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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茶蹲下给她穿上鞋子道。
“就是。”舒夏点头,扁扁嘴心疼道:“让公主您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说起顾久,潇乐突然想到了什么,起身的动作一顿,连忙问道:“对了,和我一起救回来的丫头呢。”
“公主放心,知道是她救了您,所以奴婢都是好生安顿了下去,也找了她的家人来。”
“这就好。”听春茶这般条理安排,潇乐点点头,又吩咐一句:“你多去看看,那是本宫的恩人。”
公主都这么说,春茶自然懂得,微微一笑:“奴婢晓得了。”
潇乐知道自己这一次出事,肯定是会让很多人担心的不行,但是看着太子竟然是匆忙从别院赶过来,真的是让她心里面又是感动,又是愧疚。
太子的身体比她还脆弱呢,这一番奔波,也不知道会不会让他的病情加重,明明是来看望他的,却是给多添了麻烦。
“孤已经写了信送去京城,不日父皇应当会派人过来。”
现在潇乐就住在青山镇县令的宅院内,早早的在她入住的时候,就快速的清扫了一个院子出来,所以的用品都是尽量用上好的,当然那些东西,潇乐也就用了一夜,第二日的时候她日常用的就全部被送了过来,请来的大夫看了,说她刚受了惊吓不已奔波,暂时就在此修养几日。
雨前龙井,味淡,鲜爽,轻轻嗅了嗅,潇乐将第一杯斟出来的茶端正的放在太子面前,低头又给自己倒了杯。
“太子哥哥,你又何必呢。”
潇乐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小脸有些忧虑。
咚。
“小小年纪,皱什么眉。”
一个弹指敲在了她的脑门上,不疼,可也让她的鼻头皱了起来,捂着额头不满的瞪视着始作俑者。
太子看着她活力十足的模样,也放心下来,这个妹妹从小身子也不好,他还真的是担心她会因此生场大病,这里不比京城,到时候要是出什么意外,他也是难辞其咎。
端起茶水喝了口,轻叹摇头:“你以为孤不说,父皇就不知道了。”
当然不是这么认为。
“回去后可是要给太子哥哥说说好话,不然父皇可恐怕是不想见到我呢。”
还待说什么却是被太子打断,看着他轻松的说笑,还有那打着商量的语气,让潇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过去,堂堂太子殿下,至于吗?
不过……
这一次事件总是让她觉得不安呐,如果她真的在青山镇发生不测的意外,先不说这里所牵连的人,太子哥哥一定是少不了父皇的训斥的,虽然他什么都没做,可自己是在他的眼皮子地下出事,如何能逃得了干系。
那到时候……
后面,潇乐不想再继续的深想下去。
“唉,有时候还真的就想在别院中待上一辈子才好呢,远离京城繁华。”也远离那些纷争。
偏头打量的他,太子的身形比年前的时候,似乎又消瘦了些,潇乐看着他苍白无血色的唇,有些心疼,这位兄长虽身为大庆尊贵的储君,可他却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风光无限。
自幼病弱的身体,一年比一年差,明明潇乐小时候跟个猫崽子似得的,娇弱的似乎随时都可能夭折,都挺过来了,而他却年年都要来到这里静养。
什么远离纷争繁华,她父皇的儿子们,一个个不是如狼似虎,也是锐气风发,他身为储君,心中怎能没有天下抱负。
伸手拉住他放在膝盖上的修长的手指,有些凉。
“太子哥哥,这次随乐儿一同回去吧,父皇想你了。”
“孤看是,想你才对。”太子失笑。
眼睛瞪的圆圆的,很凶的盯着他,嘴撅了撅哼了声:“那贵妃娘娘呢。”
提到贵妃,太子眼睑煽动了几下,轻不可见的晃了晃,抬头望向窗户之外,半晌后,才听他幽幽的声音:“也罢,是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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