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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还有着沐浴露的味道,味道很淡,说实话,他自己都闻不出多少来。
但这回让沈言澈抓到了报复的机会,扣着安喻的後脑勺就直接碾了唇好几遍,动作凶狠到根本不像是一个吻,连同安喻本人,也并未从中享受到一丝一毫。
“嗯,”沈言澈喘着粗气说,“闻到了。”
安喻唇边勾着一抹笑,手自然地擦了擦嘴唇上被他咬破了皮的地方,“那洗澡去吧。”
快要喷薄而出的欲.望在此刻又被压抑了下来,沈言澈只觉身上好像无一处不是燥热的,可他偏偏不知为何被牵着鼻子走,完完全全是被耍了。
尤其是安喻最後擦嘴唇的那一个动作,好像把嘴唇又蹭红了,在灯光下显得唇色尤其饱满。
燥意难消,还不如冲个冷水澡平复一下。
于是水落哗哗。
沈言澈一边洗,一边想着,自己真不知道是怎麽了。
他怎麽会对安喻的身体産生这样的感觉,可是明明他们曾经是死对头。
某一处不可遏制地蠢蠢欲动探了头,简单处理後还是感觉什麽都没有释放,一股燥意仍然留在体内。
安喻在催:“洗这麽慢?”
沈言澈咬牙切齿,冷声道:“拜你所赐。”
沈言澈关了水,听见外头轻又短促的一声笑。
“来都来了,这样显得我很没用。”安喻说,“我等你。”
……
这一夜比最初更混乱。
兴许是半个月压抑了太久,又被耍得团团转,沈言澈是一个很能抓得住机会的人,被欺负多少就想要报复回去。
雪白的肌肤上,最後落得一片又一片的红痕。
後半夜,安喻声音已经接近嘶哑,说了很多很多遍,要沈言澈停下来。
但沈言澈还是没有得到满足,只是动作比一开始轻柔了许多。
这麽多年几乎没有锻炼过的安喻,在这样激烈的情.事下差点要失去意识。
“你有什麽想法?”
沈言澈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句。
安喻问:“什麽什麽想法?”话说出口後,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险些要发不出来了,都是些气声。
沈言澈略微皱眉,接着才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怎麽?”安喻疲惫道,“你还真想和我谈恋爱?”
“谁想和你谈,瞎了眼?”沈言澈轻嗤,“我说的是,各取所需的炮.友关系。”
安喻也轻轻笑了下,“约.炮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早在我们越过界限的时候,这样的关系就已经成立了,怎麽,要我亲口跟你确定下这样的关系吗?”
他看见沈言澈皱眉得更厉害了。
“你先休息吧。”沈言澈最後撂下这一句,出了门。
等人走後,安喻撑着想起来收拾一下房间。
可是身体不容许他这麽做,微微一动都像是散了架,他轻喘着气,安安静静躺在床上。
他很少锻炼,身形也瘦削,体魄不算很好,几次都被.干得浑身使不上力气,这一次尤其。沈言澈倒是活蹦乱跳的,明明沈言澈才是这混乱里出力最多的人。
若不是他想要占据两人关系间的主导,有意耍了下沈言澈,也不至于落到现在动弹不得。
无所谓了,安喻觉得自己也爽到了。
歇了没有多久,门重新被打开。
沈言澈捧着一杯温水进来,手里还拿着一袋药。
“身子怎麽这麽弱。”他说,“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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