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杜青棠看了会儿热闹,被同来参加周岁宴的昭阳公主拖走。
“没什麽意思,献玉咱们喝茶吃糕点去,大长公主府上的糕点可是一绝呢。”
杜青棠素来喜静,闻言便顺水推舟,随着昭阳公主一道离席。
两人来到一处亭子,命人将四面挂上帘子,准备茶水糕点,于其中相对而坐。
昭阳公主拈起一块糕点,细细咀嚼:“自从除夕开始,宫中府中各种事务堆叠在一起,直到昨日才算消停下来,可累坏我了。”
杜青棠端详着昭阳公主的面庞,的确消瘦了些许:“女子当多食羊肉牛肉,回头让我那师侄从韶庆府寄些牛羊肉过来,炖炒烤涮皆可。”
“不过我比较推荐煮锅子吃,在韶庆府的那几年,我和七姐八姐每逢冬日必定吃锅子。”
昭阳公主知晓杜大人除非必要,大多时候寡言少语,这厢听她说了一堆话,心中熨帖不已,笑盈盈应下。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亭子外边儿突兀传来两道男声。
“方才我瞧见文安伯与昭阳公主一同离席,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偏生陛下待她二人极好,万千殊荣于一身,当真可恶至极!”
“文安伯尚且可以理解,毕竟她有功于大夏,可昭阳公主对大夏从未有过什麽贡献,却仗着陛下的宠爱飞扬跋扈,豢养面首,实在是令人不齿。”
“要我说啊,当初文安伯就不该让昭阳公主回朝。”
“张兄所言极是,与其在夏京声名浪荡,令皇室蒙羞,还不如死在大齐,至少死得壮烈。”
亭子里一片鸦雀无声。
昭阳公主敛眸,轻晃茶杯,口吻风轻云淡:“杜大人你听,这些人在我用血肉滋养的大夏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却都视我为耻辱,恨不得我死在大齐。”
“他们都不想我回来。”
“他们都不想我活着。”
昭阳公主放下茶杯,款款起身:“可纵使本宫再如何落魄,也是大夏的公主,尊荣不容侵犯。”
元霜姑姑撩起帘子,昭阳公主信步走出亭子,杜青棠紧随其後。
不远处,三名男子正侃侃而谈,忽而听见一阵稀碎脚步声。
循声望去,不禁傻了眼。
那立于亭子下的两名女子,一人眸如寒月,冷若冰霜,另一人眉眼英气,凌厉如刀,赫然是他们方才谈论的主人公——
文安伯和昭阳公主。
三名官家子弟霎时变了脸色,两股战战,扑通跪到了地上。
“殿下饶命!殿下恕罪!”
“文安伯恕罪!”
昭阳公主擡手,自有宫女上前,堵住他们的口舌,将他们摁倒在地。
昭阳公主似笑非笑,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们:“今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可惜有几个晦气东西碍了本宫的眼,坏了本宫的心情,让本宫很不高兴。”
“既然如此——”
昭阳公主抿唇轻笑,端的是昳丽无双,葱白指尖虚点三人。
“每人赏五十个巴掌,再给本宫打断他们的腿,丢出去大长公主府,省得碍了本宫的眼。”
“对了,今日是本宫那堂侄的周岁宴,不宜喧哗,更不得扰了宾客的兴致,只能委屈三位,安静一些了。”
话音刚落,便响起此起彼伏的巴掌声。
宫女们手速极快,不过片刻便打完五十个巴掌,叫那三人嘴角开裂,血流不止。
他们想要痛呼,想要嘶吼,想要求饶,然而他们被堵住口舌,摁在地上不得动弹,只能趴着挨打,两颊更是早已痛得失去知觉,涎水和着血水淌了一地。
然而这才是刚开始。
五十个巴掌结束,宫女退至昭阳公主和杜青棠身後。
元霜上前,面容依旧温柔和蔼,唇畔含笑。
她俯下身,干脆利落地废了三人的右腿。
“咔嚓——”
伴随三道清脆声响,三人在剧痛之下浑身抽搐,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里溢出嘶吼,却被巾帕堵了回去,化作困兽般的呻.吟。
元霜姑姑站直身子,轻声细语道:“从後门送出去,送到各家府上。”
“记得告诉他们的家人,令郎言行无状,冒犯了殿下和杜大人,殿下仁善,替诸位小小地教训了一顿,还请诸位莫要见怪。”
三名宫女应声上前,扛起烂泥一般的官家子弟,步伐稳健地离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偏偏偏爱作者无限贰贰简介有些人的爱像初一月光,悄然无息,却已如约而至。大三那一年,裴浅海甩了即将远赴德国交换学生的医学院男友江北驰。三年半后再相遇,她是一个靠接案维生的斜杠设计师,他已经是独当一面的住院医师。几次擦肩而过,没擦出火花,反到是冰渣四溢。裴浅海也不意外,当时撕破脸也要分手的是她,他没出言讽刺已经展现了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杉杉来吃是采集作品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笔趣阁实时更新杉杉来吃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表的杉杉来吃评论,并不代表笔趣阁赞同或者支持杉杉来吃读者的观点。...
那是个峨冠博带,长衫广袖,纵情高歌的年代。暗香浮动,山水清音。天下为棋局,谁是博弈操棋人?虽然穿越成公主,但是楚玉穿成这个公主,有点儿前无古人惊世骇俗。...
种田爽文系统灾荒发家柳瑛瑛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了桃源村28岁的农妇,还是老朱家的填房!人家喜当爹,她是喜当娘,秀才丈夫进京赶考途中遇难,留下三个娃给她养。娘家是吸血鬼,婆家是中山狼,村里的光棍对她虎视眈眈,几个腻子又不省心,偏偏还恰逢荒年。哎!这日子没法过了!好在有商城系统在手,且看她如何反转这衰到极致的...
沈琳霍淮东沈琳霍淮东霍淮东沈琳霍淮东沈琳...
繁花落尽时已成定局,或许在救下他的那一刻一切就已注定。故事的开始究竟谁是对的?最后的最后她又会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