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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眼前这两个一直跟着谢嘉因的婢女,可能知情。
却不料,这两位也跟着摇头。
“此前小姐从未有过。”白尘回道。
顾风铃眉头紧锁,找不到时间,更找不到当时谢嘉因接触过什么,更难找到蛊虫的来源。
白尘去送顾大夫,墨玉则去煎药。
孟寻哭累了,趴在谢嘉因的床头睡着了。
一直到墨玉敲门来送药,孟寻被敲门声惊醒,第一时间去看谢嘉因。
谢嘉因还在睡,孟寻忙起身去开门。
“夫人,小姐还好吗?”墨玉轻声问道。
孟寻摇头:“她还在睡。”
“好,劳累夫人照顾小姐,这是顾大夫让煎的药。”墨玉看着孟寻面色疲倦,有些担心道。
“给我吧。”孟寻接过托盘,让开身位道:“要进来看看吗?”
“不了,夫人,您守着小姐便好。”墨玉摆手拒绝道。
孟寻端着托盘放到床边,拿起碗摸了摸碗边,感受了一下温度,刚好合适。
本想直接喂给谢嘉因,却发现喂不进去。
孟寻心一横,将药喂进自己嘴里。
第164章
药汁从谢嘉因的嘴角滑下,孟寻用手帕按住,起身时又吮去谢嘉因唇瓣上的药汁,来回几次,终于将一碗药喂了进去。
谢嘉因醒来时,已是半夜时分,夜深人静,屋外安静得出,屋内只有火炭烧得呲啦作响声。
身体逐渐恢复知觉,谢嘉因只觉得自己手上压着东西,侧头一看孟寻睡在手边,一只手牢牢将自己手握住。
谢嘉因缓缓抽出手,刚要拂上孟寻脑袋,孟寻一个激灵醒了,愣愣的看着谢嘉因。
两人四目相对,久久未言。
直到孟寻的一滴泪落下。
“老婆,你吓死我了。”孟寻扑进谢嘉因怀里,哽咽开口。
谢嘉因抬手将孟寻抱住,她下巴蹭着孟寻毛茸茸的脑袋,轻拍后背安抚道:“我没事,小寻,不要担心。”
“可你都晕倒了,顾大夫也没有办法,她说你可能中了蛊。”孟寻抹了一把泪,抬头看着谢嘉因道。
谢嘉因闻言,嘴角带笑,但她脸色惨白,未涂口脂的嘴唇更是没有血色,看得孟寻心窝子疼。
“老婆。”孟寻半趴在谢嘉因怀里,生怕将人压坏。
谢嘉因无声叹了口气,眼中也满是心疼,小寻这次定是被自己吓坏了。
感受到怀中人在颤抖,谢嘉因无声的安抚着,抱着她轻顺后背。
“小寻,别担心,我真的没事。”至少现在没事,谢嘉因在孟寻耳边道。
孟寻吸了吸鼻子,泪水已经沁湿谢嘉因肩头,短暂的热意过后,是贴着肌肤的凉,刺入骨髓。
谢嘉因开始痛恨自己,恨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中招,找不到线索,无法解除自己的头痛症。
孟寻的害怕和担心是外露的,不同于她当初的隐忍,还在孟寻家乡时,孟寻的嗜睡症也让自己担心不已。
所以,她明白孟寻的恐怖,爱人痛苦,远比自己身上的痛苦可怕。
“上来睡吧,小寻。”怀中的人儿,慢慢陷入安静中,谢嘉因知道孟寻也累了,只是强撑着。
孟寻抱着谢嘉因,感受着她的体温,心里更加恐慌,要是这蛊一直解不了,那谢嘉因是不是一直要忍受这头痛。
谢嘉因依旧轻轻拍着孟寻的后背,哄着她入睡。
好在此后的几天,谢嘉因都没有发作,顾风铃每日都会上门把脉,来记录谢嘉因的身体变化。
晨光熹微,顾风铃眼下一片青色,顶着露水敲开了谢嘉因别院。
“顾大夫,您来了。”白尘赶忙将顾风铃迎进来,将房内的炭火又添了些。
谢嘉因闻讯赶来,顾风铃平日不会如此早来,定是查到线索了。
孟寻跟在谢嘉因身后,睡眼惺忪的模样,与顾风铃见礼。
“顾大夫,早上好。”孟寻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谢嘉因拉着孟寻坐下后,才看向顾风铃道:“顾大夫,是有线索吗?”
“不是线索,是找到能抑制你头疼的办法了。”顾风铃摇头回道。
孟寻听到有抑制谢嘉因头疼的办法,眼睛都亮了,急忙问道:“什么办法。”
“我查阅古籍翻到一种能抑制蛊虫的东西,名叫‘冰片’,色如透蓝,形如花瓣,体内有蓝丝做线,将其贴在后脊能抑制蛊虫发作。”顾风铃回道。
又顿了顿道:“此物生长习性,在雪山之上,怕是难寻。”
谢嘉因和孟寻闻言,对视一眼,谢嘉因手往前一伸,与顾风铃描述的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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