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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能不能看到,那些储存在大脑深处的,错误的‘记忆’呢?”
他又放下了探针,拿起了那把布满了细密锯齿的小巧骨锯。
“还是……从这里开始?”
他用骨锯的尖端,在自己胸口的位置,轻轻比划了一下。
“把胸骨,像切一块蛋糕一样,整整齐齐地锯开。”
“然後,就能看到那颗,跳动得如此有力的,鲜活的心脏了。”
“据说,只要手法足够好,就能在不破坏任何主要血管的情况下,把那颗心脏,完整地取出来……”
“让它在我的手心里,继续跳动……”
“那样的画面,一定很美,对吧?”
他每说一句话,手术室里的温度,就仿佛下降一分。
那股阴冷到骨子里的恶意,几乎要将空气都彻底冻结。
然而,就在这时。
院长像是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将那把小巧的骨锯,重新放回了推车上。
然後,他拿起了另一把,体积更大,看起来也更加狰狞的,专门用来开颅的环形骨锯。
“算了。”
他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笑。
“那些,都只是开胃小菜而已。”
“既然是A级手术治疗,那当然,要从最根本的地方开始着手。”
他提着那把闪烁着寒光的环形骨锯,缓缓转过身,走到了手术台前。
“就先从开颅开始吧。”
他那张猩红的小丑笑脸,在惨白的无影灯下,显得格外恐怖,也格外阴森。
“宿医生。”
他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退开一点。”
“等一下,可能会有……很多血。”
“我可不想,弄脏了你这身干净的手术服。”
宿珩的身体,极其细微地僵硬了一瞬。
但他还是,什麽都没有说,只是沉默地,依言向後退开了几步。
为那个即将要行凶的疯子,让出了一个足够宽敞的空间。
院长很满意宿珩的顺从。
他缓缓举起了手里那把,已经开始发出轻微“嗡嗡”声的环形骨锯。
然後,慢慢地欺近了肖靳言的脑袋。
那闪烁着寒光的,高速旋转的圆形锯片,离肖靳言的头皮,越来越近。
十厘米。
五厘米。
一厘米。
冰冷的杀意,混杂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甚至已经有几根被锋利气流割断的发丝,缓缓地飘落。
就在那锋利的锯片,即将要割破头皮,触及到坚硬头骨的瞬间。
肖靳言的心中,默然一动。
下一秒。
一把通体漆黑,造型古朴,却散发着极致锋利气息的短刀,瞬间凭空出现在了他被束缚住的右手手心。
他的手腕,以一种超越了人类极限的速度,猛地翻转。
“唰——!”
一道冰冷的刀光,在空中一闪而过。
那根坚韧到足以困住一头野兽的皮质束缚带,就像一块脆弱的豆腐,被瞬间无声地切开。
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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