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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方扬端来茶,吹了一口热气,“玉观声反戈,娴妃知道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慌得六神无主,大批大批转移死士据点呢。”
这是仇凛英料到了的,专门让娴妃知道玉观声反戈了,玉观声抖出死士消息,娴妃这种坐不住的,肯定会将死士转移。
大部队的人数迁移是很好发现的,特别是像仇凛英他们这种在京中各个地方都有眼线的,只要娴妃转移位置,即刻就能以嫌疑之名捕下。
至于万岁爷会不会拦,那可不是万岁爷自个说了算的,或许不到他拦下那天,就先一命呜呼了。
从前万岁爷用着两幅药,一副来自娴妃,一副来自仇凛英,两药相撞,恰巧就抵了药效。
兴许之前他还怀疑仇凛英,但现在是打消顾虑了,该怀疑的便是娴妃了。
既然放下警惕了,那汤药继续给他喂着便是。
这是一盘慢棋,要一步步下,万不可操之过急。
方扬也懂这个道理,便不再多说,问了旁的,“那你便歇着了?”
仇凛英答:“嗯,歇几日。”
啧啧,休息了,什麽都不管了,一切烂摊子全甩给他,还有俸禄拿,甚至,还有人陪!
方扬嫉妒得快要喷茶!
一想到这,他情不自禁地瞟内屋,虽然隔着墙,什麽都看不到,但还是忍不住。
倏然,方扬想起将才有个人送了件衣裳过来,那人他见过,好像……叫什麽叶。
那什麽叶送了件宫女衣服来,估摸着是看她家主子一夜未归,明早不好回了。
方扬便拿出这衣服,给了仇凛英。
仇凛英这才想起他屋里还躺了个麻烦精,很有些不高兴,便道:“罚高权一个月俸禄,扣许肆一半俸禄。”
方扬幸灾乐祸:“没问题。”
“你也扣半个月。”
……
裴凝莺醒来时浑身不舒服,这才发现,自己竟半个身子都悬在床外。
仇凛英问她:“回去?”
裴凝莺不解:“不回去难道我在你这儿住麽?”
仇凛英摊手,“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我受伤了,暂时用不着值班。”
裴凝莺果断拒绝。
赖在这儿确实不愁吃了,但她还要继续为她的后宫生涯奋斗!
仇凛英点头,将沉叶送来的宫女衣服递给她,“晚上再过来。”
裴凝莺震惊地望向他。
什麽时候公公开始接受她了?以前不是碰一下都不许麽!
仙人指路开窍啦?
当然,裴凝莺不会这麽轻易答应的,“公公,做这个你得给我另外的好处。”
简言之,一顿饭现在是满足不了她的了。
“哦?你想要什麽好处,”仇凛英挑眉问她,忽略了她混淆是非的那句,“做这个”
——她认为他不会做过分的事,便故意夸大其词。
裴凝莺很想提一嘴探番的事,但她现在却觉得,公公虽然开始接受她了,但那并不代表着他信任她,探番的事……还是先搁一搁。
于是,裴凝莺道:“正月初一那天晚上我想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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