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暮云突然伸手,把孟回往自己怀中又是一拉,随後他毅然决然地吻住了孟回的嘴唇。
孟回气得想扇他,然而还没等动作,李暮云的手就伸进了他的衣服,从腰腹向上摸索,很精准地找到了其中一点,就像是报复一样,李暮云恶狠狠地捏了一下,孟回被他一刺激,又忽然吃痛,连忙往後一弓身子,嘴唇贴着嘴唇,他发出一声闷叫:“你他妈——”
李暮云不给他机会继续口出狂言,他真是受够了孟回总是骂他,他另一只手始终紧紧钳着孟回的後脑勺,此时更加用力,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孟回亲晕过去。
而他另一只手也并不老实,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这些,孟回被他连亲带摸,又疼又痒,且夹杂了一丝莫名的酥|爽,要挣扎不挣扎的,很不是个好姿态。
两人在车里弄出了不小的动静,就在意识即将神游之时,孟回忽然清醒过来,他们在车上啊!外边全是人啊!他一会也还要见人的啊!
这念头一起,孟回简直如临大敌,连忙又开始了死命挣扎,可是李暮云好像失去了理智,按着他的头不让他移开,孟回越动他越用力,唇舌相抵,孟回几乎闻到了血腥味——
两手并用,艰难从衣服底下扯出李暮云的手,随後用尽全力把他往外一推,这才终于将两人分开,舔了一口嘴唇,是黏湿腥甜的触感,再看一眼李暮云,他倒是完好无损。
太生气了。因为太气,孟回反而卡壳了,他一之间没有想出讨伐的恶言恶语,他呼呼喘着粗气,脸色憋得通红,却是一句话说不出。
他这边难得嘴笨,李暮云则是变得意外机灵,他想起了孟回以前说过的话,于是他也咄咄逼人地说:“你不是喜欢吗?为什麽推开我。”
孟回愣了一瞬,怒道:“喜欢什麽?!”
李暮云:“喜欢让我干|你。”
天地良心。李暮云活了20年,这是第一次说出这麽下流粗鄙的话语。
孟回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心里想的是这小子是不是疯了?他本人嘴巴贱,这个他很有自知之明,他整天把做啊干啊之类的挂在嘴边,已然形成了习惯,可是他心中隐隐约约有个印象,李暮云与他不同,李暮云一直是话少丶甚至可以说有些优雅的那类人——这小子只是没礼貌,但很有素质,是一种有素质的没礼貌。
孟回自己是很没素质的,以前他也有过素质,被何许甩了之後,他自作主张打开了开关,决定抛弃素质和道德,但这都是他对自己的嘉奖,他顶着一张漂亮的脸面,肆无忌惮地说着没素质的话,即便这样还是有很多人喜欢他啊,又自由又有人喜欢,这是他的特权。
可是李暮云不能这样。他还挺不愿意看到李暮云这个样子的,李家必定是个挺大的家族,家里长辈看到自己儿子或者孙子跟人学坏了得多伤心呢。
不过他无心帮李家整顿门风,那阵突如其来的愧疚也马上散去,他忽然想起来了,自己仍在暴怒。
与此同时,那短暂消失的口条也回归,孟回面对着李暮云,他胸有成竹地丶刻薄地笑出声来:
“大少爷是要在自己的车里搞车|震麽?外边那麽多观衆呢——”
李暮云面不改色:“可以。你喜欢的话。”
孟回继续冷笑:“我喜欢,但我要脸,我现在不想呢。”
李暮云仍是死盯着他,眼神愈发阴暗:“可是我想。”
随後,他的目光在孟回身上游移,继续补充道:“我没记错的话,你喜欢粗鲁一些,强制一些的,对吗。”
说着作势要动,孟回一看,连忙往後退了退,嘴上仍是不饶人:“关你屁事?”
李暮云并没有进一步动作,他只是深深地丶深深地望向孟回的眼睛:“为什麽,这麽讨厌我?”
孟回没法回答。
他要怎麽回答呢,他并不讨厌李暮云。在他不算漫长的人生中,他几乎没有遇到过第二个像李暮云一样符合他幻想的人类。
李暮云是不一样的,尽管不愿意承认,但这小子确实不一样。他摸不清对方的底细,只笼统地认识到他们并不处于一个世界,在孟回的世界,他可以自在随心丶呼风唤雨,可是一旦被拉入李暮云的世界,他想,他将永无出头之日。
李暮云仍然执着地等待孟回的答案。
孟回也认真看向他的眼睛:“我不讨厌你,我只是没办法相信你。”
孟回并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他喜欢何许,信任何许并且对他死心塌地,是因为从少年时代就形成了习惯,他们两个之间是一种类似家人的牵绊。孟回很珍惜家人,愿意为了家人收敛脾气,一辈子做个纯良无暇的好人。
後来,他被迫当了感情中的受害者,所以他自暴自弃,报复一切,他自以为天经地义,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的。及至他做回了自由人,也能在很短时间内完成了从良家妇男到浪子的转换。
他不再珍视感情,他总是让别人伤心,是因为这些别人喜欢他多过他喜欢别人。
只是李暮云太特殊了。从一开始孟回就意识到了,意识到自己被这个年轻的男大吸引,关乎情欲,一旦陷入就会难以脱身。
同时他也明白,因外表而起心动念,这种爱情不能持久,对他来说如此,对对方来说亦如此。
所以不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