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事,你来找我,是那书生的事吗?”谢嘉因想不到其他事。
曹素影摇头:“书生的事早解决了,是他那几个同乡偷了他的钱袋,已经惩戒过了,我此番来是其他事。”
“什么事?”谢嘉因追问。
曹素影将手里攥着的册子递给谢嘉因,谢嘉因打开一看,上面记录着近来京城失踪人口。
“怎么这么多人。”谢嘉因越看心越惊,上面记录着的人数太多,更可怕的是这些人都是青壮男子。
“我怀疑有人抓了这些青壮男子,行巫蛊之术。”曹素影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谢嘉因一听,联想到自己中的蛊,若是抓到背后之人,自己身上的蛊说不定就能解。
“何以见得?”孟寻偏头看着记录册,密密麻麻的姓名,看得她也跟着心惊。
曹素影叹了口气道:“昨日例行寻城时,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拖着板车往乱坟岗去。”
“然后呢?”曹素影一顿,孟寻急忙追问。
曹素影故作神秘道:“那板车上拉着的都是……”
“都是……”孟寻被曹素影代入,跟着说。
“干尸。”
“干尸。”孟寻跟着学。
谢嘉因无奈的看了一眼曹素影道:“好了,说正事,别逗小寻了。”
“被人放干血的干尸,面容尽毁,身上有印记的地方也被处理干净。”曹素影轻咳一声,正色回道。
第165章
曹素影说完顿住,看向谢嘉因和孟寻,两人也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
“咳……搭腔啊。”曹素影低声道。
孟寻闻言,赶忙问道:“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被我们抓到的拉车人,当场服毒自尽了。”曹素影双手一摊。
孟寻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我真是……白给你搭腔了。”孟寻无语道。
谢嘉因忍下心中的无奈,拍了拍孟寻的肩膀道:“别急,曹大人肯定还有没说完的。”
“我真说完了。”曹素影认真道。
谢嘉因也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我正在调查此事,过来就是问问,你们玄门中人,可有什么线索给我。”曹素影一脸期待。
孟寻学着她的样子,双手一摊道:“你也知道,我刚入玄门不久,对玄门中事,还不如你了解。”
曹素影推开孟寻凑过来的脑袋:“没问你。”随后盯着谢嘉因。
谢嘉因想了想开口道:“将人血吸干是邪术,玄门中没有这门手艺。”
“我想也是。”曹素影听后,认同的点点头。
谢嘉因接着又道:“你先调查,既然这么长时间一直有青壮年失踪,大理寺一点线索都没有,证明这幕后之人非富即贵,恐怕跟朝廷有勾结。”
“对,我也觉得与朝廷里的某些人脱不了干系。”曹素影再次认同的点头。
“对了,朱孝文最近可有什么异动?”谢嘉因想到太子假死的事,不知道朱孝文是否知情。
曹素影回忆了一下道:“倒是没有看到朱大人与平日有什么不同。”
“不过,这个案子此前是朱大人接手的,我销假后,这个案子便归到我手里了。”曹素影又接着道。
“他没查出来点门道?”谢嘉因对朱孝文的本事从来不看轻。
曹素影神色微变,这个案子在朱孝文手中已久,不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而朱孝文如今却把此案交给了自己。
“去找找他吧。”谢嘉因觉得朱孝文肯定知道点内情。
就算朱孝文不愿意与自己合作,但朱孝文不会残害百姓。
“好。”曹素影点头应下,眼见没什么事后,起身抬手告退。
孟寻起身去送曹素影到门,关上门又立马坐回谢嘉因身边。
“老婆。”孟寻搓着小手喊道。
谢嘉因靠在床架上,侧头看着孟寻,轻笑一声:“小寻很想去吗?”
“嗯。”孟寻点头如捣蒜。
谢嘉因将自己撑着坐起来一点,抬手帮孟寻耳侧的发丝别到耳后,轻声道:“很危险,朝廷里的那些牛鬼蛇神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我不怕,倒是曹大人,她不是玄门里的人,这次的事情又这么邪门。”孟寻说完,抿着唇看着谢嘉因。
谢嘉因也在看孟寻,最后无声叹口气道:“好,我也不能一直拘着你,等下你拿着长公主的令牌去找曹素影吧。”
“老婆怎么是拘着我呢。”孟寻趴进谢嘉因怀里,蹭了蹭又道:“老婆是为了我好。”
“哼……你也知道我是为了你好啊。”孟寻的话,谢嘉因很受用,娇哼一声,捏了捏孟寻的耳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