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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吗?”虞涧白双手放到自己大腿上,缓缓握拳,用力到指尖泛白,面色努力维持着淡漠问道。
可她的语气里不难听出她有所期待。
“没有了。”谢嘉因摇头,她对于自己母亲之物,也只有那本手记,她许多术法也是从那上面学的。
而且……那上面一直有写一个她,她今天学会了什么,她今天又做什么,惹自己生气,又拿了什么东西来哄自己。
其实那本手记,是她在自己母亲房间里的暗格里发现的。
谢嘉因不知道为何,不想告诉眼前的女人,因为她自己都没有得到母亲这么关注……
看上面的日期,都是关于那个她……贯穿了母亲的整个少女时期。
府中关于母亲的一切好似在自己出生后都抹去了,只剩下那间母亲住过的房间,以及这本被自己无意间发现的手记。
在她能做主时,她搬入了母亲住过的房间,一点一点去感受母亲为数不多的气息。
“倘若我告诉你,你的母亲没有死呢?”虞涧白又说出了一句,让谢嘉因浑身血液沸腾的话。
谢嘉因眼眶一下就红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办法说出一句话。
“她若是死了,必然会出现在这通灵客栈中,但她没有……所以她还在人间。”虞涧白的话很笃定,笃定到她浑身都在发抖。
若是死了,怎么没来找自己,若是没死,怎么会在人间没有痕迹。
“我的母亲,凭什么要来找你。”谢嘉因第一次失态,红着眼睛怒斥道。
母亲应该来找自己才对,凭什么要来找虞涧白。
“忘了告诉你,我还有一个名字,叫虞听白,可曾听过?”虞涧白挑眉,这个名字才是响彻整个大周的名号。
虞听白……
谢嘉因的神情微愣,如果说虞涧白是一个无人知晓的名字,虞听白就是大周无人不知的名号。
鼎盛时期,下至刚会说话的孩童,上至即将合眼的老人,都知晓虞听白的名号。
大周的战神,十六岁以女子的身份入军营,十七岁随军出征北境,以百人之力深入敌军后方,斩断敌军粮草,不战而胜,封军侯。
十九岁作为先锋军率军向西,击败西域。
二十一岁主帅再次出征北境,大胜北境,北境俯首称臣,消除北患,独揽军政大权。
二十二岁扶持当真皇帝上位。
二十三岁被皇帝指派出兵南疆……也在南疆陨落。
可以说大周有一半的天下都是虞听白打下的。
孟寻有原主的记忆,对于虞听白这个名号,也是熟悉,哪怕是过去二十多年,虞听白的名字依旧活在百姓的心中。
只是朝廷传出过许多关于虞听白功高盖主、藐视君威的传言。
百姓才不管这些,只知道如今的太平日子是虞听白打下来的。
“听过,听过。”孟寻见谢嘉因愣神,怕气氛尴尬,赶忙接话道。
虞涧白闻言,这才认真的打量这个第五人,见她眼神清澈,笑容和煦,让人看了便觉得心头舒坦,不由得也跟着露出笑容。
谢嘉因见孟寻对着虞涧白笑,手中微微用力,孟寻垂眸一看,当即收住笑容,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前辈说自己是虞听白可有证据。”谢嘉因问道。
虞涧白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毫无形象的噗呲一笑,笑出了生理性泪水,抬手往上抹去。
几人便看见虞涧白缓缓起身,往后退了三步,随即白光一闪,一道极具压迫的能量波袭来,逼着众人睁不开。
只有谢嘉因死死的瞪着那道白光,不肯退让,但也怕白光伤到孟寻的眼睛,第一时间抬手捂住孟寻的眼睛。
虞涧白瞧见这一幕,微微收了点气息。
等到白光闪过,孟寻再次睁眼,拿下谢嘉因的手后,发出一声惊呼。
银粉色战马上坐着一个手持银色长枪,身披银色铠甲,白色披风,面带黑色面具的人,随着一阵吹过,面具消散,露出虞涧白的脸,神情肃穆。
而她身上的干净的银白色铠甲和披风,也在这一刻沾染星星点点的血迹,再抬眸发现虞涧白的脸上也染上了血迹,眼眸中也带着血,顺着眼中间的位置流下,像是流的血泪。
孟寻只感觉自己耳边传来千军万马的厮杀声。
下一秒长枪朝着谢嘉因的咽喉挑来,孟寻几乎是没有犹豫,双手一摊,挡在谢嘉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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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中午发文,感谢早上被子掉地上,被冷醒,喜鼻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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