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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英招性情开朗,放开了也就放开了,傒囊确实一个喜欢紧紧抓在手中的人。
“一个人想什么呢?”方若蘅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却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老早就在这盯着白苏看了有一阵子了,最后实在是忍不住才走过来的。
白苏并没有回答,只是仰头看着方若蘅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也许我早该听你的了。”心想自己还真是自大,方若蘅都活了这么久当然比自己懂得多,可是自己却自不量力的让方若蘅不要如此。
“怎么哭了?”方若蘅丝毫没听进去白苏在说什么,只是白苏抬头的那一瞬间,被她眼中的泪花所吸引了,此时方若蘅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句诗‘美人泪卷珠帘’而这泪似乎打在了他的心头。
他连忙在自己的宽袖中找帕子,却现没有,于是用自己的衣袖给白苏擦拭着脸上的眼泪,轻轻地怕一个不小心给擦痛了就不好了。
白苏见方若蘅并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于是执着的问道:“傒囊问我有没有能让她忘却一切的药,你说我是不是不该阻止你,应该让你把傒囊的魂魄给抽出来?”
“如果不是你,此时的傒囊恐怕早就是个傻子了!”方若蘅安慰道,听着白苏所说的话,看来傒囊可能是有些自暴自弃了,又说了些丧气话才让白苏如此的伤心。
“我知道傒囊还心存善念,不然也不会想让我们用抽魂这个方法来解决她的怨气。”白苏听完方若蘅的话,顿时又鼓出了信心。
她相信只要他们能多帮助傒囊,她一定能接纳自己的怨并且成功释放的。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知道白苏又重新骨气信心之后,方若蘅也笑着摸了摸白苏的脑袋。可是这时却听见白苏惊讶的说。
“欸!你的玉佩怎么光了?”白苏十分好奇,还拿手去摸了摸确定是玉佩在光。
方若蘅拿起腰间的玉佩眉头皱了起来,下意识的说道:“不好,看来傒囊的族地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白苏听了连忙问道。
只见方若蘅摇了摇头然后回答说:“我也不知出了何事,只是我上次护送一年轻人回族里,怕会出什么事情,特地在那地方放了子母玉的子玉在那里,现在我身上的母玉光,看来傒囊的族地肯定有异动!”
此时玉佩冒红光,看来子玉那边定是少不了腥风血雨了!
参天大树在郁郁葱葱的树木中并不特别,此时,一棵百年树精摆动着他的枝叶,“哎,该行动了。”
一个年轻人恭敬地跪下,“此事不妥。”树精化成人形,是一个满头白的老人,他杵着拐杖,很有气势,“你这话是何意!你是在怪老夫我谋划不当么?”声音洪亮有威严。
年轻男子立刻否认,“长老,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沉思了一会儿,一字一顿的说,“方若蘅来了。”
长老的眉头紧皱,“他怎么来了?难道……”长老并没有说下文,不过年轻人已经明白了。
方若蘅素来不管闲事,不过对于傒囊,为己所用是好才是最好的选择。只不过,要是自己族内的人贸然计划杀了她,方若蘅必然大怒,此事暴露后,自己族内在天下何以立足呢。
此时的主接纳派也已经得到了风声,“他们竟然如此冒失!”一个年级不大的中年男子一拳捶在木墩上的茶杯里。
茶杯割破了他的手,竟流出了点点的树胶,他毫不在意的擦拭着,“那老糊涂真想杀了傒囊?”旁边的人恭恭敬敬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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