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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候佳音——她的魔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被灌输了兴奋剂的缘故,陈旧年起的比往日都早,罕见地向季环山请教领证经验,後者不解他的手足无措,却也因忆起自己的当年而脸泛红晕。
一整个早上,陈旧年都在按耐自己的激动,乖乖等待着陆嘉嫣睡到自然醒来。
他哄着她穿好白衬衫,温柔地替她梳着略显凌乱的头发。
陆嘉嫣迷迷糊糊的,她打了个哈欠,问他:“你几点醒的呀?”
“六点。”
“这麽早?”陆嘉嫣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握着他的手,“那你岂不是等了我很久啊?”
“你怎麽不早点喊我起来呀?”
“民政局上午八点才开门。”
“那你起这麽早?”
提起这个,陈旧年可就有太多感情往外流露,可是他发现,这些情感太复杂,太冗杂,他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若说是激动,也未免普通了些。
他起得早,是因仿佛多睡一秒,就要错过领证时间似的,哪怕他知道民政局都没开门,他也无法安心睡下去。
“我起早点,就可以多准备一会儿,多收拾一会儿,这样等去民政局的时候就不会太过于匆忙,你也可以多点时间打扮,像公主一样美美地出发了。”
“哦~”
“那就谢谢我的老公噜。”她踮脚,在他脸侧碰了下唇。
-
去民政局的路上,他们路过一家宠物店,因为距离近,所以橱窗里的小衣服被陆嘉嫣看得清清楚楚,她拍拍身边握着方向盘的陈旧年,指着宠物店道:
“我们一会儿来这儿给小礼物挑一件新衣服吧?”
“一件哪够,它可是我们姻缘的促成者,起码十件打底。”
陆嘉嫣被他逗笑:“那你可得说话算话。”
“必须的。”
坐在椅子上等待时,陆嘉嫣亲眼目睹了一本又一本小红本的出世,望着墙上离自己号码越来越近的排序,她这才後知後觉地紧张起来。
她抓住旁边男人的手,後者也顺势握紧,柔声问她:“怎麽了?”
“要不我们今天先别结婚了吧,我总感觉我还没有准备好……”
“而且万一世界上还有别的更帅的帅哥存在呢?我是不是还可以有更多的可选项?我这样就结婚也太草率了吧。”
“哪儿还有更帅的啦?最帅的不就在你面前吗?”
陈旧年不满道。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让人听着略有犯罪的心虚感。
“而且……我可是从十七岁就跟了你的。”
“陈旧年,我以前怎麽没发现你这麽绿茶呢?”
“现在发现也不晚。”
“……”
玻璃杯碰撞的夜晚,致敬他们校服到婚纱的爱情故事,彼时的少年仍是少年模样,却已然肩负了家庭的担子,属于他们的责任越来越多,他们也不再是那个肆意的少年,都成为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夜幕星河中仿佛还回荡着婚礼现场的酒杯碰撞和嬉笑声,陆嘉嫣坐在婚床上,静静等待男人的到来。
他是一个人回来的,身後没有跟任何人。
望着倚靠在门前,盯着她傻笑的陈旧年,陆嘉嫣也经不住笑,脸颊上挂起酒窝,酒窝里盛满了幸福和满足。
有时候一恍惚,他好像还穿着清水中学的校服,可是再回过神来,西装革履的男人正站在她面前。
“老婆……”
陈旧年忽然撒起娇来。
他张开手臂将自己蹭进陆嘉嫣怀里,修长的手指指着自己挂着泪痕的脸,讨功那样,又听起来很委屈。
“老婆,我今天都哭了,我哭得特别厉害,你看,我眼睛都红了。”
“那你哭完了饿不饿呀?”
“嗯……”
“反正我饿了。”
陆嘉嫣拿出一把剪刀,从陈旧年的领口处剪开一个口子,她笑得合不拢嘴且略显肆意疯狂,眼睛一刻不停地沿着领口往下的皮肤探索下去。
陈旧年不阻止,平静地盯着她在他身上犯罪,尽管他的衣服一层层被撕开,他也只是笑着问她:“五十万的衬衫说撕就撕?不是有扣子吗。”
“扣子解起来哪有撕起来爽?”
“况且五十万对陈总来说也只是小菜一碟吧?”
她主动地啃咬住他的唇瓣,她压在他身上,嘴上亲的热烈,手上动作也极其迅速敏捷地一点点逐步褪去更加深入的地方的布料,直到两个人体肌肤彻底融为一体,直到隔着薄薄的皮肤,他们能感受到对方血液的奔腾与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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