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6章夜将军泽瑞克斯零号基因供体……
随着地面在眼前逐渐放大,藺泽修弯曲膝盖,伸出手臂,决定用四肢去减缓身体下坠给脊背带来的冲击力。
但就在他的膝盖触及地面之前,一道强有力的力量忽然从腰肢出现,紧接着又是一道拉力从肩膀传来,一上一下将他稳稳圈住。
啪!
马克杯破碎的清脆声音在地面上响起,碎裂的瓷片弹到了脚边,被飘落的军绿色迷彩布料覆盖。
赤倮的脊背贴在了温热的胸膛上,藺泽修缓缓扭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孔。
青年并没有看他,而是在看他脚边的杯子碎片。
他的鼻息喷洒在他的侧额,像是一阵清浅的风,一下子将藺泽修额头的温度吹拂向了四肢百骸。
男人除却人工脊椎之外的皮肤全都发烫起来。
他竟然比他还要高。
藺泽修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作为一米八八的高个子,藺泽修很少见到比自己还要高出半头的人。
现在的年轻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营养也太好了吧……
“你还好吧?”
沈莫玄用脚尖将男人脚边的碎瓷片往外拨了一下,免得他不慎踩到,然后才侧过头,维持着双手环抱着他的姿势,神色十分认真地问道。
“想去床上是么?我送你。”
“送我?不用了——”
藺泽修本想说这个宿舍也没有多大,床不就是在离他们五步远的地方么,他刚刚只是不小心,实际上跳几步就过去了,但没等他回话,沈莫玄就已经变换了姿势,将人用双手捧了起来。
是的,就是捧。
他一手扣着着藺泽修的腰胯骨,另一只手搭着他的肩膀,将他的整个上半身平举起来,举重若轻地搬到了床上,仿佛那不是一个将近八十公斤的男人,而是个巨型毛绒娃娃。
只是一晃眼,藺泽修的身体就已经趴在了床上。
“……”
鼻腔中呼出的气息炽热得不像话,将棉质的床单也烤得热乎乎的,很快连贴着床单的脸也被这股热度感染了。
他感觉有人坐在了床边,摸上了他的后背,刚才轻易将他扛到床上的手,现在却轻柔地顺着他的脊梁,一节一节地往下滑动,直到隔着裤腰触碰到了他的脊椎尽头。
藺泽修把头埋进了床单里,感觉大脑就像是一团浆糊一样,完全说不出话来。
那板退烧药到底有没有效果,该不会是过期了吧?他现在可一点“缓释”的感觉都没有啊,反倒感觉马上就要出事了!
义肢和真实的皮肤不同,因为在宿主的体内嵌入的时间太久,手感变得十分润滑,又因为金属的导热性更好,它摸起来甚至比藺泽修的皮肤更加温热一些。
沈莫玄将手翻过来,指节微曲,叩了叩藺泽修胸腔中间的那节脊椎。
金属回以清脆的回响。
是很好的碳复合钛合金材质,结构是蜂窝状的,在保证了材料的强度同时减轻了重量,使得身体重心和原来没有发生太大变化。
如果是这个材料的话,小打小摔应该没事。
但是……要驾驶天将机甲的话……原本连接后脊的神经束接口就要改造了……
只通过颈神经和机甲连接的话可行吗,不,功率可能会太大了……
果然,还是有风险吗?
沈莫玄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小沈同志。”
手腕被一只滚烫的手掌一把抓住,沈莫玄回过神来,看向制止他的男人。
维持着躺在床上的姿势,藺泽修挺起上身,侧过头来,用一种隐忍但依然幽默的语气道。
“我可不是钢琴,没办法让你在我身上弹来弹去啊……”
沈莫玄收回了手,他已经大概厘清了对方的伤势。
“从T1到L5……十二节胸椎和五节腰椎全部都是金属植入体,发生了什么?”
人的脊椎是很精密的,每一节脊髓节段上面都连接了一对脊神经,从感觉到运动,都和它们脱不了干系。
如果不是受到粉碎性的重创,是不至于要把几乎整节脊椎都替换掉的。
“我……”
沉重的回忆涌上心头,原本有些混沌的大脑像是被泼了桶冷水一样,稍微清醒过来。
藺泽修隔了半响,才说出话来。
“或许你听说过,天门星战役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