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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还没松,纪冰被压制住,根本无法动弹。
男人连踹了好几脚,终于松开了手。
纪冰哧哧喘着,右手几乎没有了知觉,她已经分辨不出哪里疼,也许浑身都疼。
脑袋浑浊不清,她很累,很想睡。
但她知道不能,她必须保持清醒。
她不能死在这里。
她用牙齿咬着口腔里的嫩肉,试图让昏沉的自己清醒一些。
血腥味上涌,她突然感到一阵反胃。
“呜----”迅速张开嘴,吐了一口血。
男人轻笑了声,蹲在她旁边,像在看一个徒劳挣扎的小丑。
“还有什麽招数,都使出来吧,也给我开开眼。”
汗水浸湿了双眼,纪冰偏头往胳膊上擦,强撑起一口气,“她回去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
“警察?”男人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一样,“你以为我怕?我跑了这麽多年,他们要是有本事抓到我早抓了,我记得有一个案子,那个小姑娘才刚满十八岁,是在警察局对面的宾馆里面被杀的。”
“我干的。”他哈哈笑个不停,“滋味不错。”
“你这个畜生。”
“哈哈哈哈,我当你是夸我。”
“人渣。”纪冰有气无力地骂着,转移他的注意力,左手缓缓往裤兜里摸。
“那些女孩子也这麽骂过我,不过我这人很善良的,不生她们的气。”
拉链被慢慢拉开,纪冰把手伸进去。
“你会下地狱的。”
“是吗?但我看今天下地狱的是你吧……啊啊-------”
纪冰飞快地把手拿出来,掌心握着一把弹簧dao,手指拨出刀刃,毫不犹豫地往他脚上扎。
男人龇牙咧嘴地痛叫,挥拳往她脸上打,“你他妈松开松开,给老子松手,啊啊啊啊------”
纪冰被打偏了头,没躲,握刀的那只手使出了她全部的力气,用力翻搅,刀刃在他的脚背旋转。
-----转出一个血淋淋的洞。
男人的力气一瞬间被抽干,除了哀嚎,打在纪冰身上的拳头都失了力道。
“去死吧-----”
纪冰把刀ba出来,憋住气,拼着最後一股劲儿把他撞倒在地。
森冷的刀刃上沾满滚烫的鲜血,刀尖上还插着一小块肉,正往下滴着血。
手电筒的光还未熄灭,它像是看客一样,安静地驻足欣赏着舞台上的表演。
光照过来,打在‘演员’的脸上,耀眼又夺目。
纪冰终于看清他眼中透出的恐惧。
倏地,她嘴角缓缓上扬,笑了,眼眶里却盛满了泪。
她轻轻一眨,落了下来。
这一刻,她什麽都不怕。
想让他死,想让他跟那些受害的女孩赔命。
想让他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她湿润的黑眸盯着那双惊慌的眼,没有犹豫,擡起手,带着肉的尖刀狠狠刺了下去。
-----穿透了他的眼球。
【作者有话说】
纪冰:给你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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