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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谢嘉因拉开门,差点与准备进来的谢明昆撞上,视线在谢明昆额角的伤口停留一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谢明昆脸色不虞道:“谢嘉因,你想要害死谢家吗?”
“是啊,您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谢嘉因认真点头,这次一定要将谢明昆踩进泥坑里,皇帝也保不住。
谢明昆没想到谢嘉因会如此坦然,好似要对全世界宣布她对谢家的恨。
“谢家待你不薄,你没了谢家,你什么都不是。”谢明昆狠戾的看着谢明昆。
谢嘉因嗤笑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谢明昆,冷声道:“你说的另有其人吧,他们的确离了谢家便什么都不是了,喜欢我送您的这份大礼吗?”
“还得谢谢周姨娘让谢惠怡送来的汤,让我有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京城。”谢嘉因看着谢明昆眼底的震惊,越发觉得无趣,都撕破脸皮了,还要演。
“别再演了,让人看了恶心。”谢嘉因冷声道。
谢明昆额间的沟壑都能夹死一只蚊子了,目光冰冷的看着谢嘉因,谢嘉因也不甘示弱的与他对视,眼神充满挑衅。
“你一点活路都不愿意给谢家留吗?”谢明昆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即轻声问道。
谢嘉因短促的笑了一声,脑海中忽然想起虞涧白说过的话,她的母亲沈钰绕很有可能还活着。
谢明昆看谢嘉因没说话,眼眸一转开口道:“只要你愿意收手,下一任家主便是你。”
“此话真的?”谢嘉因挑眉问道,随即越过谢明昆看向门外风尘仆仆的人。
谢明昆没察觉到谢嘉因的小动作,还以为谢嘉因意动,当即点头道:“当真,只要你给谢家留一条活路,下一任家主便是你。”
话音刚落,芳华院外的人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父亲,你要把家主之位传给她,她一个……”
来人正是惹出一身麻烦事的谢辉映,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谢明昆打断了:“去祠堂等我。”
“父亲,你不能给……”
“去祠堂等我。”谢明昆再次重复道。
谢辉映不敢跟谢明昆反着来,但临走前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谢嘉因,谢嘉因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这让他更加跳脚。
谢明昆等到谢辉映离开,继续道:“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
说完,转身准备离开,谢嘉因看着谢明昆的背影,文弱书生的模样,忽然开口问道:“她在何处?”
谢明昆的背影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加快脚步,装作没有听见的模样,准备离开。
“嘭。”谢嘉因手一挥,芳华院的大门被关上,谢明昆出不去了。
“回答我,她在何处?”谢嘉因继续问道。
谢明昆转过身,看向谢嘉因,一脸困惑问道:“你在说谁?”
“……”谢嘉因没说话,只是盯着谢明昆的眼睛看,用眼神给他施压。
谢明昆避开谢嘉因的眼神,看向一旁的石台:“将门打开。”
谢嘉因没动,谢明昆便自己上前,用力一拉,结果门纹丝不动,只好扭头看向谢嘉因:“将门打开。”
“我要知道她的下落?”谢嘉因冷声道,顺手将飞身入院的侍卫击落。
谢明昆看到自己的手下没一个能进院子的,当即变了脸色:“你到底在说谁?”
“你心里知道,她在何处?”谢嘉因不紧不慢的踱步走到谢明昆跟前,依旧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
谢明昆恍惚间像是回到二十多年的下午,与谢嘉因相似的面容,用同样的语气追问自己,她在何处。
那时候的沈钰绕要问自己虞涧白的下落,如今的谢嘉因在问自己沈钰绕的下落。
“她死了。”时空重叠,谢明昆听到了自己的回答,下意识脱口而出。
“是吗?她的遗物呢?”谢嘉因问道。
谢明昆眼神闪躲:“烧了,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找。”
“呵……”谢嘉因又短促的笑了一声,挥手打开门,让谢明昆离开。
白尘和墨玉第一时间上前,凑近谢嘉因身边,等着她吩咐。
“按计划行事,谢辉映既然回来了,就别想再走了。”谢嘉因看向远方,眼神漠然。
——————
孟寻跟虞涧白对招,多了几分主动,不再被动接招,只要有机会就会反手打回去。
虞涧白眼中全是欣赏,下手又重了几分。
孟寻没力气了,桑宁便替上交替反复,很快一个上午就去了。
开饭声在远处响起,虞涧白收了手,让两人离开。
这次两人吃完饭都要留下洗碗,孟寻洗着洗着,眼珠子转了转:“桑宁,我们是好朋友吗?”
忽然的开口,让桑宁心头一震,总觉得孟寻在挖坑给自己跳。
“干什么?”桑宁搬着小板凳远离孟寻。
孟寻反手拿着自己屁股底下的凳子,跟上桑宁的脚步,几乎把桑宁挤到墙上贴着了。
“说……说,你要干嘛。”桑宁双手举起,一脸生无可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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