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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了……
他抬起手,指尖微微用力,划开了后颈的皮肤。
处在暴走边缘的紫色巨蝎忽然停下了攻击的举动,在一片血红的视野当中盯住了那个黑色的人形物体。
它的口器疯狂地翕动起来。
是道恩的血的香气……
想……想要……好想要……
它伏地了身体,摆出了进攻的姿势。
沈莫玄静静看着那对着他露出垂涎之意的怪物,放下手臂,嫣红的血液从他的指尖滴落。
啪嗒一声,在地面上绽开了一朵明艳的血花。
“吼——”
如同进攻的发令枪一般,塞拉斯再也无法克制自己,朝着对方扑了过去。
他想要用香甜的气息慰藉自己此刻躁动的每一根神经,让那浓郁的血液从此奔流在自己的身体里,他要榨干这个男人!吸干他身上的每一滴血!
见塞拉斯这幅全然失去理智的模样,夜魇心中警铃大作。
“危险!快闪开——”
沈莫玄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
伴随着血液溢出伤口,在他的后颈,原本被褪光素压制住的蝎纹开始微微发红,重新从皮肤上显现。
下一秒,一股冰寒彻骨的雪松气息从他的后颈中散逸出来,顷刻便充斥了整个仓库。
“跪下(Kneel)。”
青年的眼眸亮起了冰蓝芒,低沉的声音像一记重锤,楔入了塞拉斯混沌的灵魂深处。
紫色巨蝎的行动戛然而止,足肢痉挛抽搐着,最后骤然弯折,轰然倒下。
雄蝎和雄蝎之间也是有等级之分的。
尽管和塞拉斯进行基因融合的那只裂殖血蝎已经是S级兵蝎,但在夜将军泽瑞克斯面前仍然只能够俯首称臣。
况且,这句话中不仅带有哨兵的威压,还有向导的暗示。
“呃……”
蝎化被强行解除,塞拉斯趴伏在地上,伛偻着身体,凌乱的发丝下,因为变形而凸起的脊背尚且没有完全恢复正常。
一件厚重的黑布被盖到了他的后背上,遮挡住了赤倮的身躯。
下颚被托起,塞拉斯的视野落入了一片深邃的蓝中。
“只是因为伤到了真皮层所以愈合得比较慢而已……会好的。”
沈莫玄用拇指擦过塞拉斯脸侧的疤痕,那里的触感尤为光滑,虽然凹凸不平但却意外得柔软。
“裂殖血蝎的弱点是火,既然这么爱漂亮,下次就自己注意一点。”
他的语气很平和,再也听不出来刚才的严厉。
塞拉斯的胸膛依然起伏未定,眼神有些不忿,语气却弱了下去,“谁会自己往火坑里跳啊……还不是为了……”
“为了保护我吗?”
沈莫玄的语气柔和下来。
虽然五号做了很多错事,但他一向是奖惩分明的。
他抬起手,如从前一样,揉了揉哨兵的脑袋。
“辛苦你了,塞拉斯。”
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五号哨兵僵在了原地。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久远却又太令人怀念了,让人鼻腔发酸,几乎要掉下眼泪来。
理智告诉他应该拍开这只手,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
而那只手也顺其自然地滑向了他的后脑,穿过微微汗湿的发丝,落在了他的后颈上,指腹停留在那发红的蝎纹处,轻轻揉搓了几下。
一道透彻脊髓的电流从颈椎上方的腺体传导到大脑皮层,塞拉斯闷哼了一声,膝盖发软,彻底瘫在了青年怀里。
“道……道恩……”塞拉斯的声音跟着身体一起止不住地战栗,某种介于恐惧与渴望之间的情绪席卷了他的大脑——就像被天敌叼住后颈的幼兽,明明该挣扎,却因血脉压制而无法抵抗。
他抬起手紧紧抓住了青年的衣摆,眼角溢出了透明的液体,紫色的眼眸在泪水浸润下,难得流露出几分脆弱。
“你要……标记我?”
“别怕,只是个临时标记。”
沈莫玄靠坐在集装箱的箱壁上,单手揽着怀里的哨兵,在他无助而又微弱的呻|吟和颤抖下,用染血的指尖在他的腺体上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直至鲜血渗入蝎纹的沟壑,将原本浅淡的纹路染得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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