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看着朗姆,他也看着我,在我的目光里,他渐渐汗流浃背了。
“行行行……反正你都猜到了,说吧说吧,”他底气不足地嘟囔着,“花园洋街05号,今晚十点半。收到邀请函才能入场。”
“其他所有人都参与吗?”
“当然不是!”朗姆掏出手帕来擦脑门的汗,“就是那一条街上,做生意的大老板。”
“你也知道,春集不是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到了吗?”
春集就是玩家近来天天念叨的湖心市集。
说到这里,我的心里已经大致有了猜测了。不过,想要讲清楚这一点,就得插播一句我们npc对于玩家的态度。
——那就是欢迎,绝对欢迎!
这不是什么夸张的修辞手法。因为游戏里存在一类定时刷新的资源点,比如木头,石块,纤维,它们的特点就是多,分布广,产量小。
从游戏设计的逻辑上说,这么做是为了让玩家更有体验感,无论溜达到哪,总能不期有意外收获,这无疑是一种绝佳的正向反馈。
但玩家的体验感,放到npc身上却苦不堪言。
做一瓶避水药,得连着半个月去野外的池塘里捉青蛙;
翻修房子,需要跑遍半个地图砍木材、挖石头。
地图到哪里都有新发现、新收获,也意味着收集材料的难度无限上升。大多数人不像玩家这样游手好闲,是有自己的工作的,一旦出现这种集中的、大批量的需求,就十分让人苦恼了。
至于玩家——
玩过这种经营类游戏的都知道,到后期,玩家手里的基础资源只多不少。有的人甚至会为了给珍贵的物品腾空间,而将一组99个的木头全部丢掉。
既然他不需要,自然有需要的地方。
有个勤快人能拿来大量廉价的原材料售卖到市场,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在这之前,这些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不从商,不开店,不需要仰赖别人的口舌过活,不需要从别人的钱包里抠出自己生活的油水。
但村口的木牌摇摇欲坠,广场的花坛亟待翻新——这些都是需要人去做的。
放在半个月以前,我的态度只会是坐井上观。
可现在情况不同。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朗姆藏在眼皮褶子下那双小眼睛里精明的光亮,我居然感到一种轻微的不适。
他说集会上的人全是有头有脸的大老板,我就换上意味深长的语气:
“你的生意似乎也不错啊。”
“好说好说,”朗姆立刻垮下脸,“那、那什么,只有我告诉你,你也别去和别人说啊。”
我:“今晚你过去吗?”
“我的小祖宗,你不会还想参加吧?”朗姆的头立刻摇成了拨浪鼓,“不成不成。绝对不成!你自己可以去,但我绝对不能带你。他们三令五申,就是不能把消息泄露给那些和斜刘海走得近的人。镇上的小孩算一个,村长也算一个。”
“我算吗?”我明知故问,“我应该不算吧。”
朗姆:“……你真不算?”
我:“不算。”
其实,早在图书馆的半睡半醒间听到对话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一定不在他们“严防死守名单”的最高一档。
不然,那两个人也不会态度轻松地随口谈起这件事。
朗姆又想松口、又犹犹豫豫的态度,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
“你们为什么会觉得我和他很熟?”我用指甲盖弹了弹高脚杯,佯装诧异地说,“不过是之前调查凶手,顺便把场馆借出去而已。”
“镇上的教堂那么破旧,你不会想林塞在那里办公吧?多加一个人是顺带的。那种时候,我也不可能单独欢迎一个,而拒绝另一个。”
“何况他还顶着调查的名头,这不是明摆着做贼心虚吗?”
朗姆看着我,怀疑的神色还未消去,不过,眼里的警惕淡了很多。我趁热打铁:“我不硬拉着你过去。”
“——聚会开始前三分钟,你拉个人在门口聊天,我装成散步路过,他们不会怀疑你的。”
说服朗姆以后,我从酒馆里走了出来。
那杯“蓝调火烧云”,我没有喝,用杯沿蘸湿唇角,就当是已经碰过了。
再过两个小时,面前还有一场硬仗等我。
但走在路上,我的内心是有一点迷茫的。
——混进这场聚会,我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从下午迷迷糊糊间听到两人的对话开始,我好像就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我还没睡醒。只是听到这是件针对玩家的事,身体就抢在脑子前面去这么做了。
从图书馆到酒馆,我其实是并没有多思考过为什么的。
但现在放松下来,我才想到,我能够进去做什么?
首先,我不会大吵大闹、或者做些其他什么破坏聚会。
一次的见面被打扰了,他们还可以互相约第二次,第三次。
然后,我也不会刻意去说服某个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他的身子却在微微律动,身下,是一个仿真娃娃,娃娃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中清晰可见,杏眼,樱唇,左眼角一颗泪痣,俨然是他的养妹谢棠梨的模样。...
温柔的笑意没什么,你今天很美。随口一说的情...
温少珩迈步来到了我的面前。舒宁,昨天的事,是我不对。灯红酒绿下,温少珩的声音温柔如水,但你要相信我,哪怕救我的是蕊诗,我爱的人还是你。所以,你不用撒谎。我忽然有些想哭。...
晋江VIP20250524完结总书评数15147当前被收藏数4702营养液数3257文章积分122435368本书简介那一晚纸醉金迷,他们在摩天大楼俯瞰京城,繁华被他们踩在脚下,而欲望如苍穹无穷...
被师尊刺死后,我修无情道成神南鸢方成朗完结文畅销巨作是作者玻璃咸鱼又一力作,权野难以置信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如雄鹰般健壮的男人,眼泪说掉就掉。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喃喃道怎,怎么会他分明是收了力的!他以前和虞昭对战时,往往只出五成力,有时太兴奋,才会出到六七成。虞昭会受一些皮外伤,但绝对不会伤到内腑。可这一次怎么就失手了!权野!你个畜生!你居然把虞小昭的道基打碎了!你去死啊!苏鸣听到方成朗的话,身体晃了一下,然后他大步向前,抓住权野的衣领,一通咆哮,最后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紧接着,苏鸣又砸下第二拳第三拳权野默不作声,任由苏鸣动手,满脸悔恨。行了,别打了!苏鸣愤恨之下,拳拳见血,蓝子渝见方成朗悲痛欲绝,也没有阻止的意思,上前拦住苏鸣。苏鸣一把挥开他,二师兄,你不要拦我!...
苏掌事看我还在沉默,叹了口气虽然你和裴爷有过青梅竹马的婚约,但他现在毕竟是断了子孙根的宦官,你和他是没有结果的。离递交出宫名单还有两日,你好好考虑,是要为了他继续在宫里蹉跎一辈子,还是出宫过自己的人生。说完,她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