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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死啊?”
“星星,闭上嘴巴。”
“好吧。”
林零星把陆嘉嫣拉到角落,掏出两根老冰棍。
陆嘉嫣捂着嘴,藏不住笑:“你哪儿来的?”
“刚才有个卖冰棍的老爷爷经过这儿,我喊住他偷偷买的。”林零星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快吃快吃,别被老师发现了。”
“可是我生理期,吃不了……”
“啊,那你有没有带那个啊,你要是没带的话,我去叫老师帮你……”
“我带了。”陆嘉嫣忙拉住她,“但是这根冰棍我可能就吃不了了。”
“所以我可以帮陈旧年敷一下手臂吗?他手臂受伤了,需要冰敷消肿。”
这毕竟是林零星买的冰棍,她如果贸然送给陈旧年,那也实在是太不礼貌了,所以在一阵心里挣扎过後,她小心地试探起林零星的口风。
好在林零星性格直爽,二话不说答应下来。
“喂,陈旧年,你过来。”
少年刚刚靠近,就被陆嘉嫣一把拽到角落,她二话不说开始扒他的外套,前者错愕地躲开,将刚刚被扯下一点的外套又拉了回去。
“你干嘛?”
“占你便宜啊干嘛。”
?
陆嘉嫣见他真敢信,撇了撇嘴:“开玩笑的,我给你敷一下手臂,不然军训起来会更疼的。”
“男女授受不清。”
“啧。”
“陈旧年你怎麽这麽矫情呢。”陆嘉嫣看得出来陈旧年是真的有所顾虑,于是她在原地停顿两秒,终于,在她的一阵头脑风暴之下,她想出了一个应对之法,“哎呀放心,我尽量不把你当成异性。”
“……”
陆嘉嫣本以为自己的话会让陈旧年知难而退,乖乖接受自己的靠近,谁成想,陈旧年油盐不进,他後退两步,而後就在陆嘉嫣的目光注视下,他头也不回地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好心被当做驴肝肺!
陈旧年你就装吧!装不死你!
陆嘉嫣用力撕开冰棍包装,咬石头块似的,报复式吃着手中的冰棍。
林零星跟上来,两人共同往垃圾桶的地方跑。
“师父,你不是说自己生理期吗?”
“我脑子有泡记错了。”
“啊?”
“……”
公交车的下车提示音再次响起,昏昏欲睡的少年在车子停稳的後一秒,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他揉了把眼睛,手扶着座位的把手,站起身。
车内外的温差尤其大,他又刚睡醒,在阳光下刚站一会儿就感觉有些头晕。
今早起来,陈旧年就感觉脚步异常的沉重,眼前模模糊糊的,身体还莫名发烫,喉咙干涩得似是有火在燃烧,他连喝了两杯水都没能缓解。
公交站台的对面是一家十年老店,店主老江是陈旧年母亲的高中同学,两人关系极好,听说曾经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独家青春回忆,带着少年少女初尝禁果,青涩的甘甜,只是後来未能继续下去,天各一方。
在听说陈旧年的母亲去世後,陈旧年的父亲立刻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带着儿子的女人,并且那个外面带来的孩子的年龄竟然与陈旧年年纪相仿时,老江气不打一处来,又遇上哭得撕心裂肺来找他的陈旧年,从此决心替陈旧年的母亲照顾好陈旧年。
“江叔叔。”
陈旧年晃动着门前的风铃,走进了拉面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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