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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的关爱方式
昼隐端着药膏站在客房门口,深吸一口气。
“那个……我来给你上药。”
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窸窣声,接着是少年带着哭腔的抽气声:“不丶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别客气!”昼隐一把推开门,灰眸坚定,“我儿子造的孽,我这个当妈的必须负责!”
然後他就愣住了。
银发少年趴在床上,腰下垫着软枕,白皙的臀尖红肿不堪,腿根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见昼隐进来,他慌乱地扯过被子想遮,结果牵动伤处,疼得“嘶”了一声,眼眶瞬间红了。
昼隐:“……”
妈的,这崽子下手也太狠了!
他大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床边,拧开药膏:“趴好,别乱动。”
少年咬着唇,羞耻得耳尖滴血,但还是乖乖趴了回去。
昼隐挖了一坨冰凉的药膏,轻轻抹在伤处。少年立刻绷紧了身子,指尖揪紧了床单。
“疼吗?”昼隐放轻动作。
少年摇头,又点头,最後小声呜咽:“……疼。”
昼隐叹气,一边涂药一边碎碎念:“那臭小子从小就不是省油的灯,三岁烧了夜临的书房,五岁拆了陆凛的猎枪,十岁就学会用美人计骗血仆给他偷草莓蛋糕……”
药膏渐渐化开,少年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好奇地转过头:“他……小时候这麽调皮吗?”
昼隐翻了个白眼:“何止!他十二岁就敢往夜灼的酒里加辣椒水,结果被吊在城堡尖顶上晒了一整天太阳!”
少年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结果牵动伤处,又“嘶”地倒抽一口冷气。
昼隐赶紧按住他:“别乱动!药还没涂完!”
他一边涂,一边继续吐槽自家儿子:“所以你别怕他,他要是再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让夜临把他挂城墙上!”
少年眨了眨眼,小声问:“……您不生气吗?我和他都是男的……”
昼隐手一顿,随即哈哈大笑:“我自己都嫁了三个男的,哪有资格生气?”
他拍了拍少年的脑袋,笑眯眯道:“放心,我们家传统就是‘喜欢谁就抢谁’,你既然被他拐来了,那就是一家人了。”
少年眼眶又红了,这次不是因为疼。
昼隐赶紧摆手:“哎哎别哭!药膏会被冲掉的!”
(当晚,某斯文败类被三君王混合教育,而昼隐抱着药膏站在门口,幽幽道:“再敢把人家弄成这样,下次给你涂的就是辣椒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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