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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在吓唬谁呢。
池昉吻了上去,决定好好给对方炫一下技术,以证实力。
这个回城的周末体验感不错,压抑已久的池昉短暂释放了下天性,就像连日咀嚼清粥小菜後忽然上了顿红烧肉,吃得那叫一个餍足。
那个男人没有意外地也游进了池昉的小号,他给的是真名,因为许多人都认识他,知道他的具体身份,因此没有编造假名字的必要。
“贺英杰。”池昉当时输入这个备注的时候,心想这麽普,果然是真名啊。
对方问他:“你叫什麽啊,下次再一起玩儿吧。”
“方也。”池昉回答。
“有点假。”
“信不信随你。”
睡觉搭子而已,假名就够用了,他又不是要跟人谈恋爱。
周日晚上池昉开车回到了拙泉山居。说真的,他在市区的两天玩得不亦乐乎,根本没怎麽想起过许清源,但是回到了龙栖山,站在拙泉山居的院子门口,他居然後知後觉地好想那个人,池昉都觉得自己有病吧。
他刚刚吃饱了回来的,总不至于还在欲求不满吧。
先发现他回来的是大金毛,在池昉的身後汪汪叫,池昉回头看,这狗也不知道上哪玩去了,滚了一身泥,正在无所顾忌地摇尾巴叫门。然後许清源推门出来了,看到他们一人一狗站在外面,他弯了弯眼睛:“回来了啊。”
是对着池昉说的。
“嗯,是啊。”
“吃饭没,要给你做点什麽不?”
“吃过了,吃完回来的。”池昉回答的时候总觉得似乎一语双关了,心虚地差点磕巴。
“进来吧,有西瓜,切点给你。”
夜晚的小院悠然闲适,坐了好几桌客人,正在吃西瓜纳凉,院子里投影着露天电影,是爱情片《怦然心动》。
池昉还记得那句台词,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彩虹般绚丽的人,当你遇到那个人以後,会觉得其他人只是浮云而已。
这部电影适合十八岁的少年少女看。爱情,池昉已经过了相信这东西的年纪。
西瓜又甜又冰,少籽多汁,许清源给他切了半个,池昉就抱在怀里一勺一勺地挖着果肉吃。许清源投喂好池昉,转头去给顽皮的金毛冲洗身上的泥巴,池昉就坐在他们旁边的秋千椅上,仰靠着椅背望向遥遥的夜空。
龙栖山的天幕是有星星的,一粒一粒挂着,不像都市里面的被污浊空气掩盖。不过即使喧嚣的城市夜空中,偶尔闪现那麽一两颗泛着碎光的星星,沉浸于繁忙夜生活的饮食男女也不会去注意到,毕竟他们擡头看到的是霓虹的灯光丶钢筋结构的屋顶,又有谁会去欣赏今天晚上能看到几颗闪耀的星星,大家都没有这种闲得没事干的雅兴。
只有鉴云村晚上散步的人们,拙泉山居小住的旅客,和无所事事没有夜生活的池昉,才会擡头数一数。
许清源帮狗擦完身子,池昉挖了一勺西瓜过去。
“要不要吃啊,这边我没吃过的。”
“没事,你吃就好。”
池昉下了秋千,蹲到他的旁边。
“那我帮你收脸盆。”
许清源忍不住笑道:“你怎麽了,忽然这麽勤快。”
“我本来就勤快。”
池昉又是收皮管,又是倒脏水,还认真拿抹布擦起了脸盆。
许清源拍了拍金毛,那家夥就颠颠地跑走了。
“你是不是被蚊子咬了,脖子那边红了。”
正在擦脸盆的池昉咯噔了一下,他特意穿了件有领子的衬衫,应该看不出来吧。
“我这体质招蚊子,过几天就消下去了。”
“那你别抓,出血会有血痂。”
“哦丶哦好。”
池昉还奇怪许清源怎麽会说这个话呢,他晚上洗澡的时候不放心拿镜子照了一下,那个姓贺的神经病居然在他後颈到发尾的地方吸了个紫红的草莓,真是没品到家了。这地方池昉本人是死活发现不了的,只会傻乎乎地顶着来回走,要是家里有个伴的,恐怕要被大刑伺候。
还好许清源够纯洁,他以为这是毒蚊子包。
池昉觉得,他像个偷吃回来的,可他明明没有心虚的资格,许清源的老婆又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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