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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感觉出口就在附近了。”谢凉说。
李东把自己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工装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季苒紫身上,“来,披上,走快些就不冷了。”
一行人加快脚步往前走去,他们已经饿得不行了,水早就喝光了,彼此身上都只剩下一个苹果,不到万不得已,他们还不敢吃,怕吃完了会饿死在这里。
四人打起精神朝前走去,边走边留意着周围的景象。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了三个小时,长长的甬道就像没有尽头一样,一眼望不到底。要不是他们一路走来都做有标记,谢凉甚至怀疑是不是又在绕圈了。
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四人背靠着绿墙坐了下来,打算休息半个小时再接着走。
李东将裤兜里的苹果掏出来,塞进了季苒紫被绑着的双手间:“给!”
季苒紫双唇乌黑,她只要一说话,嘴里发出的不是“吱吱”就是“沙沙”的声音,她看着李东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谢凉回头看了一眼,後面的甬道有什麽东西“嗖”地蹿了过去。他很确定不是自己眼花。
那东西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绿色的兔子,这个地方怎麽会有兔子,而且还是绿色的。
谢凉站了起来,准备走到那里看看。
许禾跟着他站了起来:“怎麽了?”
“後面好像有东西跟着我们。”谢凉说。
“去看看。”
两人加快脚步往来时的路走去。
“哎?干嘛往回走?”李东说着扶季苒紫站了起来,“等等我们啊!”说完忙扶着季苒紫朝他俩追了过去。
等李东追上他们时,他傻眼了。
他们来时在泥地上划的记号全部消失了,就像有什麽东西擦去了一般。
“老子就说怎麽走了这麽久还是这种鸟墙,原来我们一直在绕圈!”李东暴躁道。
“刚才有东西从这面墙蹿到了这里,然後就不见了。”谢凉指着脚下的泥地说。
“这不是禾哥做记号的地方吗?是不是那东西把我们做的记号擦掉了?”李东说。
“对,而且这东西还很聪明,知道我们近处的记号不能擦,只擦离我们身後较远的。”谢凉说。
“妈的!会不会又跟上次一样,是墙上有镜子在作怪?”李东说。
“不知道,找找看吧。”谢凉说。
接着他们分别在两面墙上摸索起来。
谢凉找得很认真,几乎是一寸一寸绿墙摸过去的,已经找了几十米远,也没发现有异常的地方。
“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天就要黑了,天黑了就更看不清了!”谢凉说。
李东担忧地说:“那怎麽弄?季苒紫快不行了,喊她也没有反应,玛德,她的力气越来越大了,这根绳子就要绑不住她了!”
季苒紫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不断想要往他身上蹭,一副要咬人的架势,他两只手死死按住了她。
“那就再多绑一根,把她的嘴丶腿也绑上,你扛着她走,别被她咬到了,我跟禾哥找出口就行。”谢凉说。
天即将黑下来,甬道白雾渐起,谢凉终于发现绿墙上一处怪异的地方。
他是用手摸到的,如果不用手摸,他恐怕到死也想不到墙上会有这样一处地方。
墙面明明是凹凸不平的,挂满了绿色的藤条,但是伸手摸上去,那片墙却是平整光滑的,就像摸在一片光滑的玻璃上面一样,墙上怪异的区域刚好是一扇门的大小。
他们试着想要敲碎这块怪异的地方,但无论怎麽砸丶怎麽用刀丶用剑戳,那块区域依旧毫无反应。
“这里会不会就是出口?”李东问。
“不知道,得想办法打碎它。”谢凉说。
黑夜已经降临,甬道内雾气弥漫。
他们已经在这耗了两个小时,每个人都将剩下的苹果吃掉了。
季苒紫原先吃不下去,只是一个劲地挣扎,是李东把苹果嚼碎了强行塞进她嘴里灌下去的。
“我们是不是要饿死在这里了?”李东说。
谢凉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刚吃了苹果吗?”
“一个苹果能顶多久,我们都试了那麽多办法也走不出去,会不会要交代在这里。”李东的语气有些恹恹的。
“别想太多,能出去的。”谢凉说着又伸手摸上那块光滑丶诡异的墙体。
摸着摸着他就往别处摸去,他的手一直摸到了那块诡异墙体的边缘,伸进那些藤条茂密的绿叶间摸索起来。
就在这时,他的手竟然摸到一个软绵绵的毛绒物体,他来不及惊讶,急忙攫住就使劲往外一拽。
“靠!兔子?这里怎麽会有兔子!”李东盯着谢凉手上那只绿色的兔子,兴奋地说。
“就是它!我之前看到的就是它。”谢凉说。
这只长毛兔比一般的兔子要小上许多,只比人的巴掌大一些,它全身的毛丶胡须都呈青草色,在藤条的绿叶中几乎隐不可见。要不是谢凉伸手乱摸一通,以人的肉眼很难发现它的藏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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