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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雾眼疾手快将他矫正回来,往自己嘴巴上一按。
轻微的吮吻声响起,在安静的寝室中显得尤为明显,漆雾抓起身旁的被子,将他和谢浸危包裹起来。
里面空间狭小,氧气稀薄,漆雾不一会儿就热起来,细密的汗水很快覆盖了脖颈,锁骨额角也几乎被打湿了。
谢浸危不似以往他画稿的时间段那样,动作都是轻轻的,好像潜意识里也知道他今天休息,将积压了好久的欲望都抒发出来了一样,动作急切且深,甚至漆雾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脑袋一阵阵眩晕,伴随着高热和舌尖的纠缠,脑袋里像炸开了一阵阵白色的烟花,迷幻到什麽都不剩下。
直到他的脚腕被谢浸危热烫的手一抓,接着放在了谢浸危的肩膀上。
漆雾略微挽回了一丝神志。
漆雾:?
漆雾:!
好gay的姿势,他哥们要干什麽?!!!不要啊,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漆雾顿生惊恐!
他给谢浸危治病最多能接受到的限度就是亲亲嘴,再多点就是亲亲脖子亲亲锁骨,再再再多一点就是不穿衣服的抱抱。
这种限度他还能够告诉自己,就像是救治雪地里快要冻死的人那样,是爱心援助,是好兄弟之间的互帮互助,是兄友弟恭。
但他好哥们儿要是把他给撅了,这是漆雾万万不能容忍的。
惊恐的漆雾顿时开始挣扎起来,全然忘记了自己身上还有穿的严严实实的睡衣睡裤,他怕的像下一秒就要贞操不保。
谢浸危劲还挺大,捏着漆雾的脚腕像是铁钳,漆雾挣第一下的时候还没挣掉。
漆雾惊恐的像将要被狼吃掉的小羊羔,他又狠狠地挣了一下,这下倒是挣脱了。
不过因为太过用力,他的脚在床边柱子上狠狠的砸了一下,漆雾顿时面色扭曲,脚趾传来一阵钻心的酸痛。
但是他顾不上检查脚趾的情况,瞪大了眼仔细听寝室里面的动静,他刚刚踢床那一下动静还是挺大的,保不齐姜文他们就被他吵醒了。
到时候要是把谢浸危捉奸在床,漆雾简直是有口难辩,他可不想在搬出寝室前夕,和谢浸危名声不保。
半晌,都没听到什麽多馀的动静,漆雾松了口气。
这一松口气,脚趾上的疼痛又重新传来,漆雾坐起身,想打开手机手电筒仔细观察一下,不会出血吧,这撞一下不会撞成甲沟炎吧?
没想到谢浸危先一步握住了他的脚,原本呆滞的眼眸里似乎滑过一缕心痛,时隔两三个月没有在发病时开口的谢浸危重又开口说话了:“雾雾,痛不痛?”
声音里含着心疼,说着,谢浸危低头轻轻的在漆雾伤处亲了一下。
脚,这麽私密的部位!!!
被人拿在手里已经很不在自在了。谢浸危竟然还亲!!!
……漆雾面红耳赤,他简直想用脚趾抠个地缝钻进去。
因此他都来不及顾得上谢浸危略微有一点大的声音。
“你干嘛呀?谢浸危。”漆雾捂着烫得惊人的脸,“干嘛亲我这里,你是个色魔吧!大色魔!”
谢浸危今晚的状态似乎尤为严重,不仅开口说话,似乎还能够对外界的刺激稍微做出反馈,他听闻漆雾的话,微微歪头,似乎思索了一阵,然後道:“就是想亲。”
“雾雾的哪里我都不嫌弃。”
“很香。”
“啊啊啊!”漆雾捂住自己的耳朵,凶巴巴道,“你不许再说了!”
谢浸危今晚说的话有点多,音量也没有得到控制,漆雾一边心酸酸的看着自己被撞疼的脚,一边捏住谢浸危的嘴唇:“别再发出声音了。”
要是被姜文他们发现了,漆雾真就没法擡头做人了。
谢浸危说的那些都是什麽话,什麽亲哪里都不嫌弃,什麽很香,被人听见了,还以为亲的不是脚而是……
幸好没人听见。
漆雾这样想着。
为了以防万一,他伸手拉开床帘准备再确认一下室友的状态。
没想到刚拉开床帘,就对上了两道炯炯有神的目光。
姜文尴尬挠头,目光在漆雾床上扫来扫去:“那什麽,我俩打完游戏一起上厕所,看到谢浸危往你床上钻,我俩只是想瞅瞅,咳咳,瞅瞅他干啥。”
漆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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