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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都能看出这对双生子状态极差,血脉相连的牵绊让他心里也不太舒服。
他缓步走过去,就在这时,一声极哑的声线突然响起,是谢永勉发出来的:
“谢莫。”
或许是太久没开口,这两个字说得又扭曲又嘶哑。谢莫低低应了一声。
藏在谢永勉身後的谢永嘉悄悄侧出头,见谢莫有了回应。
他脸上的神情从难以置信,一点点过渡到平和接受。
这近一年的时间,让他们看清了上流权贵那套权力游戏的肮脏与恶臭。
钱,确实无所不能。
连让一个“哑巴”重新开口,也能轻易做到。
聂溪已经在连番震惊了,合着他俩能说话?!
季邯越将手不轻不重地搭在谢莫肩上,观察着他的反应。
见谢莫神色还算平静,心里便有了数。
他擡眼看向那对双生子,提高了音量问道,
“有家吗?给个地址,我让人送你们回去。”
话音刚落,见其中一人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方家人基本都没了,你们现在自由了。”
他们在A城只待一周,季邯越不想让外人打扰自己和伴侣丶孩子难得的相处时光。
“……真的,都死了?”谢永嘉也张口说了话,带着点小心翼翼。
他自然记得季邯越,也记得季邯越手下人说过的话。
莫名的,一阵战栗从心底升起,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整个人像被冻住般麻木,动弹不得。
当初若是听了劝,拿了钱就离开A城,大概就不会有後来那些噩梦般的遭遇。
是他们太贪婪,欲望深不见底。
而方家恰好为他们精心布置了迎合这份贪婪的陷阱。
不费多少引诱,他们就一头栽了进去。
但见季邯越目中无人的样子,像是忘记了他们的样子。
大概他们这种人,也不值得刻意记起。
季邯越平平淡淡应道,“都死了,自己看新闻去。”
说着,季邯越朝门口的手下递了个眼色,意思再明显不过——赶人。
纵使谢永嘉丶谢永勉看着再可怜,也与他没有半分关系。
尽力了那麽多,以及那少得可怜的自尊早就被磨平,谢永勉扶着扶手站起身。
抿了抿唇,走到谢莫面前,声音依旧嘶哑,
“谢莫,求你,再帮我们最後一个忙,从此以後,我和我弟弟,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小识眨巴着大眼睛,看看谢永勉,又看看谢莫,小声对季邯越嘀咕,
“父亲,他跟我爸爸有点像。”
季邯越没接话,只是把小识的头按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攥住谢莫的手,擡眼看向谢永勉,
“有什麽事,跟我说。”
谢永勉望着眼前的Alpha,他和那些碰过自己的Alpha们有太多相似。
天生上位者的高傲,以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丶对一切都胸有成竹的掌控感。
干裂的唇微微翕动,谢永勉像是被刺到了,别过了脸,复述这几个月的遭遇,声音很低,
“我和我弟弟,被人下了药,导致每天都处在发情期。身上这些针孔,是打抑制剂留下的——因为发情期不间断,只有持续打抑制剂,才能勉强像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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