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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正相反,我爱上了一个人的苦难。◎
1.
我和zero最初的相遇并不是很愉快。
彼时,刚刚诞生就背上拯救世界这份差事的我尚且迷迷糊糊,就被安排进入警校,不到一周就在深夜目击了卷毛黑猫和黑脸暹罗的搏击现场。
两只猫分开时嘴里骂骂咧咧,于是我在暹罗猫回到宿舍的必经之路上没忍住笑,换来了对方凶狠的瞪视。
“需要上药吗?我带了药箱。”
我举了举手上正好拿着的药箱,看向对方紫灰色的眼睛。药是给溜进校舍的流浪猫用的,拿来给家猫用也刚好。
可惜那时的我没发现这并非家猫,而是警惕性强得可怕的猎豹。
因此在被对方的眼神挠了一爪后,我只能无奈回到了自己的寝室,躺在单人床上思考后续的任务。
身处异世界的首领给予我的任务很有难度。我要在万千选项里挑出不会出错的正确答案,这样才能将两个世界变成尽可能好的样子。
所以我根本没有心思去关心同窗,毕竟我的首要任务是救世,而非将时间浪费在与任务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即使尚不清楚首领将我丢在警察学校的原因,但一边独来独往,一边在暗中调查这个世界才是最好的安排。
我是这样想的。
2.
但一段时间后,我却发现自己的视线总是不自觉跟随那道金色的身影。
许是第一次被拒绝的不甘,亦或对方确实是这处封闭之地的热门谈资。总而言之,我的注意终究被他悉数吸引,明明是和救世毫无关系的人,却开始占据我为数不多的时间。
我看着他和其他人救下被勒住的教官,看着他和萩原他们出个门就要遭遇一起案子,再看着他们飙车追击凶手,最后将人送进监狱绳之以法。
好几次的擦肩而过后,名为降谷零的金发青年就这样光明正大地挤进我的生命,成为朋友,成为家人,在瞳孔里烙印下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细节。
直到首领用那本实际上是世界基石的[书]来到这边,在见到我的第一时间便挑明道:
“你知道自己对他抱有什么样的感情么?”
“嗯……”我思索着回答。
“是爱吧。”
最后我将这份情感称作为爱。
那时的我刚从墓园回来,身上还带着潮湿的水气。对外假名已经变成安室透的卧底先生站在雨里,我们就这样隔着雨幕无声对望。
很奇怪的是,从前我们的相处那般自然,以至于我早已将之当作身边的一花一树。
可就是在那一刻,我无比清晰地知晓,自己终于在来往的人潮里感知到了他。
不是因为那个名字曾经代表的种种荣誉,也非全部来自那璀璨燃烧着的生命。
事实正相反。
我爱上了一个人的苦难。
3.
那是我在第一个世界见到他的最后一面,紧接着我的视线里便失去了他的踪影,任务也毫无疑问地失败了。
因为即便下意识察觉到了zero的特别,又在后来推断出他是故事的核心,可无法抵挡的命运仍然攀附上了他。
于是在见最后一面之前,在他卧底于组织的那段时间里,我又像在警校时那样,作为一名旁观者,看着曾聚到他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最终五瓣樱花只剩下形单影只的唯一。
虽然他眼里的光芒却越来越盛,忙碌到就像试图点燃自己的一束烛火,仅在偶尔无光的夜晚会露出怀念的神色。
但只有降谷零还活着这个事实,对他来说无疑是很坏的一种结果。
正如首领无数次翻开那本书,将其他世界的种种说给我听时,展露的平淡到死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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