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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柔走到他身后,定睛看了一眼。
几道错杂的杖痕从左肩斜劈到右腰,到此刻已经红肿淤紫,边缘处裂开了几道血口,正缓缓向外渗着血珠,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好在只是皮肉伤。
北上路途遥远,折柔随身带了些治外伤的创药,没想到还当真派上了用场。
简单清理过血渍,折柔回身取来药膏,指腹剜出一小块,在掌心化开,用指尖蘸着,慢慢敷上他脊背的伤处。
她的手指柔软、细滑,带着微微的凉意。
指尖触及后心的刹那,谢云舟猛地一颤,背上那层薄肌倏地绷紧,须臾,紧绷的肌理缓缓放松下来,却将腰背挺得愈发笔直。
折柔的动作不由一顿,试探着抬眼看他:“很疼么?我轻一些。”
谢云舟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本想扯个无谓的笑,说“这点皮肉伤算什么”,可话到嘴边,也不知怎的了,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低低地应了声:“……疼。”
他一向是倔强桀骜的性子,此刻竟破天荒地开口示弱,想来是真的疼了,折柔停顿一霎,手上又放轻了几分。
屋外风雪呼号,脚边的炭盆燃得愈旺,红泥小炉上的茶水渐热,隐约腾起几缕白雾,茶香混着清苦的药味,在暖融融的室内慢慢氤氲散开。
温软的呼吸如羽毛般拂过伤处,带起一片细密的战栗,谢云舟只觉脊背上一阵阵发麻,喉结滚动几下,五指攥紧了圈椅的边缘,身上渐渐沁出一层薄汗。
折柔察觉到他的紧绷,心下微软,轻声安抚:“别怕,很快就好。”
知道她误会了,谢云舟喉间一哽,却也不好解释什么,只能闷闷“嗯”了一声,有点狼狈地别过脸去。
身后一盏油灯昏黄黯淡,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在斑驳的地板上轻轻晃动。
谢云舟闷头看了一会儿,无意识地抬起指尖,在浮动的光影里虚虚一碰。
想想几个月前,他初到燕子坞的时候,她待他还颇为冷淡疏离,换药包扎这等事只叫水青经手,自己很少进到他的卧房。
相处了这么些时日,好像有什么在悄悄改变。
上完药,折柔轻快地笑笑,“好了,衣裳穿回去罢。”
柔软的指腹倏忽离开了背脊,温热的触觉却仿佛还烙印在肌肤上。
红泥小炉上茶水烧至滚沸,咕嘟咕嘟地顶着壶盖,茶雾袅袅升腾漫开。
谢云舟慢吞吞地直起身来。
折柔低头收拢好药瓶,正欲起身,不经意瞥见他胸口的那道月牙似的旧疤,忽然就有些不好意思,抿唇笑了笑,“当初我手艺生疏,伤处缝合得不平整,留下这疤……倒是不大好看。”
说完,她收了帕子要转身,谢云舟却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拉住。
青年的掌心温热干燥,完全包拢住她纤细的手腕。
折柔一愣。
“我觉得好看。”谢云舟侧首看向她,眉梢轻挑,懒洋洋地笑了笑:“它可救了我的命。”
折柔低头,正正对上他的视线,青年的眼神明澈纯粹,黝黑的瞳仁倒映着烛火,笑意明亮,只盛着一个小小的她。
心口莫名一紧,折柔只觉有些招架不住,匆匆别开了眼,低声催他快些将衣裳穿好,“客栈的窗子透风呢,小心着凉。”
雪夜奔逃的热血仍在血脉里奔涌,积蓄压抑了一晚的混乱心绪再也按捺不住。
谢云舟心一横,直直地看向她,“九娘,从今夜往后,我也不再是什么狗屁郡王,你可愿给我个机会?”
听见这话,折柔不由愣住,“鸣岐……”
他扯唇笑了笑,“先前有些污糟事,我原想着等料理干净再告诉你,不想今夜虽有些意外,但也算是做了个了断。
你不是最厌恶那些高门大户么?咱们去一处无人知晓的生地,置下几许田产铺子,过安稳平淡的日子,前屋后院再种点花木果树,等到了秋冬,我还给你摘柿子呢。”
对上那道热烈干净的目光,折柔心头一颤,呼吸隐隐发紧。
去一处无人知晓的生地,过安稳平淡的日子。只是这般想想,就让人觉得心中暖热。
怎么会不动容呢。
她也渴盼有人相伴,害怕形单影只,更不想孤独终老。
她垂了垂眼睫,生怕泄露出眼底的动摇。
“九娘……你既然决意不再回头,日子也总要往前走,身边总要有人相伴,与其和旁人,不如……不如就试试我呢?”
顿了顿,谢云舟忽而扣住她的手腕,牵引着她抬手贴上自己的心口,正好将那道月牙似的疤痕嵌进她的掌心,良久,低声道:“九娘,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从今往后,它也合该只属于你一个人。”
他仍赤着上身,胸膛的线条利落分明,肌理劲瘦而削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折柔恍惚着,只觉一股极为有力的脉动自掌心传来,如涟漪般轻轻荡开在她胸腔深处,渐渐和她的心跳声重叠起来。
那一小片柔韧肌肤分明透着微凉,却如烙铁般灼得她指尖发麻。
好半晌,她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哽咽出声,“鸣岐……这对你不公平……我,我……”
“九娘,你心里还有陆秉言,好的也罢坏的也罢,没那么容易忘干净。我知道,我可以等。”
“没有什么不公平,”谢云舟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也不在乎那些,只盼着你肯放下对我身份的芥蒂,同我试试,好么?”
折柔指尖微蜷,心口泛起一阵细密的酸楚。那酸楚里又掺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让她一时不知要如何作答。
见她垂着眼久久不语,他忽地展颜笑开,眉眼轻快,“九娘,像我这般送上门的便宜,不吃白不吃的。”
听见这句少年气的玩笑话,折柔愣怔一瞬,微微侧过脸,唇角不自觉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又暗暗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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