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直走到夜晚,在模糊昏暗的视野中失去了方向,不知该去往何处。而后忽然被石头绊倒,仿若被丢弃的尸体般躺在路边,听着呼啸凛冽的风声朦胧睡去。
次日便继续迎着朝阳,迎着月出前行。
朝阳时赤色遍染大地,一切都是生机勃勃很有希望的样子。
仗着这副前途光明的假象,曲河便可以什么也不去想。
月出时一弯淡淡的白月映在静谧的天空之上,便难免有些寂寥迷茫。
走到头晕眼花之时,身子摇晃几下,恍惚间便失了方向。
站在长长的道路之间,两边都向望不到尽头的远方延伸而去,唯有他截然独立,一时竟认不出来时路。
一边是一片霞光朦胧,另一边是逐渐暗沉的天幕,才知是自己先前原来一直向东走去。
路边景色惨淡凄凉,树木光秃,枯草成簇,积雪覆地。
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要走多久,道路渐渐变宽了,路面的积雪脚印凌乱交错,被几道深深的凌乱车辙印压实,几近成冰,踩在上面总有种飘忽不稳感。
脸上忽然感到一点凉意。
曲河缓缓眨了眨眼,慢慢抬起手。
几点细小莹白落于掌心,又很快消融无踪。
又下雪了。
曲河继续往前走去。
又是一层洁白落于脏污紧实的冰面,风一吹,一层雪尘如轻纱般在冰面飘拂。
脚心似是痛得失去了知觉,一双腿又冷又麻,一次抬脚落地时好似没落到实处,曲河的身子踉跄,无力下坠,沉沉跪地,而后向前倒去,脸颊撞在冷冷的冰面长发掩面,披散于地。
最后一丝意志溃散,他再没了支撑自己前进的力量,麻木的身体脱力,连爬也爬不起来。
他倒在了冰天雪地里,却没有丝毫寒冷之感,鼻间都是冰雪的气息,恍惚之间,竟觉得是倒在了那人的怀里。
好累。
曲河闭上了眼。
雪花淡淡飘洒,良久,将地上青年掩上薄薄一层。
一缕黑雾自青年身旁升起,盘旋凝聚,显现出了一个女子纤长身影。
一身玄衣,流光荡漾如深水墨谭,俊丽妖异的女子身形半透,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青年。
忽的冷哼一声,自言自语般道:“这般软弱,怎么赢得了我的赌约?你怕是要输了。”
她缓缓蹲下身,伸手拨开青年遮面的青丝,掌心贴近了那冰冷的面庞。
久久没有移开。
她的掌心是冷的,然而青年的脸更冷,相较之下,竟也让那昏睡中的人感受到了几分温暖,睡容多了几丝安详。
似是梦中忆到故人,青年眉头微蹙,呓语轻唤。
听清他唤的什么,女子微微一顿,向来冷傲不羁的面容一瞬恍惚。少顷,默默垂眸,嘴角微微勾起轻笑。
“既然他看好你,别让我感到太无聊。”
女子低声轻喃,声音连同整个身形,如流沙般消散在风中。
“又去疯玩了,阿河,看这脸冻得这么红,冷不冷啊?”
眼前面容模糊的女人浑身散发着熟悉的烟火气息,声音有着独有的语调,轻斥的话中满是关怀,伸出一双粗糙却温暖的手,一手轻抚着他的脸,一手拍打着他身上的雪。
一点一点,絮絮叨叨,耐心且细心,那过于冰凉的雪拍落于地,融化成水,消弭于无形。
“雪化了湿衣,着凉了咋办……”
“咋穿这么薄,赶明儿扯块布给你缝件新棉衣……”
“猜猜灶里有啥,是你惦记了好久的叫花鸡!娘给你烤上了!”
这安心亲切的感觉太熟悉却又太遥远。
即使是在梦中也知这只是短暂几瞬,不自觉伸手拥抱眼前人,在安心温暖的气息中,眼泪无声涌出。
眼泪被手指轻柔揩去,贴脸的掌心温暖,“这么大了还哭鼻子……”
“受欺负了?心里委屈,怎么不打回去?让娘怎么放心的下?”
娘,放心不下,就不要离开我。
百般祈求,百般依恋。
可怀中还是空了。
什么都摸不着,什么都依靠不了,只有他自己。
曲河再次睁开眼时,眼眶已被眼泪填满。
眼睫轻眨,泪珠便颗颗滚落。
眼前世界水光闪动,一片模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