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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日子可以一直这麽幸福,可爱的女儿,爱她的丈夫。
可人说变就变,那天是柏樱第一次对他发这麽大的火,两人吵得很厉害。
但许昌运惯会用一种类似于洗脑的伎俩,反咬一口,把责任推到柏樱身上,怪她不能给他生儿子,就这麽一个小小的心愿,她都不能给他完成。
他哭着说:“我也很难过,我就想要个儿子继承家业,不然等我们老了,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外人把我和爸辛苦打拼的家业毁于一旦吗?我爱你的,我从始至终只爱你一个,那些女人只不过是生孩子的工具,一旦有了儿子,我就把儿子送到你身边养着,从此以後跟她们断绝来往。”
柏樱怎麽可能答应,她做不到把丈夫让给别人,但心中又觉得愧疚,已经无法再生一个孩子了。
他们之间的争吵愈来愈烈,吵到最後,许昌运懒得哄她了,直接敷衍地丢下一句,“我只要儿子。”
从那以後,柏樱就变了,她把许雅打扮成男孩的样子,想哄许昌运开心。
她再也忍受不了丈夫的指责,受不了无休止地争吵,更接受不了他在别的女人的怀抱里。
许昌运第一次见到许雅这幅打扮,楞了一下,不过也没说什麽。
柏樱就觉得许昌运喜欢这样。
自己骗自己,好像把她打扮成男孩,她就真的是男孩了。
她当时的脑子已经不正常了,许昌运的那些女人无休止地骚扰她。
好似她只要有儿子,就能挽回许昌运的心。
家里不再有小女孩的东西,许雅被剃了露头皮的寸头,穿上男孩的衣服,家里的玩具也从芭比娃娃,变成了小汽车,玩具枪。
柏樱仍旧很温柔,说话轻声细语,对许雅也很好,她会摸摸许雅的头,笑说:“儿子,我们去玩具房吧,你想玩什麽,妈妈陪你。”
许雅看着她,时常觉得毛骨悚然。
家里有一间玩具房,三面墙的高柜,塞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全是给男孩准备的。
许雅不喜欢,但柏樱会硬拉着她玩。
即便她大声抗议,柏樱只当听不见。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只要她玩女孩的东西,或者穿着女孩的衣服,被柏樱发现。
柏樱先是愤怒,骂她,气急了还会动手打她,然後痛哭,抱着她跟她说:“妈妈对不起你。”
最後,自残。
她的胳膊上,腿上,都是刀划的痕迹,有时候是用烟头烫。
她学会了抽烟,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柏樱对她学习上要求很严格,不要名次,只要满分。
哪怕许雅连续几年都是第一名,可她只要满分。
如果没达到要求,柏樱就会往自己脸上扇巴掌,然後,自残。
她疯了,许雅待在这种窒息的环境下,也快要被逼疯了。
直到许雅十五岁那年,柏樱死了,死在别的男人床上。
不知道她从什麽时候开始嗑药的,也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在外面找男人。
她大概是发现,压根就挽不回许昌运的心,放弃了他,也放弃了自己。
可是她毁了她女儿,应该说,他们联手,毁了他们的女儿。
许雅是柏樱讨好许昌运的工具,其实许昌运并不是默许,他只是毫不在乎,视而不见。
他不在乎这个家,也不在乎这个女儿。
那间玩具房还在,许雅有时会在里面待很长时间。
她不知道怎麽去定义,这是整个童年里,她记忆最深刻的地方,也是妈妈陪伴她时间最长的地方。
是该定义成童年回忆,还是童年噩梦。
她分不清了。
柏樱死後的那段时间,她一直待在这间房里,甚至幻想着自己真的是个男孩。
这种感觉真要命。
她心里的不满好像随着柏樱的死,一起走了,那些犄角旮旯的小细节,又被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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