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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现在的七海听起来依旧没什么气力。
“还能为什么,你也听到了真人说的话,我并不是什么好人,我是咒灵,我欺骗了你们,我甚至...”
不等莱洛情绪激动的继续说完,七海断断续续的打断了他的话,“我们,我们从未觉得你是怪物,我们也知道你所谓的欺骗是有理由的。”
男人一只胳膊撑着地面缓缓爬起来,靠在水母身上,被撕裂刮开的衣服上还沾着血迹,但露出来的皮肤却连一丝一毫的伤口都没有。
粗壮紧致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弯出弧度,每一寸肌肤上都光滑无比。
一眼看去完全看不出曾经受过怎样严重的伤口。
“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的我们,比谁都要清楚你是什么样的存在,你不是坏人,不是怪物,也不是异类。”
他缓了口气,仰头彻底放松,完全陷进了水母柔软的身体里,“你是最重要的家人,朋友,是我...们的至亲至爱。”
崩溃的裂口被这一句句的话语强行撬开,一直强忍埋藏的东西被瞬间击垮,突然涌上的情绪是什么?
委屈,感动,他不知道,只知道现在很想抱住他的娜娜明大哭特哭。
不过在这一切动作之前,有一件事必须要做。
水母伞帽中的星云疯狂沸腾,他将每一个蛹打开,里面的人基本都没什么大碍,然后嗖的出现在准备离开的真人身边。
“你要,干什么?”
头顶突然出现的黑影将他团团笼罩,脊背发凉,莫名其妙的危机感开始缠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我们可是朋友,同族,你,你要是不想跟我回去就算了,我自己回去。”
真人脸上扯出僵硬又尴尬的笑容,可无论他怎么说,身后的巨型水母都没有离开,终于彻底感觉不妙。
他扭曲缩小,变为了一只很小的老鼠,快速朝别处跑去。
可惜还没跑出两米就被莱洛用细小的触手缠的严严实实,跟木乃伊一样。
接着层层交叠,让他就算化为水都漏不出一滴在外面。
真人在黑暗中恐惧着,他能清晰的感知到身体在消失,缩小,这里就像进入了什么物种的胃部,自己就是那个即将被消化掉的食物。
这就是绝望吗,望不到尽头的绝望。
“额....”七海捂住胸口,这里的衣物被胸肌撑的鼓鼓的,肌肉里面似乎扎着很多根钢刺,无时无刻都在折磨着他。
莱洛为了方便治疗,将体格缩小再缩小,重新到差不多半个人大,然后伸出细丝般的触手,粘到七海身体的不同部位。
靠着精细又缓慢的吸食,将他灵魂上正在进行的扭曲抽离出去。
过了一段时间,依靠着水母的金发男人终于不在面露痛苦,而是面容舒展,眼底的黑眼圈完全消失。
身上的肌肉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出现一堆细小的红斑,从上到下,逐渐隐没进衣领深处。
“哇,七海你身上看起来好震撼。”虎杖好奇的凑近弯下腰细细打量。
七海建人半睁开眼,略带沙哑的嗓音里满是懒散,“你身上也有。”
“我也有?”虎杖悠仁低头在身上四处寻找,一会扯领子一会掀衣服,“好像没有看到?”
“胳膊。”
他抬起胳膊,原本断掉的那只已经完全长了回来,一点断裂的痕迹都没有,而胳膊上部分有一整圈粗壮的红色痕迹。
这里原本被触手圈住,看来只要被小水母圈住吸食的地方都会留下红印子。
“原来如此。”
从头到尾,莱洛都没有出声,毕竟现在这个非人的模样,总怕他们会觉得奇怪和排斥。
“小莱你的本体就是水母吗,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野蔷薇凑到水母身边,看起来很感兴趣。
“嗯,就是水母,”莱洛小声回答,本来就轻柔的声音越发听不太清。
“嗯?”野蔷薇又凑近了一点,“所以我可以摸一下吗?”
“啊,都可以,如果你不觉得奇怪的话....”
声音越来越低,直至完全听不清。
野蔷薇一把抱住水母,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了。
软乎软乎的,带点凉意,像是抱着半个人大的果冻。
啊,好幸福的感觉,太舒服了吧。
整个人都要融化了,少女眼神迷离,脸颊红扑扑的,嘴角不自主的勾起。
“我也要!”虎杖一个飞扑,就听duang的一声,他被弹起然后完全陷进水母身上。
啊,好幸福,好舒服,好Q弹的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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