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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着她开口,心领神会的岳听溪便紧握秦溯流的手,稳稳落在虎背上。
“记得告诉你们的盟友,要打等回来再打。”
搁下这话,穷奇扇动双翼,驮着她们朝白玉飞舟所在位置。
“也该让我们见到世界意识了吧?”路上,岳听溪问谢芝。
虽不知说服垂荫城主协助这一环是否也在世界意识的棋局之中,但她认为真正的大敌当前,还是尽可能将消耗降到最低为好。
待外敌被解决,一切尘埃落定後,再论私仇。
“当然,不过得等你们先和同伴团聚,最後再商量一番去留。”谢芝答,“毕竟那地方着实危险,就连渡劫境的大妖魔都必须为自己减负,不敢带不相干的子民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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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白玉飞舟的穷奇,倒是暂时没有暴露自己便是鬼修大妖魔的身份,反倒报上了“垂荫”这一铭刻于记忆深处的旧名字。
不过她化作人形之後往主舱内一站,能看面相的蔺风轻丶五长老央衡丶六长老柳霜寒,以及识人颇多的罗烟纱和直觉敏锐的毕方,实际上都第一时间察觉到她并非善类。
但她既然愿意驮着岳听溪和秦溯流归来,无论如何,至少短期内还是她们可并肩作战的盟友。
“告诉我结果就行。”垂荫随意找了个角落坐下,双手环抱身前,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留在舟中的几人不明其意,秦溯流便出言解释。
“如今我们已收纳了鬼域秘境的怨气,之後便要去对付真正的威胁。”她将在座每位盟友的神情尽收眼中,“但我希望你们都能回去,最好是能够带离那些探险者,谁也无法保证决战之时,鬼域秘境及周边究竟会发生什麽事。”
“……我们当真不够资格随行吗?”尽管早就心中有数,罗烟纱依然忍不住问。
“听溪连我都未必愿意带,我如今已是出窍境的修士,又有诸多保命手段,可以遇见那未知的区域究竟有多少危险潜伏。”秦溯流冷静地提醒,“并非不够资格,硬要说的话,是我们私心希望你们能活下来。”
“起码我要同去。”蔺风轻却道,“我必须亲眼看一看,把我兄长变成那副模样的势力究竟是个什麽东西!”
等待的时候,她其实也想过总攻之时自己的选择。
退守青旭宗固然重要,那是双亲留下的心血,而她也自从被灰蛾“隔绝”顽疾之後,拼命恶补一切关于掌门的知识,想方设法提升自己的实力,得以有朝一日配得上掌门之位。
但一来她与穿书管理局也算有着私仇,此仇若不报,必定会影响心境,二来她也算研究丶开发过灰蛾的诸多新用途,更有一身引以为傲的医术,有医者随行,胜算应当会大一些。
“那我也留下!”秦饮光立即接过话。
她如今已和世界意识关系密切,为何同行,自不必说。
罗烟纱抱着毕方怔了怔,张口本想说自己也一起,却被毕方伸来的翅膀直接挡住脸。
“回溪山!纱纱!”毕方甚至还急得口吐人言,真怕她头脑一热跟着走了。
“我们也不掺和了。”见状,五长老也主动道,“不过,这些符纸还请你们带去,必要之时兴许能帮上忙。”
她直接递了一只玉盒,顶端有一条细缝,只要用灵识按动机关,便能取出最符合心意的符纸。
六长老虽然眉头紧蹙,但还是第一时间点头,只是不太甘心地喃喃,劝自己放下:“人要有自知之明。”
摘星阁的人本就不擅长战斗,先前在玄水秘境时,她们便是倚靠岳听溪三人的力量才夺得胜利。
于是衆人兵分两路,罗烟纱开走了青玉山人的白玉飞舟,岳听溪一行人则进了被谢芝改造好的芥子冰轮内。
那可真是一场大改造,坐在跟飞舟主舱一般无二的幻境里时,岳听溪甚至都要怀疑自己当年花灵石锻造的这个小法器到底能不能承载神器的力量。
“我这就带你们见世界意识。”谢芝说罢,将一块金灿灿的砝码丢入幻化出的灵石槽内。
【作者有话说】
一更来晚啦,收尾阶段非常难写[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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