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红英哭笑不得:“你有理,都是你的理!哼!”
俩人斗嘴半辈子,突然要和好,这画风咋不对?
没占到便宜的秦家人,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尤其是秦向国和秦向东兄弟两个,一个是临时工,另一个也是临时工。
老大秦相国是纺织厂的临时工,老二秦向东是鞋厂的临时工。兄弟二人请假也就忘了,家里的婆娘也跟着请假,若是在大姐这里捞不到好处,不就得不偿失了。
王翠花干活是一把好手,每天地里十个公分。李素芬是公社卫生所的临时护士,别看是个临时的小护士,好处可没少捞。
这年头谁还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李素芬是个会拿捏,让人眼不出来雨不出去,心里憋着口气不上不下。
“大姐,你这是看不起自家弟弟和弟媳吗?”秦向东眼里的恨意怎么都遮掩不住。
“大姐,你太让我们失望了,娘让我们请假特意来看你,你咋能不分青红皂白上手就打?”
同样恨意满满,老大秦向国,说得冠冕堂皇多了。
不就是卖惨装柔弱装可怜,说的好像谁不会似的?秦红英早就看透了娘家两个弟弟和弟媳的本质,重生以来还没到矛盾爆节点,不过可以提前摁几把。
“向国,瞅瞅你们说的啥鬼话?一进门就让我家老大把工作让给你们兄弟。你姐姐我一把年纪把他们几个拉扯,他容易吗?”
“眼看几个孩子都有出息了,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儿,我家老大和老大系一份儿都废了,你不仅不安慰,上来就要工作。”
“还有向东你这个白眼儿了,不心疼你大外甥也就罢了,还想把自家姐姐的棺材板拿走。”
“哎哟喂,我咋就有你们这么两个丢人现眼的弟弟?”
“村长,你说我家这日子要咋过?昨儿婆家来人闹腾也就罢了,可娘家的人……”
特么的实在说不下去了,秦红英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使劲儿吸了吸鼻子。
李满囤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秦老太怪可怜的,娘家俩兄弟和弟媳真不干人事儿。这事搁谁身上,谁能受得了?
王翠兰翻了个白眼儿,推了李满囤一眼。
李满囤拧了拧眉头:“你们秦家别欺人太甚,你们来这里胡闹,丰收屯的大队长和支书知道吗?”
红旗公社下属一共九个村庄,谁还不知谁德行?丰收屯的大队长金满穗整天守着一堆条条框框,刻板得很。
支书田丰产好大喜功,天天恨不得把牛皮吹破。
二人一明一暗,一文一武。谁敢惹是生非,斗得爹娘都不认识。
秦家人听到李满囤的话,下意识抖了抖。两个活阎王一个都惹不起,尤其是大队长,知道真相还不知咋整蛊?
“咋了?没话说了,你们两个兔崽子,敢瞒着老金和老田,信不信回去打断你们的腿?”
“就是跑来我们靠山屯撒野,真以为我们靠山屯是好欺负的?”
“赶紧滚,没事少来靠山屯儿。”
“滚出靠山屯。”
前两年靠山屯和丰收屯儿干了一场大的,两个村子的人半路遇上都掐架。若不是知晓秦老太的娘家就在丰收屯儿,说出个天也不会把几人放进村来。
秦家兄弟自然知晓此事,莫名多了几分心虚。靠山屯人多势众,一人一口唾沫就会把他们淹死。
李素芬眼珠转了而转,目的还没达成,咋能铩羽而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