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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浸危走出房间时漆雾抱着被子蒙着头把自己包裹的很紧密,现在似乎是感觉到热了,被子早就被踢到九霄云外,堪堪耷拉在床沿。
漆雾的两条腿又直又白,穿着条棉质短睡裤,胡乱耷拉在床上。
漆雾的腿直,却又不过分的瘦,接近大腿根的位置能看到有些肉量,隐没在短裤的边沿和臀部接轨。
至于漆雾的臀……
谢浸危只擡了一眼,模模糊糊看清挺翘接着是陡然凹下去的腰身。
谢浸危像被烫到了一般,陡然将眼擡走。
他闭上眼,在脑海里贪婪的舔舐还未完全消散的影像。
雾雾腰和大腿根,甚至……
他都好想咬。
谢浸危等到身上潮湿的水汽干透了重新上了床。
他调整好姿势,靠近了漆雾身後,漆雾迷迷糊糊中像是习惯了,自动导航翻过身,一头抵进谢浸危怀中。
手指抓着谢浸危腰间的T恤,重又睡熟了。
一股温情充斥满谢浸危的胸腔。
他开始收紧怀抱,让漆雾牢牢镶嵌在他的怀中。
漆雾:“嗯——”小小的抗议一下,但仍旧没有离开谢浸危的怀抱。
谢浸危用目光舔舐漆雾的面颊,他缓缓低头,从额头开始亲吻,到眼角,睫毛,鼻尖,脸颊,唇瓣,唇角,下巴……
顿了顿,谢浸危转向漆雾的脖颈。发病的谢浸危亲过那里不止一次,光谢浸危看见痕迹都有两三次。
可清醒的他一次都没有。
谢浸危决心补回来。
他姿势稍微有些不熟练,试探性的往漆雾脖颈轻轻亲了一口,漆雾似乎觉得痒,将头转向了一侧。
大片的脖颈连着锁骨都裸露了出来,这下方便谢浸危动作,谢浸危的学习能力很强,没有老师带领,他自学也很快便能够掌握要领。
很快,睡梦中的漆雾便发出轻轻的声音,像是梦中也被什麽不可言说的东西扰乱了。
坏东西!
谢浸危觉得漆雾清醒时肯定要这麽责骂他。
谢浸危没有停止,他继续观察着漆雾的反应,每当看到漆雾微微露出有些难耐的表情时,谢浸危的心里便会飘过一阵酥麻。
那是任何药品都无法制造和比拟的卓越快感。
漆雾似乎是觉得烦,他腿一蹬,便踢到了谢浸危腹部,他微微用了点力,想将这个恼人的家夥赶走。
胳膊也推拒着脖颈边谢浸危的脸。
嘴里还嘟嘟囔囔着:“烦,讨厌。”
谢浸危目光本来全被染上痴迷,闻言立刻冷却下来。
讨厌?谁?他吗?
只有清醒的他讨厌吗?雾雾有对发病的他这样说过吗?为什麽不能公平对待,发病的他都可以做的,清醒的他难道不可以做吗?
为什麽?凭什麽?
谢浸危感觉到了一种由衷的嫉妒。
嫉妒那个能够让雾雾坦然接受,放肆亲吻他的发病时的自己。
谢浸危眸中含着了冷焰,他将漆雾推拒的手腕握住,另一只手则握住了漆雾乱踢的细白脚腕。
谢浸危声音带着蛊:“雾雾,乖。”
“让哥哥亲亲。”漆雾小时候最喜欢叫他哥哥了,直到初高中时,那些人嘲笑雾雾像是他带着的长不大的孩子,雾雾羞恼的就再也不愿意叫他哥哥。
从此以後谢浸危被剥夺了叫哥哥的权利。
“那群该死的。”谢浸危道,“宝宝,雾雾,让我亲亲好不好。”
漆雾不知道是被哄住了,还是对谢浸危太熟悉,他在谢浸危的温声言语中没有再乱动,反而主动下意识揽住了谢浸危脖颈,嘴唇凑了上去。
谢浸危呼吸一下变重了。
他垂眸,印上了漆雾嘴唇。
……
一下两下三下,以四个月的时间,每天亲了十口来算,谢浸危还需要亲很多次才能盖过发病时他留给漆雾的记忆。
一百多次後,漆雾的嘴唇已经红润到不成样子。
锁骨上也多了好几块痕迹。
谢浸危看着漆雾微微肿起的嘴唇边缘,意犹未尽的抿抿唇。
他拥着漆雾,睁着眼,兴奋的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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