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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姐也笑了笑,没说话,她刚才听靳开羽说管闲事,还以为碰到什麽意外,不太放心,结果走到一楼,看见靳开羽和另一个熟悉的人凑到一起说话,神态间还是亲密很多。
琴姐叹了口气,兜兜转转又绕回去了。
靳开羽撇嘴:“不是你想的那样。”
靳开颜懒得管她是什麽样,只说:“报告留在这里就好,你去办自己的事吧。”
靳开羽摇头:“医生还有几分钟就过来了,我不着急的。”
靳开颜和琴姐对视一眼,还好,没之前那副无药可救的模样。
医生九点半准时到了,又仔细翻了遍报告,说目前结果还正常,後续要定期跟着做检查观测。
医生走後,靳开颜又道:“现在好了吧?你可以走了。”
靳开羽一滞,深深觉得被嫌弃了,她闷声点头:“好吧。我走了,明天见。”
靳开颜擡手:“明天不用来了,你自己有什麽约会啊赶紧去。就是吧,消停点,现在好歹一起上班,别又跟狗似的,咬别人一身印,不太好看。”
靳开羽:……
她连忙捂住耳朵出去了。
靳开颜怎麽记性也那麽好的?
***
下了楼,刚到输液大厅门口,就见渠秋霜擡头,含笑注视着她,就像等了她很久一样。
靳开羽别过头,慢吞吞地走过去,坐到她旁边。
这个时间,除了一对陌生的母女,其他人都走了。
靳开羽瞥向她还剩二分之一的点滴瓶,想起来,批评道:“下次输液不可以睡着!”
渠秋霜歪着头,靠在椅侧,看着她飞扬的眉眼,笑意盈盈地点头:“好。”
“也不可以大早上看邮件,不睡觉。”
“好。”
“也不可以熬了夜还喝咖啡。”
“好。”
……
靳开羽说了一通,发现她只会笑着看自己,然後说好,又怀疑:“你是不是敷衍我?”
渠秋霜轻轻摇头:“你说什麽都好,我会记得的。”
靳开羽抿了抿唇,想起自己待会儿要说的话,安静下来,没有再继续了。
见她不说话了,渠秋霜也没有改变姿势,还是维持着那个距离,因为这样可以看得更清楚。
一直到十点钟,这最後一瓶点滴才挂好。
护士帮她拔完针,靳开羽看了眼松松的胶带和棉球,终于还是忍不住,擡手帮她按住。
“刚才说的好果然是有口无心。”
“没有反应过来呢。”渠秋霜眸中笑意流泻,反手捏住她的手:“饿了没有?我们一起去吃个宵夜。”
靳开羽低头看了眼,点头:“可以,你看看要吃什麽,我送你去。”
一直到她坐上自己的副驾,靳开羽看向她低垂含笑的眉目,停顿了片刻,除了最後那一天,第一次完整喊了她名字:“渠秋霜。”
渠秋霜一怔,侧头,只见她诚恳地看向自己,对上她这样的目光,渠秋霜喉咙已经开始发胀。
果然,她极认真地开口:“我们的过去,就当过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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