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想唯一那个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五条悟说道,“你知道的,我不太擅长处理这种局面,甚至直到进入地下,我才明白诗络他们的意思——”
“将你拉来这个世界的人是我,是我用诅咒的力量将你维系在这世上,所以将要导致你消失的人也是我…………你早早地察觉到自己的存在将要消散,我却迟钝地始终没有注意到。”
“咒术师的力量来自极端的恨,极致的疯狂,但我的恨与疯狂却在这几年间逐渐平息,当世间不再需要咒术师的时候,我也不会再是最强。”
“所以当我再前进一步,我就将失去维系你存在的力量。”
那双在阴影中仍然映照着天空的眼睛,泛起了镜面湖泊的涟漪。
那独眼怪物的命运谶言,似乎仍如幽灵一样在人世中回荡。
“别自大了,那只是你的视角而已,”坂田银时迅速反驳,“在我的视角里,我只是为了完成一个约定而留下来的而已,当这个约定即将完成的时候,不存在之人的存在也没了理由。”
所以,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是大家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就像我之前说的,讨论分别已没有意义,你只能前进,只有不断地向前,我们才有分别之後再相遇的可能。所以这一步,仍然由我来推你迈出吧,我将履行我们最初的约定,拯救一位叫做五条悟的倒霉蛋,从此之後,你不必再自愿背负那沉重的使命,不必戴起那象征“最强”的王冠,你将是一位普通的父亲,普通的教师,普通的活在这世上芸芸衆生中的一员。五条悟,我可是好不容易将一位神明变成人,所以你不会让我功亏一篑吧?”
五条悟无言,他与坂田银时对视良久才缓缓点头。
那时候,在尸山血海里找寻食物的孩童被叫做食尸鬼,但他长大成人。
那时候,幽寂古宅里睁开苍天之瞳的婴孩被叫做神子,但他长大成人。
他俩已经默契太久,是非曲折无需说得太过明白。
两人一同看向等待他们的五条白,以及他背後的诗络和伏黑惠。
“所以,这就是我们的决心。”
孩子还不能理解,想正常长大成为一个健全的人其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比存在本身更重要的,是存在的意义。
让他们理解,就要用绝对的话语,绝对的力量,绝对的抛却生死也要达到目的的决心。
这一战,没有他人,没有责任,无关血脉,无关对立,这一战完完全全是五条悟为了自己而战,而这正是追寻自我的第一步。
五条悟露出他一贯嚣张的笑容,他提高音量,向孩子们,也向无形之物宣战:
“若这世上真有掌控一切的神明,我也绝不会屈服于命运的锁链,我的力量,应当是自由意志的迸发;我的生命,应当是照亮前路的火光;我的眼泪,应当是自我抉择的悲伤。我——五条悟——此世最强,绝不会停下抗争的脚步,你们也应当如是。来吧,宣泄愤怒吧,为这仅仅属于个人的世事无常——”
情绪点燃力量。
引力扰动起空间的涟漪,斥力与斥力相撞,脆弱的物理结构在阴影中震荡,干扰一切的信息洪流在愤怒中奔涌而出。
本该深入骨髓的战斗本能,五条悟第一次感到生疏,面前的对手,好像在眨眼间变成了他自己,又好像在下一瞬间变成了坂田银时。
但坂田银时其实就站在他的身後,他无比确信这一点。
最先放弃的是伏黑惠,他本就不想掺和进来,只是内心深处仍有不甘而已,他停下咒力的输送,让眼泪与领域一同蒸发。
然後是五条白,他在人类社会生活了两年,他或许不懂有什麽会比生命更重要,但他已然知晓生命对于人类的重要性。
最後是诗络,无论多麽早熟,她也只是个AI而已,她又怎会去忤逆自己的造物主呢?
无需多说,孩子们已经哭成一团。
“诗络,”五条悟抱有歉意地开口,他蹲下将口袋里皱成一团的入学邀请函放在全息投影的脚下,“如果作为人类小朋友而诞生,那麽相信大人是必要的。所以和我立下新的束缚吧,用我的部分力量做交换,将要诞生的第二条束缚是——请相信人类。”
相信人类吧,相信即使身在甜蜜谎言堆积砌成的洞xue中,也会有人高举自由与意志的火把,走出囚笼面对凛冽的寒风。
相信人类吧,相信即使在面对未知与恐惧时会害怕得颤抖,也会有人继续拾起前人的火光为身後人照亮前行的道路。
相信人类吧,相信即使遇到无可奈何的抉择,无法抗拒的离别,我也能用我这胸中满腔的爱意,重新找回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