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红杉心灵驿站3
“什麽?”
蔡蓉心头一紧,但回头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
但仅透过一双眼睛,蔡蓉都觉得她很漂亮,比当年的夏玉梅还要漂亮。
蔡蓉恍然回想起了许多年前,自己还是个小护士的时候。
她年轻时也很漂亮,还是个护士,大把人追她。
但她是小地方出来的,一直努力工作想往上升一升,好留在大城市。
就这麽一拖再拖,她不但没凭资历熬上去,反倒把自己熬成了个老姑娘。
蔡蓉:「妈,我不是把钱给你寄回家里去了吗?你上来做什麽?我很忙的,没空照顾你。」
蔡蓉妈:「你忙?我问你究竟在忙什麽,这麽多年护士长没升上去,眨眼二十七成老姑娘了,再这样下去有谁要你?」
蔡蓉妈:「今年你弟相中个姑娘,怎麽着也得拿一万块和三大件做陪嫁,你当姐姐的不帮称帮称?」
蔡蓉拿不出那麽多钱,无奈之下只好听话去相亲市场相亲。
相了很多个人,有做生意的老板丶家里有两栋楼的包租公丶餐馆厨师丶教书老师丶糖厂工人……
满意蔡蓉的,蔡蓉不满意人家;蔡蓉喜欢的,人家不喜欢她。
蔡妈:「挑挑挑!你以为男人是地里的大白菜啊,让你挑来挑去,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听妈的包工地的那个大老板就不错,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趁着明天休假,你跟他去公园逛逛,记得穿漂亮点……」
蔡蓉不大乐意,且不说那老板四十多了,前几天她还看到有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上了他的车,他绝不是什麽正经人,说不定早有私生子了,只是想找个正经女人给他擦屁股呢。
而且蔡蓉已经相好了人选,就是那个在重点中学教书的高中老师棠闻声。
老师虽然工资不多,但是个铁饭碗,也体面,受人尊敬。
最重要的是棠老师不仅是本地的,人长得也不错。
最最重要的是有回有病人在医院闹事,是棠闻声站出来化解了那场危机,蔡蓉才没被主任责罚,蔡蓉可以说是对他一见钟情。
相亲那会蔡蓉就婉转地对棠老师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但考虑到他们俩真组成家庭的话,两人的工作都忙,万一有孩子了,肯定照顾不周全,棠闻声委婉地拒绝了她。
可蔡蓉当即表示她可以辞了护士的工作,以後在家带孩子,会做些兼职补贴家用,不会让他太过辛苦劳累。
见蔡蓉这麽锲而不舍,棠闻声只得委婉告知蔡蓉实情:他有心上人了,是被家里人逼着来相亲。
棠闻声:「但还是很高兴能交到你这个朋友。」
後来蔡蓉去打听了棠闻声喜欢的那个人——夏玉梅。
听说她小时候和棠闻声是一个院子长大的,後来也当上了老师,和棠闻声在同一间学校教书。
长辈们都很看好他们,觉得他们知根知底丶郎才女貌丶天生一对,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俩会在一起。
但五年前夏玉梅接受了学校安排的交流任教,去了隔壁市的一所普通高中任教。
本来期限只有两年,三年前她就该回来了,但不知是怎麽搞的,夏玉梅一直留在那边没回来。
大家都猜测是那边的学校不放人,毕竟夏玉梅的教学能力出衆,工作还没两年,就被纳入高三出题组了。
後来因为谣言愈演愈烈,原学校才出面澄清是夏老师自己申请多在那边任教几年的。
听说前不久夏玉梅突然回来了,还挺着个大肚子。
夏玉梅爱人没在身边,街坊邻居问她她丈夫是谁,她也不说。
大家都猜她是在外地被坏男人骗了感情,所以一直申请呆在那儿。
其实蔡蓉碰见过夏玉梅,但一直没在意,因为棠闻声才上了点心。
後来有一回她买菜回家时碰见了夏玉梅,忍不住停下脚步仔细观察她。
夏玉梅挺着个大肚子,看着也有五六个月了,脚步笨重,但四肢纤细丶皮肤白皙,脸蛋还是那麽漂亮,一点也没受孕激素影响的样子,气质由内而外地温柔。
精气神还不错,但眼眶有些湿润泛红,不仔细看看不出来。蔡蓉心想这些温室里娇花,就是容易被痞子吸引。
不过也怪不得棠闻声对她情根深种了,就连知道夏玉梅怀着别人的孩子也还是想娶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