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必等到孟寻疼到昏厥过去。
“小寻,下次一定早些和我说,什么都没有你重要。”谢嘉因反转身体,与孟寻面对面,怜爱地帮孟寻把发丝理好。
孟寻眼中带着光,她真是运气好,遇到了谢嘉因这样的好老婆。
“好,下次我一定同你讲。”孟寻脸往谢嘉因手心里贴。
“睡吧,明日还要早起。”谢嘉因说着,轻拍孟寻的后背,哄着她入睡。
但孟寻好像不需要,闭上眼睛,几乎是瞬间,呼吸便均匀了下来。
谢嘉因无声地笑了,这样的日子要是能一直持续下去该多好。
一夜无梦。
清晨的光照进屋内,谢嘉因站在床头,从床上扶起孟寻让她靠在自己肩上醒神。
“昨夜不是说自己能自己起吗?”谢嘉因还不忘昨夜孟寻说的话。
孟寻哼唧了一声,把头埋得更深了,发丝抚在谢嘉因的脖子上,带起淡淡痒意。
“好了,小寻,该起了,不想看他们被扔烂菜叶子吗?”谢嘉因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在孟寻的后背道。
孟寻深吸一口气,猛地抬头,脑袋后仰,仰天长啸道:“为什么不能安排到下午杀头啊?”
谢嘉因的眼眸微闪,看着孟寻困倦的模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一个字都没说。
直到孟寻穿戴整齐后,谢嘉因悠悠开口道:“砍头时间是在午时三刻。”
此话一出,孟寻摆动的脑袋瞬间僵住。
“我现在脱衣服回去睡觉来得及吗?”孟寻僵硬地扭头问道。
谢嘉因难得露出一抹坏笑:“来不及。”
“好坏,老婆,你学会坏了,是在报复昨晚的事吗?”孟寻边说边靠近谢嘉因,直至将她抵在桌前。
谢嘉因被迫桌上坐桌子,比孟寻矮了一截,不得不抬头看向她:“是也不是。”
“嗯哼?”孟寻手撑着桌子,俯身贴近谢嘉因,这让谢嘉因只得后仰。
孟寻怕谢嘉因倒下去,还贴心的手扶住她的后腰。
“像他们这种罪犯,早晨都有一次游街示众,让大家发泄情绪,小寻不想去扔几把烂菜叶吗?”谢嘉因语气弱弱的。
其实她就是在报复孟寻,昨夜的孟浪。
“好,我们不丢烂菜叶,我们丢臭鸡蛋。”孟寻嘴角一勾道。
谢嘉因听孟寻这么说,以为孟寻要放开自己,刚想扭动身子下来,就被孟寻掐住细腰,红唇也被噙住,用力吮吸。
“下次我真的会做一整夜。”孟寻盯着谢嘉因的眼睛道。
谢嘉因的脸连同脖子跟着一起红的透彻:“尽说胡话……手臂还要不要了?”
“谁说只能用手,我还有这儿呢。”孟寻嘟了嘟嘴。
这下好了,连同耳朵也跟着一起红得滴血。
“咳……我们该出发了。”谢嘉因不敢再说,怕孟寻再说出什么让自己羞死的话。
孟寻又啄了几下谢嘉因的红唇,才把人放开。
拉开门,客栈里的其他住客,很多都没起,整个客栈很安静,孟寻下去的时候,又碰见昨天的跛脚阿婶。
“早上好,阿婶。”孟寻出于礼貌跟阿婶打招呼。
可那阿婶像是不敢看孟寻一样,快速的回了一句早上好,端着托盘往楼上走。
孟寻先去城北的成衣店,叫上周蓉,让她跟自己去吃馄饨。
“我今天就要走了,你就请我吃这儿?”周蓉的话虽这么说,但依旧一口接一口的馄饨。
孟寻吃相斯文,听了她的话,看向自己老婆问道:“她今日就走了吗?”
“嗯,可以了。”谢嘉因点头。
孟寻这才放下勺子道:“那我可得好好给你摆一桌,今天看完杀头,咱就去城里最好的馆子,给你摆上一桌如何?”
“这么好?”周蓉双眼放光。
“这不是你这辈子最后一顿了嘛,吃完还下去,别人问你最后一顿吃了什么你说出去羡慕死其他鬼。”孟寻笑着道。
谢嘉因听着孟寻幼稚的话,无声地笑了笑,没有反驳孟寻。
“老婆,我可以给她摆一桌吗?”孟寻还是没忘花钱的时候,要问老婆。
“嗯,可以。”谢嘉因看了看孟寻和周蓉都放光的眼睛点头应道。
“多谢两位恩人,这辈子没什么好回报的,下辈子要是能遇上,我肯定报答你们。”周蓉起身双手抱拳道。
孟寻哼笑了一声:“要是你能记得就见鬼了,肯定是孟婆汤掺了水。”
又说又笑的吃完饭后,孟寻照旧把钱放桌上,等她走后,摊主收了钱,看着孟寻远去的背影。
“好好的一个姑娘却得了失心疯,一个人有说有笑,真是可惜了。”摊主喃喃自语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