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燎原的称谓
血绒花瓣扫过鎏金门廊时,夜灼的骨尾尖卷着电磁炉插头,红汤锅在茶几上咕嘟翻涌。星淮蜷在软毯里蘸香油蒜泥,忽见昼隐扶着酸软的腰蹭进来,灰发梢还沾着刚被陆凛“教育”出的泪痕。
“辣锅涮脑花好了没?”昼隐扑到茶几前,却被夜灼拎着後领按进懒人沙发。魅魔把冰镇草莓奶塞进他手里,骨尾不轻不重抽他手腕:“再偷吃辣,下次银链捆着喂你。”
昼隐叼着吸管哼哼,突然盯住翻滚的红油锅——夜灼正把裹满辣椒的鸭血喂到星淮嘴边,少年被辣得眼角沁泪,唇色艳得像淬血蔷薇。
他鬼使神差伸出爪子去捞辣锅里的毛肚。
滚烫红油溅上手背的刹那,夜灼的骨尾如鞭抽来!昼隐闭眼瑟缩,预想中的疼痛却未降临——尾尖只轻柔卷住他手腕拖离火锅,暗紫鳞片覆盖烫红处,凉意渗透刺痛。
昼隐愣愣看着夜灼垂眸吹他手背的侧脸,热气拂过烫伤处又痒又麻。辣椒的灼痛混着魅魔身上血兽沉香的侵略感,他突然鼻尖发酸:
“……老公。”
气流凝滞。
翻滚的红汤兀自冒泡,星淮嘴里的鸭血“啪嗒”掉进油碟。夜灼吹气的动作顿住,骨尾僵在昼隐腕间,仿佛被这句石破天惊的称谓劈成了雕塑。
昼隐後知後觉捂住嘴,耳尖红得滴血——活了百馀年,这是头一回把床笫间被逼到崩溃的称呼宣之于口!
夜灼喉结剧烈滚动,捏着他下巴迫他擡头:“再叫一遍?”
昼隐羞愤欲绝地踹他:“滚啊!”
“母亲。”星淮突然拽昼隐衣袖,蓝眼睛映着红油浮光,“您叫完……父亲耳朵红了。”
昼隐倏然转头——
夜灼侧脸逆着窗外的血月,可那截从来苍白凌厉的耳廓,竟真的漫开一片绯色,甚至顺着颈侧往黑袍领口里洇!
骨尾突然暴长缠紧昼隐腰肢拖进怀里,夜灼獠牙碾着他颈侧跳动血管,暴戾嗓音里混进一丝罕有的哑:
“再叫一声。”
“今晚让你涮着最辣的锅——”
“哭到脱水。”
(次日城堡飘满辣椒香,《永夜家规》新增烫金条款:禁止以任何形式诱惑凶兽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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