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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知死活。
趁着这个机会,馀超得杀一杀她的威风,让她知道谁才是大小王!
然而馀安却说:“超,一会她来了别跟她起冲突,还指着她赚钱呢。”
馀超吭哧一声,不当回事,“怕什麽?以前她不给钱我们拿她没办法,现在不一样啊。”
“她现在可是大明星。”馀超说,“要是她不给钱,我们随时可以把她以前的事告诉媒体,她也别想混了!”
“超啊,还是别跟她来硬的好。”馀安忧心劝道:“她这人吃软不吃硬,要是她赚不到钱,我们也麻烦。”
馀超和馀安原本一直在村里生活,用不到什麽钱,也没什麽正经工作,从前外出务工两年就在村里休个三四年,安逸得很。
谁能想到会有钱从天而降呢?
自从林漾给他们送钱,他们就再没出去工作过,成天在村里打牌。
一开始只是小赌,谁想到输的越来越多?现在已经欠了好几万了。
要是林漾真倒了,他们也不会好过!
“啰嗦,我能不知道?”馀超对畏手畏脚的馀安感到不耐烦,“我们怕她断了财路,她难道就不怕?”
“她那些事要说出去,别说当明星了,还能不能在社会上做个正常人都说不准。她比我们怕!”
馀超笃定林漾不敢跟他硬刚。
“而且不就是钱吗?”想到前段时间结识的“赌神”朋友,馀超心中澎湃,不禁扬眉嚣张道,“她一个高中毕业的文盲都能赚这麽多钱,我会比不上她?”
馀超哼哼两声,不屑道:“我只是缺本钱,等从她哪儿拿到钱,我就能钱生钱,哪还用得着她啊。”
馀安不大相信,虽说当初馀超作为村子里第一个大学生,十分为他老馀家长脸,村子里的人都羡慕不已说他老馀家祖坟冒青烟了,来巴结他们的人都快踏破他们门槛了。
馀安也一直相信馀超会干出一番事业,因此当他从大学回到家,没出去工作而是成天窝在房里摸电脑,说自己在搞股票炒股,馀安虽然不知道那是啥,但还是毫不怀疑馀超会赚大钱。
可这麽多年过去了,馀安甚至把自己养老钱都投了很多进他股市里,却像盐撒到雪里见不到丝毫回报。
馀安已经不敢再信了。
“真的?超你可别被人骗了,咱们家真没钱了。”
“爹你就放心吧,我那兄弟以前可是在莲岛最有名的赌场工作过的,就他那些手法,我们这儿没人能看出来,等我把他的手法都学会要多少钱没有?”
“这种吃饭的家夥,人能让你学?”馀安不大信。
“当然不能,但那兄弟说了,我和他有缘。”馀超飘飘然道:“最近他都在内地,要是我离得不远就叫上我,带我去开开眼界,到时我跟他一起下注,还怕没得赚?”
馀安不信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可馀超一再他见过强调那所谓的兄弟的高超手法。
听到真赚了很多钱,还是馀超求了那人好一段时间,人才答应馀超同行,馀安的心思也活络起来,心想不能错过。
不一会儿,一阵清晰沉稳的脚步声响起,馀超竖起耳朵,杵了杵馀安朝声源看去。
外头闪烁跳跃的老旧路灯打在来人脸上,正是林漾。
林漾走到两人面前,将手里的旅行包扔在地上,下巴轻点,“二十万,都在这儿了。”
闻言,两人没问为什麽会多出十五万,只是露出贪婪的目光,直直盯着那袋钱。
眼见两人扑上去,林漾迅速擡脚踩了上去。
馀超反应迅速收回了手,馀安却没那麽幸运,搭在包上的手已经被林漾踩在脚底。
“啊啊啊!松脚!松脚!”
林漾微微擡脚,待馀安快速抽回手跌坐在地上,就又踩了回去。
她像是用脚给那袋钱打上钉子,任何人都不能从她脚底下把钱拿走,馀超馀安一时不明白她的意思。
“什麽意思?”馀超顿时就不满意了,本来他对她这段时间的怠慢就不满意,原本见到钱懒得跟她计较,现在看来她还是不识擡举。
不给点教训是不行了!
馀超擡手就要朝林漾脸上煽去。
揉着伤手的馀安眼中闪过一丝窃喜,心道女人就是欠教训,可下一秒他高兴不起来了。
因为林漾的手更快,在馀超的手离林漾还有十公分左右时,林漾手里的防狼电棍就戳上了馀超颈部。
“滋滋滋——”
高压电流瞬间将馀超电得浑身发颤,神志不清丶双眼翻白。
“超!超!”
馀安顾不得手上的疼痛,连忙冲过去接住倒下的馀超,脸上担忧不已。
他猛地朝林漾看去,下意识就想开骂,然而却见林漾鬼气森森地噙着笑看着他们,瞬间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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