的木制魔杖突然在裤袋里发烫，他想起那个雨夜，老校长白发被风露浸透的模样。

伏地魔的威胁丶姨母激动颤抖的手丶还有哈利在走廊里望向他时，那种近乎凶狠的目光。

“你想说什麽，波特！"

他强撑着冷笑，扣在书桌上的指尖却在微微蜷缩。

"德拉科，你看着我"他反手扣住德拉科的手腕，指节泛白，"告诉我，邓布利多的死，真的是你动的手？"

记忆如毒蛇噬咬心脏。

他在天文塔顶颤抖的手，邓布利多平静的叹息，还有那道射向老校长的绿光。

那位老人就像被拆迁的雕像，轰隆一声就跌落高塔。

他猛地甩开哈利，後背撞上书架，老旧的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几本书籍轰然倒塌，掉落在地。

就像是德拉科已经冲破胸腔的心，黑魔王的威胁与哈利掌心的温度在体内激烈交锋。

他猛地甩开哈利的手，魔杖却在慌乱中滚落，在满地杂物间划出清脆的声响。

"我不能说，哈利——"

德拉科弯腰去捡魔杖，却被哈利抢先按住手背。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回答我，德拉科，你到底在隐瞒什麽？"

"别疯了哈利！"他的声音带着破音的颤抖，黑魔标记在皮肤下突突跳动，"一旦伏地魔从你脑子里挖出真相，我母亲......"

"月光花。"

哈利突然攥住他的手腕，袖口滑落露出黑色咒文刺青。

"邓布利多在去世前，倒数第二服下的魔药。"

德拉科瞳孔骤缩。

哈利猛地按住他的肩膀，指尖滚烫得像烙印："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麽吗？我明知道所有线索都指向你，却花了三个月去证明那不是真相。"

喉间泛起铁锈味，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

邓布利多坠落时张开的手掌，德拉科颤抖着施出的缴械咒，还有那道晦暗的绿色光束。

德拉科被哈利逼得後退半步，後腰撞上堆叠的魔法典籍，羊皮卷簌簌落在两人肩头。

哈利的呼吸扫过德拉科泛红的鼻尖，魔杖抵住他胸口，"如果邓布利多真是死于你手，战後审判，我会亲自把你送进阿兹卡班的德拉科。

“因为喜欢上食死徒的我，也会为自己的愚蠢负责。——但在那之前，你必须告诉我，邓布利多到底为什麽自愿赴死。

“你们那天背着我，是有交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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