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花了一周的时间,秦鹤洲终于拿到了身份证,周一他带着新的身份证准备去人事处补办登记。
上午的时候,曾明诚敲门进入他的办公室和他汇报一些重要事项。
今天下午他们部门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会议,上级的人都会过来,其中甚至包括天晟集团的合伙人之一——翟向笛。
由于这个项目汇报的特殊性,需要做一个全英文的演讲,原本项目的负责人是销售部的另一位副经理——徐敏则。但他今天突发急事,请假了,而这个会议又十分重要,所以得立刻找到替代者。
曾明诚进来就是要和他汇报这个事情。
“行的,我知道了。”秦鹤洲抬眸看了他一眼,复又专注地敲着键盘,“之前没有准备备选方案吗?部门里还有没有人对他的这个项目比较熟悉的?”
“有是有,但这么短的时间准备全英文的演讲可能有些困难。”曾明诚说,同时他的视线在秦鹤洲的办公桌上来回漂移。
忽然间,他注意到了被秦鹤洲随手放在左上角的那张身份证。
“你把他之前准备好的PPT和演讲稿都发过来,我看一下。”秦鹤洲头也没抬,完全没有注意到曾明诚的小动作。
“好的,”曾明诚看似不经意地往前挪了一步,余光更加迫切地打量着桌角的那张身份证,“我这就发给你。”
他的目光扫过秦鹤洲的那串身份证号。
就在这时,他发觉了一个奇怪的点,那就是秦鹤洲的出生日期,为了防止自己眼花,他又多看了几眼。
不可能......
生份证上的出生日期如果没错的话,那么秦鹤洲现在最多二十二岁,二十二岁能从国外名校的MBA毕业?
这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么他是神童,连跳数级,四年读完人家七·八年的东西。另一种可能就是他根本不是从麻省理工的MBA毕业的......
而这样的话,只有可能是他简历造假了。
想到这里,曾明诚眯了眯眼,视线在秦鹤洲的脸和那张身份证之间来回漂移。
迫于曾明诚炙热的视线,秦鹤洲有些不解地抬起头,问道:“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啊,没有了。”曾明诚故作随意地说道,“只是突然想起来秦经理你是麻省理工毕业的高材生吧,那英语应该讲得很好。”
秦鹤洲不知道他又要来哪套,只是说:“还行吧。”
“秦经理你可太谦虚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去忙了。”曾明诚说。
秦鹤洲点了点头。
曾明诚回到自己的工位后,立马动用了自己毕生所学的使用搜索引擎的技巧,开始在网上搜索近几年麻省理工MBA的毕业名单。
在那一长串密密麻麻的名单上,他全神贯注地,用自己出生以来最认真严谨的态度,一个字一个字地仔细研究。
最终他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
秦鹤洲不可能是麻省理工MBA毕业的。
想到这,他不怀好意地笑了,又开始搜索“秦鹤洲”这个名字,网页上跳出来的词条并不多,但是眼尖的曾明诚意外地发现了这三个字在某一个职高的班级名单里出现过。
秦鹤洲这个名字并不常见,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曾明诚此时的心里活动非常丰富,堪比天人交战。
一方面他对秦鹤洲恨得牙痒痒,从他入职以来,曾明诚一直等着他出丑,准备看他笑话,结果没想到秦鹤洲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还是真的有点东西,他上班以来这一周还真就把事情都处理得无可挑剔。
然而他现在找到了秦鹤洲的把柄,他得好好利用这个机会扳倒秦鹤洲。
这一刻,他的大脑飞速地运转起来:
直接去上级那里揭发显然不是上上策,秦鹤洲上头明显有人,如果他不小心踢到哪块铁板,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但如果能让他当众出丑,尤其是当着翟向笛的面出丑,那可就不一样了......
·
中午的时候,翟向笛准点踏入公司分部。
他年过半百,头发灰白参半,面上不见丝毫波澜,但目光中却透着一股能看穿一切的锐利。
跟在他身后的是同样西装革履的陆凌川,作为陆祁唯一的儿子,熟悉公司的业务是迟早的事情,只是作为他的父亲陆祁不方便亲自带他,便让他跟在自己的老朋友翟向笛身边学习。
和翟向笛这么一对比,陆凌川的气质简直可以用平易近人来形容了。
两人走入公司后,公司内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翟向笛直接领着陆凌川进入了走廊尽头最宽敞的那件办公室,随即通知秘书把销售部的经理和副经理叫过来,准备和他们聊一下下午那个重要的会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方天空从来不会埋没星辰,若不曾被人所见,是因为不够耀眼。...
...
王爷,请用膳作者弦文案宫晓咏穿越了,带着爹娘留给自己的小别墅穿越了。别墅不产吃喝穿戴,电脑里却有一个神奇的即换网。工作是必须的,攒钱是一定的。身为几代名厨之后的宫晓咏被立志要成为恒朝第一个太监御厨。可惜那真不是他的梦想。再说,他是个假太监啊!这是一个会吃会喝会玩会乐,还文韬武略无一不精的王爷,被一个假太专题推荐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心机爆表腹黑宠妻糙汉VS禁欲系扮猪吃老虎黑莲花,强取豪夺,青梅反目,救赎,追妻火葬场大学时,温以言是人人追逐的高岭之花贵公子,而我是软糯可人专门训练出来靠近豪门的小狐狸。我诱他,引他,却在他上钩的同时自己也深陷得无法自拔。多年后,他是被豪门扫地,死了父母的私生子,我是高贵矜持,被他哥哥温乘逸圈养起来的金丝雀。别过来,我是他用来捉你的网,情欲就是深渊,不要在错了!深渊下只有你,我怎么会不过去!...
公司会议上,莫清允当着所有高层不小心投影了家中的监控页面。视频中,她老公唐宴舟一身白色僧袍,手捻着檀香珠,坐在蒲团上清冷如佛。唯独破坏这画面的,是将头埋在唐宴舟双腿之间不停吞吐的那个女人。原本喧嚣的会议上,瞬间鸦雀无声。莫清允面不改色开完会议,转身递交去瑞士永居的申请。唐宴舟,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莫清允回到别墅时,已经天色渐晚。她一推开禅房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有节奏的木鱼声。宴舟,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