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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寻闻言,示意谢嘉因可以松手了。
李大芳一时间不查,本就用力推着门的手,被夹在门缝里,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众人都在偷笑,孟寻牵着谢嘉因,让姜山艳跟着,去村口坐驴车去县城里。
“哎哟,招娣这孩子是咋了?”大爷帮忙搭手把孟招娣放到板车上。
孟寻眼眸一转,一脸痛心道:“别提了,她淋了雨,高烧不退,李大嫂昨晚上把她丢出来,我好心捡回去,说白天给她们送回去,结果她们不要了,说谁要谁带走,我只能送到城里的医馆去医治。”
姜山艳听后默不作声,她知道这事不出一天就会在村里传遍。
“哎,造孽啊……得亏是遇见你们了,不过,这医馆可不便宜啊,半仙,你还有钱吗?”大爷担忧道。
孟寻笑了笑道:“我夫人有钱。”
大爷听到夫人二字,便不再多问,驾着车往县城赶。
还是那间药铺,孟寻带着姜山艳往里走。
依旧是当日的那位学徒出来迎接:“这是怎么了?”
“高烧不退,已经烧了两天了。”姜山艳背着孟招娣回道。
“快,跟我进里面。”学徒带着姜山艳往里走,孟寻牵着谢嘉因跟上。
依旧是那位大夫在里面坐着,不过这次多了一人,有些面熟……是那天的仵作。
“你们……快放这里。”顾大夫看着一群人进来,刚想问话,就看到姜山艳背上的孩子脸上呈不自然的红,赶忙开口。
仵作起身想要帮忙,却在要碰到孟招娣时猛地收回,退到一旁站着。
这一幕恰好被孟寻收入眼底,孟寻还想着从仵作这里打听一些关于案情进展的消息:“仵作大人,来搭把手。”装作自己手臂抬不起道。
仵作闻言,这才上前扶着孟招娣下来。
孟寻坐到一旁,大口喘气,装要装得像一些,撑着腿弯着腰看着她们忙前忙后,也是这时她才注意到顾大夫腿脚不便。
“高烧多久了?”顾大夫扒开孟招娣的眼皮,在她眼前挥了挥问道。
姜山艳接话道:“两天,前天晚上淋了雨,昨夜又受了冻。”
“来,将衣服解开,小紫去准备蜡烛和热水,对了,还有白酒。”顾大夫回头跟学徒吩咐道。
银针在火上烧着,细长的指尖捻住一端,在火上来回滚动。
顾大夫双手都捻着银针问道:“好了吗?”
“好了,师傅。”学徒把满是白酒的手帕一收道。
几人看着顾大夫把银针插入孟招娣的穴位上,孟寻眯了眯眼,她觉得她这辈子都不会生病,这得多痛啊,她连打针都怕,这么多针都扎在身上。
“嘶……”孟寻忍不住嘶了一声,除了顾大夫,其余几人回头看她,孟寻不好意思地摆摆手,等到几人又回过头去,孟寻拽着一旁谢嘉因地衣袖,脸贴在她手臂上,想看又不敢看。
谢嘉因伸手捂住她的眼睛道:“小寻,不要勉强自己。”
孟寻眨了眨眼,她想看啊。
谢嘉因松开了手,将手背身后轻握着,方才孟寻的睫毛扫在手心有些发痒。
“谁是孩子的家长?”顾大夫问道。
“我是,我是。”孟寻站起身道。
顾大夫看了孟寻两眼,忽然笑道:“我记得你,你还好吗?”
“我很好,我的事情都解决了。”孟寻知道顾大夫是问自己后背的鞭伤。
“小紫,先出去把药煎了。”顾大夫写好一张药方递给小紫,而后看着孟寻道:“你家小妹这情况,需要在医馆观察,不能跟你回去。”
“可以,让她在这里住几天院也好。”孟寻点头,又问道:“需要交多少押金呢?”
顾大夫闻言笑了,开口道:“上次姑娘给多了,这次结算后,一并补给姑娘。”
孟寻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让谢嘉因来给来十两银子,她们怎么猜到是自己给的?
就在这时,小紫领进来一位腹痛的妇人,姜山艳忙给孟招娣拉上帘子。
“顾大夫,我先走了。”仵作见又有病人在,她便起身告辞。
顾大夫点头后,便没管她,开始给腹痛的妇人把脉。
等到姜山艳给孟招娣盖好被子出来:“欸,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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