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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银时懒洋洋地跑着,突然感觉鼻尖一点湿润。
下雨了?
这不可能啊,积雨云已经被那个可怕的怪物打散了啊,坂田银时擡头看天,天空上还能看见太阳,并没有大片的积雨云。
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
“出现了,运动会必下雨的诅咒。”一位也在跑马拉松的家长吐槽道。
诶?是这样吗?这个诅咒是哪个诅咒?难道是那种诅咒吗?
跑道也渐渐湿滑起来。
穿着拖鞋来跑马拉松的坂田银时脚一滑,整个人头朝地趴在跑道上。
坂田银时:我为什麽非要受这种罪?
“咔嚓。”拍照的声音。
坂田银时擡起头,看见一只白色的羽毛球正在拿手机拍他。
鉴于五条悟已经不做人很久了,坂田银时也懒得吐槽他,在跑道上坐起身,问道:“你怎麽在这?”
五条悟把图片发给伏黑惠,并配文字:“今天的坂田先生像不像可爱的落水猫猫?”
伏黑惠:“死基佬滚。”
“是工作啦,”五条悟收起手机,“刚好在这。”
“……”坂田银时闻言抽了抽嘴角,“难道真的是运动会必下雨的诅咒?”
五条悟挠挠下巴,解释道:“因为一届又一届的学生对运动会必下雨的怨念的逐年累积,这个诅咒已经越来越庞大了,又因为它行动隐蔽,每年只出现在运动会上,之前的咒术师都抓不到它的尾巴,今年咒术师协会终于下定决心要铲除它了,为了还广大学子一个阳光明媚的运动会,我就来了。”
怎麽听都像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吧!
五条悟看向乖乖蹲在一边的五条白,说道:“小白,这家夥敢在你的运动会上捣乱,你能不能忍?”
五条白跳了起来,“不能忍!”
“想不想亲手干掉它?”
“想!”
五条悟带着忽悠来的免费打手走了。
坂田银时盯着一大一小两个白毛走远,感觉好像忘记了什麽。
……五条小同学,你期待已久的拔河比赛还等着你呢喂!
一个小时後,太阳高照,虽然揍死了咒灵但是失去了拔河比赛的五条白嚎啕大哭。
捂着耳朵的坂田银时:我就知道会这样。
坂田银时拿死鱼眼暗示旁边的五条悟:快想想办法。
五条悟看了看手表,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我还有工作我先走了。”
“你敢!!!”坂田银时一把抓住五条悟的衣领,黑着脸说道,“本来就是你闯出来的祸你来负责解决!”
五条悟在操场上溜达了两圈回来,看到他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儿子已经被衆多母爱泛滥的阿姨围起来了。
五条悟从人群中一把把五条白捞出来,对着还在抽噎的爱哭鬼说道:“我发现一个可以现场报名的项目你要不要参加,不过需要一家三口来着。”
五条白点点头,立马不哭了。
“……话说你家社长呢?”
五条悟在观衆席看到了正在补眠的已经躺倒在四把椅子上的坂田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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