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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徊仰着头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又看看面前的男人,一脸疑惑。之前精心打理的发型垂落几缕,衬出和往常不一样的乖巧,严珩驰定定看着他犯蠢,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笑,一把拽过陆徊身前的吊坠,迫使对方撞进了自己怀里。
鼻尖被撞得通红,陆徊刚要伸手去揉,脸上骤然贴住一张冰冷的卡片,顺着他的唇瓣刮过喉结一路向下,在胸前狠狠划过,触感怪异。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被当成pos机对待的他被弄得一颤,有心想躲,又被抓着手腕扯回来,迷迷糊糊间听到男人没什么感情的问话。
“喝了几杯?”
问话无人应答,严珩驰看着陆徊那副几乎把“我听不懂”四个字挂在脸上的模样,手下的力气不由得大了几分,直到看着对方蹙眉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才冷着脸松开,插着兜等他解释。
本能作祟,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人好像在生气。陆徊捂着脑袋冥思苦想,喃喃说不出话。严珩驰也不急,挑着眉在一旁等着回答,看看他能编出个什么理由。
只见刚才还低着头作鹌鹑状的陆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闭着眼往男人这边一凑,不得章法地仰头亲过来,生涩又莽撞。
严珩驰刚侧头躲过,就听见对方嘀嘀咕咕着什么“这可是我主动亲的没触犯游戏规则”“随便找个人亲一下就行了吧”顿时脸黑成锅底。
明明唇角还残留着陆徊拱过来时湿漉漉的触觉,像被猫舔了一口,吐息温热。下一秒面色酡红的小醉鬼就被他抵在了不远处的墙上,下颌被大手牢牢卡住,舌尖都被挤出一点,可怜地挂在唇边,半露不露。
炙热的温度落下,凶狠得不像情人间的吻,来势汹汹地咬住他的下唇。陆徊吃痛,一声来不及发出的惊呼被堵进唇舌间,被轻而易举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强势地掠走残余酒液的甜腻气息,亲得陆徊呜呜直叫。
下意识伸手去推面前的男人,反而被按进怀里吻得更凶,只觉得脸颊都酸得过分的陆少爷眼底凝聚起了泪花,不受控制的涎水顺着下巴流出,几乎被亲得喘不过气来。
从来没有过这种经验的他被逐渐漫上的窒息感唤起了最害怕的回忆,终于找到机会奋力一挣,推开了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拔腿就往外跑。
只是还没迈出两步就被抓住,对方一只手提着他,十分轻松。拼命扑腾的后果就是被揪着腿扛到了肩上,陆徊后知后觉,看了一眼周围的人,脸上火辣辣的烧。
“放我下去!”
“我不是有意的!”
头朝下的姿势很难受,本来就晕的脑袋充血后疼得一抽一抽的。陆徊深吸一口气,努力为自己辩解,“游戏规则是这样的……只是不小心亲到你了,下次一定不会了。”
严珩驰气极反笑,毫不客气地又把肩上的麻袋往上颠了颠,果不其然听到陆徊的闷哼声。
“那你知不知道,和我联姻就要遵循我的规矩?”
“半夜不回家,和一帮狐朋狗友来这里寻欢作乐,我的存在感有这么低?”
守在酒吧门口的保安目不斜视,对两人的怪异姿势视而不见,弯腰打开了门。地库的风有些凉,吹得陆徊一个哆嗦,他手忙脚乱地往上拢了拢自己的领口,浑然不觉腰间露了一大片白。严珩驰眸色沉沉,对还在身上乱动的人忍无可忍,一个巴掌下去,对方挺翘的位置一抖,顿时老实多了。
“唔……”
陆徊耳朵通红,在他的记忆里除了被翻面打针,很少有人触碰到他这个地方,现在挨了陌生人一顿打,眼眶一下就红了,打又打不过,跑也跑不了,他悻悻地趴在男人背上偷偷抹眼泪,直到被扔进车里,也没开口和严珩驰说一句话。
“回家。”
“等、等一下,我还有东西在里面!”
还以为这小子要装一路哑巴呢。
瞥过一旁蹲在车里闷气不说话的陆徊,严珩驰淡淡收回视线,下一秒就看到对方嗖地站起来,随即脑袋撞上了车顶,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
“……”
这下真是疼出眼泪来的陆徊捂着头咬着嘴唇不吭声了,男人皱着眉,又仔细打量了他一遍,点点腕表,确认时表情有些古怪。
“你这是拐卖人口,放我下车!”
车门都锁了才发现自己上了贼船的陆徊在后排使劲折腾,前面的司机一副经过大风大浪的样子,面色平静地升起中间的挡板,把前后排分隔开。不算小的空间里骤然只剩下他和刚才的男人,陆徊欲哭无泪,按了半天门把手的按钮也打不开车门,倒是窗户哗啦啦开了一半,惹得对方低笑一声。
“奉劝你一句,不要白费力气。”
陆徊没听见,自顾自地研究自己旁边那扇门,像仓鼠啄食一样的声音终于惹得严珩驰没了耐心,他提着陆徊的领子把人揪过来,扯过安全带,三两下就把他上半身绑成了粽子。
严珩驰看他一眼,话语中满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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