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推一下不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门被人推开,探进来一个黑漆漆的脑袋,左右打量着屋里的情况,见没动静,赶忙朝身后招手。
而他身后之人,早就吓得失声,连忙拉扯前人的衣服。
“哎呀,你做什么?”前人不耐烦地回头看去。
后人指着他面前的位置,捂住嘴不敢发声,前人蹙眉,觉得后人神经兮兮的,可当他不悦的顺着后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当场双手捂住嘴,屏住呼吸,脖子伸长,昂着头往后退,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直到门关上后,才敢呼吸。
“你也看到了吧。”
“看到了。”
两人不敢回头,一路踮着脚往下走。
谢嘉因飘出门,看到两人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才放下心来。
孟寻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才扶着脑袋悠悠醒来。
“老婆……”人都还未完全清醒,双手便是已经伸出去找谢嘉因了。
谢嘉因坐到她身侧,伸手让孟寻握住,俯身穿过后颈将孟寻扶起,靠在自己肩上。
“头疼吗?”谢嘉因柔声问道,指尖已经覆上孟寻额头两侧的太阳穴,轻柔地按着。
孟寻哼唧了一声,双手环上谢嘉因的细腰上,迷瞪着眼睛,看向窗外的光线问道:“什么时辰了?老婆。”
“已过午时,饿了吗?”谢嘉因轻声问道。
话音刚落,孟寻的肚子跟着叫了起来,惹来谢嘉因的一声轻笑。
“哼……”孟寻轻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
谢嘉因催促着孟寻赶紧起来洗漱。
“我们为什么要换客栈住啊?”孟寻边收拾东西,边问道。
谢嘉因将昨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孟寻听后气愤地把包裹往床上一丢:“居然也是一家黑店,我找他们去。”
“小寻,他们不会认的。”谢嘉因拦下孟寻,昨晚她那么一吓,那两人起码得十天半月才能回魂。
“可也不能这么放过他们,若昨夜不是我们在这儿,而是其他女子,那他们是不是就得逞了……不行,我不让其他后来的人受到伤害,必须在我这儿断掉。”
孟寻不愿意就这么放弃,将收拾好的包裹重新整理出来。
“老婆,今晚我继续在这儿住。”孟寻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道。
谢嘉因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她能护住孟寻。
孟寻从客栈大堂出去时,没看到谢嘉因说的那两个小二,柜台里只有一个掌柜的在拨弄算盘。
“掌柜的,你们家那两个小二呢?”孟寻气不过,在踏出客栈的那一刻转身朝着柜台走去。
掌柜的从账本里抬头:“生病发烧了,在后院休息,您找他们有什么事吗?是有什么不周之处?”
“没什么,只是今早起来发现屋内的门闩被人动过。”孟寻半眯着眼睛,暗藏锋芒道。
掌柜的一听这话,赶忙看向大堂内的其他人,见没人注意到这边,才放松下来。
“一定有耗子出没,我回头让人去修修。”掌柜的堆着笑脸道。
“哼……最好是耗子。”孟寻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掌柜的看着孟寻的身影消失后,转身往后院走去,随即里面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们错了,掌柜的。”两人虚弱地跪在地上。
掌柜的手里抄着一根扫把,喘着粗气,怒斥道:“眼前的混账玩意儿,要是敢坏了大事,你们都等着掉脑袋吧。”
“不会的,您看她不是也没有声张,她肯定不会传出去。”其中一人听到掉脑袋,赶忙开口道。
“对啊,掌柜的,您别担心,她肯定不会声张。”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
掌柜的听后怒笑一声,抄起手中的扫把继续打,等累了才又停下:“她不敢声张,她都敢来质问我……你们两个想办法给我将她解决掉,否则……”
一个摸脖子的动作。
吓得那两人缩了缩脖子。
“怎么办啊,大柳。”掌柜的一走,两人瘫软在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被叫大柳的人,是昨夜推门的那位,“还能怎么办,杀了她一了百了。”
“可她房间……我不敢,太可怕了。”说话这人想起昨夜的场景,浑身止不住地打颤。
大柳见状:“瞧你这点出息,今晚我们带刀去,管她是人是鬼,乱砍就是。”
“我……”
“四儿,你不会怂了吧,这事可是你挑起的,要不是你说那女人喝多了,我们可以进去偷钱,现在不认账了?”大柳指着四儿的鼻子怒斥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