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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佑站在她面前,身影笼罩着她。
乐绵望着杯里的液体:“这是什麽?”
“葡萄糖。”他说。
许佑瞧着乐绵苍白的脸颊和嘴唇,眉头微微蹙起。
葡萄糖要跑到对面拿,途中没有遮阴地,全程需要顶着大太阳。
他应该是特地去拿的。
“许佑……”她嘴唇动了动。
许佑眸色漆黑,默默看着她,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乐绵:“你真是我见过最尽职的班长。”
许佑压根就不想当班长,再说了,他不是对每个人都这麽尽职的。
他耷拉着眼皮,往前递了递杯子,用冷淡的语调说:“少废话,快喝。”
绵绵发烧
“谢谢。”乐绵把葡萄糖喝完,对他露出了一个近乎乖巧的笑容,像个无害的小朋友。
骆希希双手捧着脸,癡迷地望着许佑问:“咦,班长,你的耳朵怎麽这麽红,是被蚊子咬了吗?”
“我有风油精。”乐绵扯过自己的包包,拉链拉开,翻找着。
许佑站着,什麽都看得一清二楚。
包里有防晒霜、小包纸巾、小镜子和小梳子、粉色的发卡、橡皮筋……
都是些女生的小玩意。
她从里面找出一瓶葫芦状的风油精,深绿色的,举到他面前。
许佑耳尖发烫:“不用了。”他转身走了。
“不用我用。”被拒绝了乐绵也无所谓,她正好有点头晕,滴了两滴风油精抹在了太阳穴上。
下午的训练结束后,乐绵的神情恹恹的,没跟着大部队去吃饭,走进饭堂后跟骆希希说了一声不吃饭后便独自撤离了。
她去超市买了个饭团,拳头大小的蟹柳饭团,吃到一半她就没胃口了,另一半她没扔,打算留着当宵夜。
晚上还要去大操场集合,她没洗澡,只是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然后爬上床躺着玩手机。
手机玩着玩着,她的身体産生了一种很重的疲惫感,渐渐的,她闭上了眼睛,抓着手机睡着了。
睡了一觉后,乐绵的神情变得更加恍惚,和骆希希一同去集合的路上都没怎麽说话。
基地靠山,夜晚的时候天上的星星很亮。
教官教了他们几首军歌,总教官让各个班比赛唱歌,看哪个班唱得最大声,唱得最大声的班级可以坐下休息。
乐绵全程都是开口假唱,嘴巴一张一合压根没张大,好在现在是晚上,黑灯瞎火的,教官逮不着她。
她也不是不想大声唱,而是她累得慌,甚至觉得别人的唱歌声很吵闹,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晚上竟然比白天还热?
在户外学了几首军歌后,教官带着他们转到了室内。
每个人在室内盘腿坐着,教官又让他们唱了一遍军歌,他仔细听了一遍,把唱得最响亮的何胜优叫了出来,让他当领唱。
何胜优也不怯场,站在大家面前带头唱,然后全部人跟着他唱。
室内的光线很亮,乐绵不能再浑水摸鱼了,加上是何胜优领唱,她不能不给他面子,鼓起劲唱得十分大声,试图引起何胜优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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